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没办酒席,钱全给了村里。77岁的朱初开,在双峰县双洲村一个人过了大半辈子。走的时候,丧事花了不到五千,连顿饭都没请人吃。 他没儿没女,地里种点菜、养几头猪,一个人撑了几十年。衣服补了又穿,饭桌上常年是自家腌的咸菜。村里有人劝他申请低保,他摆摆手说,“还能动,不想拖累大家”。 最后一年身体实在不行了,才把地停下来。人瘦得厉害,还是坚持要见村干部。躺在床上说,身后事一定要简单办,别烧香念经那些虚的,花不了几个钱。 他掏出存折,四万块,是这辈子一点一点攒下的。说要把这钱留给村上,专门用来帮孩子读书,谁也别想拿去干别的。村干部记下他的话,签了字,按了手印。 钱后来交到了村委会,进了关工基金账户。这笔钱不大,但来得沉。是老人在田里一锄一锄刨出来的,是卖猪一年年存下的零钱凑起来的。 丧事那天没人放鞭炮,也没搭灵棚。亲戚来了几个,站了一会儿就散了。不像以前哪家老人走了,杀猪宰羊摆十几桌,半夜还在念经烧纸。 村里开始有人议论这事。有人说他傻,攒点钱不留给亲戚,何必全捐了。也有人说,这人活得明白,知道自己要什么。 村委会把他的事记了下来,打算写进村史。还说以后要宣传“厚养薄葬”,别等老人走了再摆排场,活着时多尽点心才重要。 长沙县那边也在推“不办无事酒”,娄底有些村用积分奖励好人好事。风气一点点在变,朱初开这件事正好撞上了。 一个老头走了,没留下房子,也没留下后代。但他把最后一点东西给了村子。这四万块将来会发给哪个孩子当学费,谁也不知道。 有人翻他屋里的柜子,除了几件旧衣裳啥也没有。床底下有个铁盒子,打开是养老金缴费单,每年都按时交着,一分没落下。 他不是有钱人,可活得有分量。不说大道理,但做出来的每件事都像在回答:人这一生,到底图个啥。 村里那笔基金已经立了账,专款专用,上面写了朱初开的名字。以后谁家孩子困难,拿这钱读书,都会知道有个老人这么做过。 他走得很安静,没吵着谁。山上的树照常绿,田里的水照常流。日子还是那样过,只是有些东西悄悄变了。
他走了,没办酒席,钱全给了村里。77岁的朱初开,在双峰县双洲村一个人过了大半辈子
浩淼松间
2026-01-20 12:3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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