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24岁的青楼女子张素贞正在接客。然而,当她转身时,冰冷的枪口却抵住了

厉论彦 2026-01-19 14:27:23

1925年,24岁的青楼女子张素贞正在接客。然而,当她转身时,冰冷的枪口却抵住了她的头。客人冷冷说道:“你心里清楚我的身份,跟我走吧。” 那是个下雪的早晨,长春城外的刑场围满了人,一个穿紫斗篷的女人站在队列前头,手里攥着块红绸子,像要去赶集似的,没人觉得她是来送命的,围观的都在嘀咕,这姑娘才二十出头,脸上连个疤都没有,怎么就成了让辽北有钱人一听就发抖的驼龙。 十六年前她还小,光着脚踩在冰碴子上,父亲攥着两吊钱,把她推进妓院的门,她咬人咬得满嘴血也没用,老鸨的藤条抽得比雨点还密,直到她把眼泪吞回去,把琵琶弦拨得清脆响亮,玉春堂的姑娘说她命好,脸生得耐看,十五岁就当了头牌,可没人看见她半夜跪在佛龛前,用指甲掐大腿才睡得着。 转机来在一场雪里,戴鸭舌帽的男人推门进屋,腰上别着驳壳枪,他盯着她看了半炷香的工夫,忽然掏出账本数银元,我要赎人,老鸨刚笑出声,那男人就把枪管一横,再啰嗦打断你的腿,她被塞进马车那晚,妓院的雕花窗棂在月光底下像把银剪刀,她这辈子再没看过那扇窗。 山里的日子比想的要硬,男人叫她翠喜,教她压枪时得把脚跟钉进冻土里,第一枪打飞鸟,第二枪打土匪,第三枪对准老鸨的太阳穴,女人说当时眼前一黑,等回过神来,老太婆的脑浆正从青砖缝里往下流,后来她才知道,教她开枪的男人叫王福堂,土匪们背地里都喊他大龙。 1924年的乱石山变了人,纪家枪战那天,她看见大龙被子弹打翻,男人倒下去像根断了的木头,血从粗布袄子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雪地上,从那天起,她再没笑过,收拢残部时她挑了把镶银枪套的驳壳枪,从此每杀一个人,就往枪管里塞一颗铜钱。 最后那场仗打得狠,奉军围上来时,她带着三百人困在纪家大院,火光把夜空照得发红,她亲手把火药塞进账房的地窖,事后有人说她剁了东家全家的手指,也有人说她用长刀挑过人头,反正活下来的人见了驼龙的队伍都躲着走。 被捕那天下着冻雨,她在妓院后巷对着镜子,突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审讯官问她怕不怕死,她问你见过雪化的时候吗,冰块沉到底下,水面上漂着脏东西,行刑前她要了块红绸,说要给闺女当裹脚布,枪响时,天上正往下掉灰蒙蒙的雪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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