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护士周华突然在医生李仁强的脖子上扎了一针,还嬉皮笑脸地说:“跟你开个玩笑。”十几天后,李仁强离世。 “李医生,你这人也太实在了吧?”推拿室的门刚打开,周华就靠在门边笑着说,屋里忙着的李仁强抬了抬手,示意她等一下,他头也不抬,还是专心给同事推拿。 等到手头的事做完,他才招呼周华坐下,说让她先别急,给她看看腰,李仁强不是那种总爱刷存在感的人,1973年出生,家里条件一般,兄弟多,靠着家人省吃俭用才读完医学院。 他大学毕业后分到医院推拿科,话不多,但一有同事找他帮忙,他总是答应,没什么架子,平常人缘不错,谁有点小病小痛都爱找他搭把手。 周华和李仁强性格差得远,她比李仁强大十来岁,平时说话不多,脸上也少有笑容,进了医院以后,一直在B超室当护士,人缘很一般。 听说她是靠丈夫在单位的关系进来的,但这些年一直没什么朋友,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大家也都觉得这个人有点闷。 有一次,周华腰疼找李仁强推拿,李仁强那会儿正忙着,和她打声招呼让她等会,没成想,周华就觉得受了冷落,那天推拿结束,她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话里带刺,后来有同事听她碎嘴,说李仁强手重,按得她更疼了。 自那以后,李仁强觉得和周华打交道挺累,她背后总爱说些不好听的话,有时还在医院里给他穿小鞋,李仁强没和她正面冲突过,但能躲就躲,尽量不和她打照面。 时间到了2002年10月23日早上,天刚亮没多久,李仁强正在给同事推拿,周华突然进来,没打招呼,直接走到他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冷不丁就往他脖子上扎,动作很快,扎完还笑着说是跟他开玩笑。 李仁强一开始以为是小打小闹,过了几秒就觉得不对劲,他摸了摸脖子,发现出血了,还有点发麻,他赶紧让同事帮他看看,大家一看脸色都变了。 李仁强随即去找医院领导,领导问周华怎么回事,她一会儿说没事,一会儿又说是空针,最后又改口说针扔了,医院把针找出来,送去化验。 李仁强情况越来越不好,整个人开始出汗、心慌、脸色发青,医院紧急给他做抢救,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被打了什么药,抢救到晚上,李仁强的情况越来越糟,家属也赶到了医院,家里人急得团团转,不停地问医生还有什么办法。 周华被带走调查,她始终不肯说注射的是什么,她还对警察说只是开个玩笑,甚至说是用黄蜂尾巴扎的,李仁强的母亲五十多岁,跪在看守所门口,哭着求她说出真相,但周华就是不肯开口。 抢救持续了十几天,医院花了不少钱,李仁强的病情还是没见好转,最终,他因为多器官衰竭离世,年纪还不到三十岁。 家里人都崩溃了,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兄弟姐妹也都说不出话来,医院的同事们也都觉得难以接受,大家都说,李仁强从没和谁红过脸,怎么会倒了这么大一个霉。 事发后,警方调查了周华的办公室和家里,找到了几瓶毒鼠强,瓶口还有针眼,化验发现,李仁强体内就是被这种剧毒物质毒害的。 医院同事都说,这种药谁都知道有多可怕,平时根本碰都不敢碰,没想到,竟然被人拿来当“玩笑”。 案件开庭的时候,周华一脸轻松,还是说是玩笑,还说自己有病,可司法鉴定下来,她作案时思路清楚,完全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法官当庭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低着头不说话。 法院最后判了死刑,家属得到了赔偿,但失去的儿子再也回不来了,医院也加强了管理,要求对员工的心理状况进行定期排查,怕再发生类似的事,可李仁强的家人和同事们,心里的阴影很难消除。 同事们回忆,李仁强平时脾气好,谁找他帮忙都不推脱,医院里有不少人都受过他帮助,有人说,李仁强死后,医院气氛变得压抑,大家工作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出什么事,家属对医院多少有点意见,但更觉得是命运太残酷。 有同事说,周华其实早就有些反常,平时说话不多,总觉得别人看不起她,有人觉得她心理有问题,早该注意,可事情真发生了,谁都追悔莫及,还有人说,医院压力本来就大,谁要是心理不健康,迟早出事。 案发以后,医院开了不少会,提醒大家注意人际关系,遇到矛盾要及时上报,可这些措施,面对已经发生的悲剧,显得有些无力,李仁强的父母后来再也没回过医院,每次看到电视上关于医护人员的新闻,都会想起儿子的事。 周华最终被执行了死刑,大家都说,这样的人本不该进医院工作,可事情已经发生,再说什么都晚了,家属得到的赔偿也没能弥补失去亲人的痛苦,医院也加强了对员工的心理健康关注,尽力避免类似的事再发生。 李仁强的照片后来被挂在医院的墙上,大家每次走过都会停一下,没人再议论周华,但关于她的故事,还是会在新员工之间悄悄传开,老员工都说,医院是救人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有人能下这样的手。 这件事过去几年,医院里有些人已经离开,有些还在坚守岗位,可每当有人提起李仁强,大家还是会觉得心里堵得慌,一个原本普通的医生,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矛盾,失去了生命,大家都说,这种事谁都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