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11月14日晚上, 顾维钧 临睡前像往常一样进浴室洗澡,边洗边与浴室外的 严幼韵 说第二天打麻将请哪些客人来。说着说着,浴室里就没了动静,严幼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走进了浴室,只见顾维钧静静地蜷缩在浴垫上,就像熟睡了一样。 顾维钧于1888年1月29日出生在江苏省嘉定县一个富裕家庭,早年接受传统私塾教育,后转入上海英华书院和圣约翰书院学习。1904年,他剪掉辫子赴美留学,先在纽约库克学院预科就读,一年后进入哥伦比亚大学,主修政治学和外交。1909年获硕士学位,1912年获法学博士,其论文聚焦外国人对中国权利的要求。在校期间,他参与辩论社、担任全美中国留学生会主席,并在学生刊物担任编辑。1912年回国,任袁世凯总统英文秘书兼外交秘书,很快进入外交部任职。1915年,他泄露“二十一条”密约,出任驻美公使,推动中国加入协约国。1919年出席巴黎和会,反对日本接管山东权益,强调山东对中国文化意义。1920年任驻英公使,1921年参加华盛顿会议,推动日本放弃山东权益。1922年起任北洋政府外交总长、财政总长,1924年签订中苏协定,两度代理内阁总理。1926年代理大总统,处理中俄悬案等事务。 顾维钧的个人生活涉及四段婚姻。1908年奉父母之命与张润娥结婚,1912年离婚,她出家为尼。1912年娶唐绍仪女儿唐宝玥,1918年她在华盛顿死于西班牙流感。1920年与印尼糖王之女黄蕙兰结婚,两人关系紧张,黄蕙兰沉迷社交,1934年起顾维钧与严幼韵交往密切。1956年,黄蕙兰在顾维钧辞去大使职务后离开。1959年,顾维钧与严幼韵正式结婚,相伴晚年。顾维钧有三子一女,顾德昌、顾裕昌、顾福昌和顾菊珍。晚年他常忆嘉定老家,1946年最后一次回乡扫墓,在上海市区赴嘉定顾家祠堂、祖母墓地和马陆顾溶夫妇及唐宝玥墓地。此后通过绘画嘉定县城示意图和书写“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表达思乡之情。他以职业外交官身份,对中国国力有清醒认识,始终定位为弱国外交,强调逐步推进谈判目标,避免强硬导致破裂。 在巴黎和会上,顾维钧作为中国代表团成员,针对日本要求接管德国在山东权益,准备详细说帖。他在会上指出日本行为如同盗窃,强调山东对中国文化重要性,如孔子孟子出生地,不可丢失。这次发言虽未改变结果,却赢得国际注意,推动舆论转向。1921年华盛顿会议上,他继续努力,推动日本放弃山东权益。北洋政府时期,他任外交总长期间,处理临城劫车案、中俄悬案、中比外交纠纷。作为外交系重要成员,他主张弱国谈判中争取可实现利益,而非一味追求全部。他的策略在废除不平等条约中取得成效,如关税自主。国民政府时期,他任驻法大使,推动中法关系升级,1938年出席国联大会,1941年任驻英大使。二战期间,他为支援抗战奔波。1945年出席旧金山会议,参与联合国宪章起草,并第一个代表中国签字。 顾维钧的外交生涯跨越北洋政府和国民政府,1946年任驻美大使,主张争取美国支持国民党。1956年辞职后,当选海牙国际法院法官,1964年任副院长,至1967年退休。他退休后定居纽约,生活安逸,专注于回忆录撰写。该回忆录由唐德刚整理,记录其外交生涯细节,如巴黎和会发言和华盛顿会议参与。晚年他保持散步习惯,少吃零食,常打麻将消遣。严幼韵悉心照顾,每天准备热牛奶,确保他健康。顾维钧总结长寿秘诀包括太太照顾。他对家乡情感深厚,97岁时画嘉定县城示意图,表达乡愁。2006年,上海福寿园落成其纪念铜像,展示生平展板。 顾维钧逝世前一天写下日记“这是安静的一天”。1985年11月14日晚,他如往常洗澡时安静离世,享年97岁,无明显疾病。医疗人员确认死亡后,严幼韵通知子女,他们陆续赶来。遗体运至纽约芬克里夫墓园安葬,与孔祥熙、宋霭龄、宋子文相邻。葬礼简单,出席者包括老友和外交界人士,严幼韵主持仪式,放置鲜花和生前喜爱物品。他的回忆录成为研究近代外交重要史料。严幼韵继续居住纽约,管理遗物,包括日记和信件。她于2017年逝世,享年112岁。顾维钧后代继承遗产,继续从事相关领域工作。他的外交贡献被后世认可,如推动中国国际地位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