1947年,地下党员汪戈被捕,中统正要用刑,李茂堂却推门进来,先对汪戈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对特务说:人我来审。李茂堂是中统陕西调查室主任,地位不低。他对特务说出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汪戈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他刚被抓不到两个小时,特务的刑具已经摆在了面前,烙铁烧得通红,麻绳搓得发硬,每一样都带着血腥味。他以为自己今天肯定熬不过去,直到看见李茂堂的眼神。那眼神快得像闪电,只有一瞬,却带着“稳住,有我”的信号。汪戈后来回忆,那一秒钟的对视,比任何暗号都管用。 李茂堂这个中统主任,身份压根不简单。他1936年就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是潜伏在敌人心脏里的“钉子”。为了坐到调查室主任的位置,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从最基层的情报员做起,跟着中统的人跑遍陕西的城镇乡村,刻意摆出“反共积极”的姿态,甚至还故意上交过几份无关痛痒的“地下党名单”,一步步打消了敌人的疑心。1945年,他终于熬到了主任的位置,手里攥着中统陕西区的大半权力,也成了地下党在陕西最重要的内线。 特务们看见李茂堂进来,立马收起了凶神恶煞的嘴脸。有人赶紧递烟,有人忙着搬椅子,嘴里还不停念叨:“李主任您来啦,这小子嘴硬得很,正等着您来审呢。”李茂堂没接烟,只是冷冷扫了一眼刑具,说了句“这种粗活你们干不好,我亲自来”,一句话就把特务们都打发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李茂堂才松了口气。他压低声音问汪戈:“组织的联络点暴露了没有?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汪戈赶紧摇头,说自己被捕前已经销毁了所有文件,没供出任何人。李茂堂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纸笔,假装写审讯记录,实则在纸上快速划了几个字:三天后,我救你出去。 这三天里,李茂堂做足了戏。他每天都“审”汪戈一次,每次都故意拍着桌子发脾气,骂汪戈“不识抬举”,甚至还让特务象征性地打了汪戈几下,全是做给外面的人看。背地里,他却在偷偷疏通关系,伪造了一份“汪戈是我方卧底”的假档案,又找了个借口,说汪戈的案子涉及“跨省情报”,必须移交到自己的秘密看守所。 三天后,汪戈真的被转移了。又过了两天,一个深夜,李茂堂亲自开车,把汪戈送到了城外的接头地点。临别的时候,汪戈拉着他的手,想说句谢谢,却被他打断了。他说:“别废话,赶紧走,这里不安全。记住,出去后立刻联系组织,就说陕西的情报网暂时安全。” 李茂堂的潜伏生涯,从来都是刀尖上跳舞。他白天对着特务同僚称兄道弟,笑着听他们议论抓捕地下党的“战果”,夜里却要躲在密室里反复核对情报,连翻个身都怕梦里说漏了身份,枕边常年放着一把手枪,不是为了伤人,是怕万一暴露,能给自己留个全尸,不拖累组织。他不是没有暴露的风险,1948年,中统总部就怀疑过他的身份,派人来陕西调查。他靠着提前准备的假证据和多年攒下的“威望”,硬是把风波压了下去。换作是你,在敌人的层层调查下,能做到这么沉着冷静吗?直到1949年西安解放,他才公开自己的身份,回到了组织的怀抱。 很多人只知道战场上的英雄,却很少有人记得这些潜伏在敌人内部的无名者。他们没有扛过枪,没有打过仗,却要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在最危险的地方,为革命铺路。他们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呵斥,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可能藏着生死攸关的秘密。 李茂堂的故事,不是杜撰的传奇,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他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什么叫“忠诚”。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正是因为有无数个像李茂堂这样的人,我们才能迎来最终的胜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