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被扯掉了!”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直言:中国的数学水平比美国落后了80多年,甚至和美国上世纪40年代差不多。更让人意外的是,有网友发现,这位数学家自1980年回国后,竟然已经在中国待了数年。 丘成桐出生于广东汕头,早年随家人移居香港。1966年至1969年,他在香港中文大学数学系完成本科教育,之后前往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攻读博士,1971年获得学位。随后,他先后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斯坦福大学和哈佛大学任职,逐步确立在数学界的地位。1982年,他成为首位获得菲尔兹奖的华人学者,此后还荣获沃尔夫奖、邵逸夫奖等多项国际大奖。这些成就让他成为全球数学领域的权威人物。 从1979年起,丘成桐开始频繁返回大陆。那一年,他首次抵达北京,携带数学资料,与当地学者交流偏微分方程等课题。1980年后,他每年利用假期回国,推动学生出国深造,并在多家高校开展讲座。2009年,他出任清华大学数学科学中心主任,推动成立相关研究所。2011年,他主导创办清华学堂数学班,选拔年轻学生,提供专项培养。同期,他在雁栖湖建立应用数学研究院,组织国际竞赛和项目,亲自指导潜力人才。这些活动让他在中国累计停留时间达数年,亲身经历数学领域的变化过程。 2024年4月30日,丘成桐在华中科技大学发表题为“中国数学的现状和将来”的演讲。他指出,中国现今数学水平尚未达到美国20世纪40年代的标准,这意味着落后约80年。这一判断源于他对两国数学发展的历史比较。美国从1880年代派学者赴欧洲学习,到1910年伯克霍夫等人在几何和分析领域取得进展,利用两次大战吸引人才,至1960年代主导全球。日本明治维新后,高木贞治留学德国,回国改革教学,1915年在数论产生影响,到1940年代末,已有十位数学家在国际上活跃。 中国数学虽有早期基础,但发展滞后。陈省身1946年回国培养人才,却因条件限制多数学者赴美。1980年代,陈省身再次返回时年龄已高,经济因素制约投入。尽管中国在应用数学如工程计算和算法方面支持高铁、航天等项目取得成绩,但基础领域原创力不足。丘成桐强调,数论、代数几何、拓扑等纯理论领域的国际影响力有限,本土菲尔兹奖或阿贝尔奖得主稀缺,欧美学者主导这些奖项。 教育体系是差距根源。中国学生从小学起注重应试,课程设计围绕考试,强调公式记忆和难题求解,却忽略逻辑本质和理论来源。这种训练培养高效计算者,但限制探索未知的能力。科研机制也存在偏差。高校和机构偏好论文数量和短期项目,资源分配依赖指标考核,导致学者难以专注长期研究。基础数学需十年积累,但KPI压力迫使追求快速产出,原创成果少见。 人才流动加剧问题。优秀本科生常转向金融或计算机,或出国后留居国外。本土高等教育硬件改善,但学术氛围和自由度不足。年轻数学家面临发表压力、职称评定和项目获取难题,早早放弃前沿探索。丘成桐引用国际大会数据:评选五年最佳论文,中国仅六篇入选,美国超过七十篇。这反映生态偏差,原创力和影响滞后。 丘成桐批评中国诱导学者做学问的方法太过注重物质奖励,没有照顾学问本身成就。中国有大量优青、青千、杰青等计划,很多高校只给这些“帽子”学者提供丰厚薪水和住房津贴,因此年轻学者为“帽子”拼命。年轻人不敢做最前沿学问,因为部分评委不懂这些,也怀抱私心,怕新知识流行后自己失去位置。这种因循守旧的环境,导致中国数学远落后于美国。 他建议从教育激发好奇入手,改革课程注重理解而非死记。科研鼓励长期投入,评价体系摆脱数字导向,人才培养提供耐心支持。只有这些转变,中国数学才能积累实力,逐步缩小差距。这一观点引发讨论,有人质疑数据,有人认可提醒价值。丘成桐重申,此言旨在推动进步,非否定过去努力。中国在多领域从追赶到领先,数学作为科技创新基础,一旦方向正确,即可实现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