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班主任，三十岁出头的漂亮姑娘，很严厉，作业完不成电话训家长，上课不认真听拎

我儿子班主任，三十岁出头的漂亮姑娘，很严厉，作业完不成电话训家长，上课不认真听拎衣领拖出去，骂孩子，捏孩子脸，全班被管的服服帖帖，家长大气不敢出。 那天放学，儿子哭丧着脸回来，说他的同桌，一个叫小伟的男孩，又被留堂了。因为连续三天没交数学作业。李老师让他放学后必须补完，写不完不许走。我摇摇头，这老师，真是严得没边。 晚上七点多，天都黑透了，我下楼扔垃圾，看见小区长椅上坐着个人，背影很像小伟。走近一看，果然是他，正就着路灯的光，趴在椅子上写东西，旁边放着半个冷馒头。 我问他怎么在这儿写作业。孩子头埋得很低，声音像蚊子：“家里……家里没人。钥匙忘带了。” 我心想，这李老师，明知孩子这情况，还非得逼他写完，心也太硬了。我让他来我家写，他摇摇头，说快写完了。我只好回家，从窗户往下看，那小小的身影一直在那儿。 第二天送儿子，在校门口碰见李老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老师，小伟家里好像有点情况，昨晚在路灯下写作业呢。” 李老师正低头看手机，听了这话，手指停了一下，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没什么表情，只“嗯”了一声，就匆匆进了校门。 我心里有点堵，觉得她太不近人情。 大概过了一周，儿子回来说：“妈，小伟现在每天放学都跟李老师去办公室。” 我问去干嘛，儿子说不知道，可能是开小灶挨训吧。我想象着那场景，心里不是滋味。 转折发生在那个雨天。我忘了带一份文件，中午赶回家取。路过学校旁边那条僻静的小巷，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是李老师。她身边跟着小伟，两人没打一把伞，李老师手里的伞几乎全倾在小伟头上，自己半边肩膀都湿了。他们走进巷子尽头那家“刘记面馆”。鬼使神差地，我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 小伟面前摆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李老师坐在对面，没吃东西，手里拿着小伟的作业本，正指着上面说着什么。小伟一边吃，一边点头。李老师的侧脸被热气氤氲着，我第一次发现，她不皱眉、不训人的时候，嘴角好像有一点点温和的弧度。 那天晚上，儿子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小伟说，李老师帮他找到了他爸爸，他爸爸答应以后晚上尽量早点回家。还有，他每天在老师办公室，是老师陪他写作业，写完还管他晚饭。” 儿子顿了顿，补充道，“小伟说，面条可好吃了，是牛肉的。老师自己就啃个面包。” 我愣住了，想起巷口那一幕，湿透的肩膀，氤氲的热气，还有孩子埋头吃面时，老师那专注看着作业本的眼神。 教室的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把严厉的训话声送到每个角落。但有些东西，好像和风扇转动的轨迹一样，悄无声息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