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到一个在体制内的朋友爆出的消息，简直吓到我了！她说，现在三十岁以上的单身女性在体制内几乎成了绝响，尤其是在教师、医院和事业单位更是明显到令人担忧的地步。 朋友讲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风扇在角落里吱呀转着。她顿了顿，说其实上周还碰到个事，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她们学校隔壁的妇幼保健院有个护士，叫小陈，三十二岁了，还没对象。小陈是产科病房的，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接生、换药、安抚产妇，经常一值班就是连轴转。 有回半夜，小陈刚协助完一台剖腹产，累得靠在走廊墙上喘口气。手机亮了一下，是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发来的消息，问明天能不能见面。小陈算了算排班，明天正好轮休，就回了句“好”。结果第二天早上，她还没出门，科室电话就来了，说有个急产产妇需要人手，能不能回来顶个班。小陈捏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最后还是回了医院。 那相亲对象后来也没再约她，介绍人传话过来，说对方觉得护士工作太忙，顾不了家。小陈听了只是笑笑，转身又去查房了。朋友说，有次下班碰见她，小陈拎着盒饭往宿舍走，背影瘦瘦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其实小陈不是没试过。去年她咬牙请了年假，报了个旅行团想去散散心，顺便认识点人。团里大多是成双成对，或者一家老小。她一个人坐在大巴最后一排，导游过来搭话，听说她是护士，立刻说“那你帮忙看看这位阿姨是不是晕车了”。整个旅程，她好像又回到了工作岗位。 回来之后，小陈更少提这些事了。朋友偶尔在食堂遇见她，她总是安静地吃饭，吃完匆匆回去补觉。有次聊起未来，小陈盯着手里的苹果，轻轻说：“可能就这样了吧。每天能把产妇和新生儿照顾好，也挺实在的。” 朋友说完，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蝉鸣一阵阵传来，显得有点吵。她摇摇头，把剩下的茶喝完，起身说该回去了，明天还有早自习。我送她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笑了笑，说：“有时候想想，像小陈这样，至少还能帮别人接生新生命呢。” 门轻轻关上了，我站在那儿，听着楼梯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