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白求恩就是个好人,课本里那种,脸谱化的好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一个“好人好事”的故事。这是一个顶级大牛,降维打击的故事。 白求恩出生在加拿大安大略省一个小镇,父亲是长老会牧师,祖父创办了多伦多大学三一医学院,这让他早年接触医学。1909年他进入多伦多大学学习生理和生化,1911年中断学业,到边远地区教移民工人识字,同时当伐木工自食其力。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1914年他入伍担任担架员,在比利时战场受伤,返回加拿大完成学位,1917年获医学博士。战后,他在伦敦儿童医院进修外科,1924年移居底特律开设诊所,1926年感染结核病,到纽约疗养院治疗,通过人工气胸术康复。 1928年起,他在蒙特利尔皇家维多利亚医院和圣心医院专攻胸腔外科,1933年成为部门负责人,入选美国胸外科协会执行委员会。那时整个北美只有少数专家获此职位。他研发多种器械,如肋骨剪,能快速切断骨骼减少出血,肺癌切除存活比例达75%,高于北美平均水平。他每周为低收入工人免费诊治,自费提供药品。1936年西班牙内战爆发,他赶赴马德里,组建移动输血队,使用柠檬酸钠保存血液,通过改装车辆在前线采集和输送,减少伤员失血死亡。这项创新彻底改变战地救护方式。 1937年,他返回加拿大宣传反法西斯,1938年1月前往中国抗日战场,携带药品和设备进入延安,后转至晋察冀边区。那时中国医疗基础薄弱,胸腔外科刚刚起步,1940年北京协和医院才完成首例食管癌切除。当地医务人员多未经正规教育,对精密器械不熟悉,手术场所用山洞或小庙替代,台面由门板搭建,照明靠煤油灯和镜子反射,消毒用煮沸盐水。他带来北美先进战地体系,包括移动单位和血液运输方法。 1939年4月,在一次战斗中,他将手术区设在距前线五公里处的小庙,连续工作69小时,处理115名伤员,其中多为胸部创伤,这些手术在当时中国少有人能独立完成。他优先处理重症,如腿部旧伤伴感染,先清创止血,再切除坏死组织,用羊肠线缝合。一次敌机袭击后,他继续操作,保持高存活比例,尽管缺乏抗生素和无菌环境。他不仅手术,还传授技术,没有教材就编写战地外科手册,用图文解释步骤,便于识字少的医护学习。 他指导本地工匠复制器械,如用竹片制夹板,动物肠线做缝线。他示范基础操作,从清洗创面到结扎血管,再到开胸术,重复教学直到学员掌握。这些训练让数千名原仅处理轻伤的人员学会复杂外科,成为抗日医疗骨干。他行程750公里,提供巡回诊治,建立模范医院和卫生学校,引入北美管理经验,如缩短伤员转运距离,提高及时率。他设计便携手术台和药箱,可用骡子运输,便于山地移动。 1939年夏,他任晋察冀军区医疗顾问,在聂荣臻指挥下,巡视基地医院,组织教学。他完成千余台手术,面对易感染战场病例,凭专业维持救治成功。他提出手术台靠近火线,改变以往转运延误问题,让更多战士存活。在资源短缺下,他用现场材料创新,如木箱变台面,指导建临时设施。他的努力播撒现代医学种子,影响边区医疗体系。 1939年10月29日,白求恩在手术中切伤左手中指,三天后处理一例颈部感染病例时,伤口暴露导致感染。由于营养不良和缺乏抗感染药,病情恶化成败血症。他拒绝截肢,继续口述工作安排,建议多购奎宁治疟疾,避免在北平和天津买药,因价格高于上海和香港。11月11日,他写信给聂荣臻,预感病情严重。次日晨,他于河北唐县黄石口村逝世,年49岁。他的事迹激励医务人员,推动中国医疗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