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朱环佩已经年,朱环佩已经生了两个女儿,又怀上了第三胎。 丈夫毛华

湘儿三朵 2026-01-19 18:29:07

1900年,朱环佩已经年,朱环佩已经生了两个女儿,又怀上了第三胎。 丈夫毛华东撂下狠话:“这胎再是个丫头,我就纳妾!”结果生下来,果然又是个女儿。朱环佩躲在屋里掉眼泪,婆婆却偷偷抱来一个男婴,塞到她怀里,低声说:“别声张,就说是你生的。” 朱环佩的手猛地一颤,怀里的小身子软乎乎的,还带着股淡淡的草药味,那是穷人家怕孩子闹病,特意熬了艾草水擦过的味道,和她刚生的女儿身上那股微弱的奶腥味完全不一样。她抬眼看向婆婆,婆婆的眼泡肿得发亮,下巴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那是连着三天三夜守在产房外,熬出来的憔悴模样。1900年的中国乱成了一锅粥,八国联军刚打进北京城,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跑了,可这兵荒马乱的日子里,民间的老规矩比朝廷的圣旨还管用,尤其是在他们河南巩县这小地方,没有男丁的人家就像断了根的树,走到哪儿都要被街坊四邻戳脊梁骨,说你是“绝户头”。毛华东说纳妾的话不是随口吓唬人,前村的李老栓媳妇生了四个丫头,男人转身就娶了邻村的寡妇,大媳妇被赶到柴房住,冬天连床厚被子都没有,最后冻得落下了病根,不到四十就没了,这事儿朱环佩亲眼见过,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紧。婆婆塞过来的男婴是村东头张木匠家的,张木匠媳妇一年生一个,这是第五个小子,家里的薄田连粗粮都不够吃,再添一张嘴就是活受罪,婆婆连夜揣着半袋麦子和仅有的一块银元去求的人家,这些内情朱环佩当时不知道,只觉得怀里的孩子沉得像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扭头看向炕角,刚生的小女儿裹在打了补丁的襁褓里,小脸皱巴巴的,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角,哭声细得像蚊子叫,她的心一下子揪成了一团,同为女人同为母亲,她怎么能把别人的儿子抱来顶替自己的骨肉。婆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那只手粗糙得厉害,满是干农活和纺线磨出来的老茧,她凑近朱环佩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了:“环佩啊,娘知道你委屈,可咱娘俩要是不这么做,毛家的门脸就没了,你那两个丫头以后出门都要被人欺负,连婆家都难找。”朱环佩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不是不懂这个理,可她就是觉得憋屈,凭什么女人就得为了生儿子受尽委屈,凭什么生不出儿子就要被男人嫌弃被婆家戳脊梁。毛华东听到屋里有动静,“哐当”一声推开木门,他先是扫了一眼炕角的小女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等看到朱环佩怀里的男婴时,眼睛瞬间亮了,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伸手就要抱,那股子欢喜劲儿藏都藏不住,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了三分:“好小子!真是我的好儿子!”朱环佩别过脸不敢看他,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出声,更怕自己忍不住说出真相。从那天起,这个男婴就成了毛家的长子,取名毛继祖,朱环佩的三个女儿,大的叫招弟,二的叫盼弟,刚生的小的叫引弟,名字里全是毛家盼儿子的执念。朱环佩趁着夜色,偷偷把小女儿送到了二十里外的娘家,托娘家嫂子帮忙抚养,每个月她都要从口粮里抠出半块粗粮,攒下偷偷藏的私房钱,托赶集的乡亲捎过去,她怕女儿吃不饱穿不暖,怕女儿受了委屈没人撑腰。这种日子一过就是十五年,毛继祖长大了,成了毛家的骄傲,跟着村里的先生读书写字,朱环佩的三个女儿却过得谨小慎微,招弟和盼弟刚满十四就被嫁了出去,婆家都是穷人家,只求能有口饭吃。引弟在娘家待到十六岁,也被许给了邻村的一个老实后生,出嫁那天,朱环佩躲在屋里哭了整整一天,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更对不起那个被抱来的毛继祖。后来毛继祖偶然间听到了村里老人的闲话,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没有怪朱环佩也没有怪婆婆,他说他懂那个年代的难处,他还主动去认了张木匠夫妇,逢年过节都要提着礼物去看望,也依旧把朱环佩当成亲娘孝顺。朱环佩活到了七十多岁,临终前她拉着引弟的手,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引弟流着泪摇头,说她不怪娘,说娘也是被那个吃人的老规矩逼的。我总觉得,1900年的那个寒冬,朱环佩怀里的男婴和炕角的女儿,就是清末无数女性的缩影,封建礼教把女人困在传宗接代的枷锁里,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在委屈和无奈中熬完一生。这种重男轻女的陋习不仅害了一代又一代的女人,也扭曲了亲情和人性,可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又有几个人能挣脱这道无形的枷锁呢。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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