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正式向联合国递交申请! 1月16日,我国向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递交申请,拟将福建厦门作为新联合国BBNJ《公海条约》秘书处所在地。 这步操作绝非临时起意,刚好卡在条约1月17日正式生效的前一天,时间点掐得极准,处处透着精心布局的巧思,既亮出了我国主动参与全球海洋治理的态度,更顺势补上了当下国际治理格局里的关键缺口。 之前美国掀起的“退群潮”余波未平,一口气和66个国际组织、条约切断关联,这种大面积甩锅式的孤立主义操作,直接给多边主义框架划开了一道口子。 原本由西方攥着主导权的全球海洋治理体系,跟着美国的任性离场陷入权力空窗,不少国际议题没了核心推动力就卡在原地,各国都在盯着,看谁能接下这份担子。 我国就是在这个关键当口主动补位,这份申请书远不止“找个地方办公”那么简单。 《公海条约》全名叫《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养护和可持续利用协定》,管着地球三分之二的公海区域,上到深海采矿的规则制定、海洋遗传资源的分配方案,下到公海保护区的划设、环境影响的评估流程,未来145个签署国的博弈协商,都得围着秘书处转。 选定厦门当承办地,是多方面权衡后的结果,绝非单纯看地理位置顺眼。 这座扎根东南沿海的经济特区,开放的基因早就融进了城市发展的方方面面。目前已和239个国家、地区建立起稳定的贸易往来,2024年外贸进出口额冲破9300亿元,占了福建省近一半的份额,跨境电商包裹量更直接突破1亿件,经济外向度高达108%。这样扎实的国际化商贸底子,完全能扛住秘书处日常的跨国沟通、物流保障等配套活儿,给各国代表搭好顺畅沟通的桥梁。 过硬的法务服务能力,更让厦门在一众候选城市里站稳了脚跟。秘书处的核心活儿之一,就是协调各国在海洋利益上的纠纷,处理那些缠人的跨国商事争议,而厦门海丝中央法务区刚好能精准对接这份需求。 这里聚了上千家专业法务机构,还设了国际商事法庭、海事法庭,累计处理过2700多件涉外案件,覆盖40多个国家和地区,连国际商事争端预防与解决组织的全球首个代表处都落在了这儿,成熟的法务体系能给条约落地筑牢根基。 厦门在海洋生态保护上的实战经验,也和《公海条约》的核心理念踩在了同一节拍上。条约的核心是平衡公海资源开发与生态保护,厦门早就把这套理念落到了城市发展的实处。 厦门湾的中华白海豚种群数量稳定在60头左右,红树林湿地生态保护做得有声有色,近岸海域优良水质占比达到91.7%,红树林湿地蓝碳交易量更占了全国八成。 这些实打实的生态治理成果,能给全球公海保护提供可借鉴的范本,让秘书处的工作不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规则制定,更能落地到具体行动中。 我国在公海治理上实打实的行动力,也给这次申请加了不少分。作为全球第一个搞公海自主休渔的国家,从2020年起,我们先后在西南大西洋、东太平洋、印度洋北部等公海重点渔场推行休渔政策,把所有没有国际组织管控的公海海域和鱼种都纳入了管理范围。 与此同时,我国还深度参与了《公海条约》近20年的谈判进程,牵头推动达成“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为条约落实“3030”目标(2030年保护全球30%的海洋和陆地)提供了关键支撑,这份诚意和执行力,联合国都看在眼里。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已经明确释放了积极信号,称《公海条约》生效是“多边主义的历史性突破”,还催促各国尽快推进秘书处选址工作。 西方智库亚洲协会政策研究所也直言,这一动作足以看出我国填补全球规则空白、主动参与治理的决心,值得国际社会重点关注。 再看其他大国,美国虽然签了条约,却因为国内政治斗争迟迟不批准,还接连退出相关国际组织,根本没能力扛起秘书处的担子;日本、俄罗斯等国要么犹豫不决、持观望态度,要么缺乏配套能力,我国的申请刚好填上了这个空缺。 这场选址较量并不是毫无悬念,目前厦门要面对比利时布鲁塞尔和智利瓦尔帕莱索的竞争。 布鲁塞尔靠着欧盟大本营的优势,在国际规则协调上有老底子,外交官们对当地环境也更熟悉;智利则主打“南半球牌”,想拉拢发展中国家抱团支持自己。 我国要想脱颖而出,不光要亮出硬实力,更得凸显中立性和包容性,让各国都相信,秘书处设在厦门不会变成一家说了算的局面,而是能公平服务所有成员国,就算是存在海洋分歧的国家,也能在这里找到协商解决的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