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珊在法国躲了38年。 2025年,62岁的她满头白发,每两个月飞一次巴黎。这一趟不为度假,只为给30岁的儿子伍迪做饭。儿子大学毕业了,却在家消沉,她得去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62岁的年纪,丛珊的头发白得彻底,却梳得整整齐齐,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大半生的故事。 只是每走几步就得停下歇口气,毕竟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对年过花甲的人来说耗损太大。 1987年提着行李箱远渡重洋的时候,她还是个带着失意的年轻姑娘。 本想在异国他乡喘口气,没想到一扎根就是大半辈子。 骨子里的内向让她扛不住这份盛名带来的压力,恰好有个去法国深造的机会,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那个让她窒息的环境。 她放下影星的身段,在小餐厅刷过盘子,给人拍过零散的广告,晚上还得啃着法棍泡在语言学校,字典被翻得页脚卷边,手上的水泡好了又磨破,却也总算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站稳了脚跟。 儿子伍迪出生后,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可随着石凉事业走红,聚少离多成了常态,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 她心里的最后一点期待落了空,不久后便带着年幼的伍迪办理了离婚,独自扛起了母亲的责任。 后来伍迪考上了索邦大学,这所享誉全球的名校,曾让丛珊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有了回报。 她特意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每天变着花样给儿子做家乡菜,看着他背着书包朝气蓬勃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年轻时为梦想打拼的自己。 找工作的失利让这个曾经阳光的青年彻底没了心气,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不肯出门,白天蒙头大睡,晚上对着电脑发呆,连饭都懒得吃。 消息传到北京时,她当即买了机票飞往巴黎。 丛珊买了新鲜的蔬菜、猪肉和排骨,还有伍迪从小爱吃的面条,回到家就系上围裙忙活起来,菜刀切在砧板上的笃笃声,渐渐打破了公寓里的死寂。 等伍迪慢悠悠醒过来,她也不问工作的事,只拉着他聊些家常,说说北京的趣事,讲讲自己拍戏时的小插曲,偶尔提起当年在巴黎打工的日子,说自己当年连续四天吃法棍蘸橄榄油,也从没放弃过。 她会帮伍迪把堆积的脏衣服分类洗净,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会带着他去楼下的公园散步,晒晒太阳,看路边的鸽子觅食;也会陪他去逛艺术展,听他絮絮叨叨讲那些她不太懂的艺术流派。 伍迪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却不再像从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有一次饭后,伍迪主动说起面试时的挫败,语气里满是迷茫,丛珊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说慢慢来,妈陪着你。 每次离开巴黎前,丛珊都会做一大桌子伍迪爱吃的菜,分装在保鲜盒里冻进冰箱,贴上标签写明加热方法,再把屋子彻底打扫一遍,才恋恋不舍地锁门离开。 飞机起飞时,看着脚下逐渐变小的巴黎城,她总会想起自己刚来这里的样子,那时的她是为了逃避而躲过来,如今往返于中法之间,却是为了牵挂而奔赴。 有人偶然在巴黎的超市里见过她,穿着简单的衣服,和摊主讨价还价,熟练地挑选食材,完全看不出曾经的明星光环。 38年的法国岁月,磨平了她的棱角,染白了她的头发,却没改变她骨子里的韧劲,这份韧劲,从前支撑着她走过艰难岁月,如今化作母爱,支撑着她跨越山海,陪着儿子走出人生的阴霾。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息来源: 文汇报 致敬·百年谢晋|朱时茂 丛珊:谢导教我们“功夫在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