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李时珍给一个四川商人把完脉后,发现他活不过3个时辰了,于是赶忙给他开了几副药后便催促他回家料理后事。一年后,李时珍却在蕲州与这个四川商人重遇。 李时珍当时正走在集市上,阳光晃眼,他眯着眼睛瞧见那人背影,心里咯噔一下。赶上前一拍肩膀,商人转过头来——嗬,脸色红润,精神头十足,哪儿像将死之人?李时珍脱口而出:“你还活着?” 商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李大夫,是您啊!托您的福,活得好好的。”街边摊贩的吆喝声热热闹闹传来,李时珍却觉得耳边静了一瞬,他赶紧把商人拉到茶棚坐下,要了碗粗茶。 “我回去琢磨了一整年,”李时珍搓着手,茶碗的热气袅袅上升,“你那脉象沉急紊乱,分明是绝症。我开的药也不过是尽尽人事,怎会……”商人摆摆手,压低声音:“您开的方子,我压根没抓药。”原来那天他心如死灰,出了医馆没往家走,反而拐去江边,想最后看看风景。江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坐在礁石上发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深夜,身上盖着件旧蓑衣,旁边蹲着个老渔夫正生火烤鱼。老渔夫说他晕在江边,额头烫得厉害,便喂了他几口随身带的草药糊糊。商人迷迷糊糊在渔夫的小船上躺了三天,每天两顿鱼汤加那黑乎乎的草糊,竟一天天退了热,身上也有了力气。 “那草药长得普通,河边到处是,渔夫说叫‘江边刺儿菜’,平时煮水治个头疼脑热。”商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根干枯的草茎。李时珍接过来仔细闻了闻,又掐了点嚼了嚼,眉头渐渐舒展开。 他付了茶钱,拉着商人就往江边去。两人沿着河滩走了半晌,采了一大把那种带小刺的野草。傍晚的霞光铺在水面上,李时珍擦擦汗,对商人笑道:“今天这事教我一课——医者眼里不能只有病,还得有命。命数这东西,有时候比草药还神奇。” 商人后来每次路过蕲州,都会给李时珍捎点四川的土产。而李时珍的医案里,多了页关于“江边刺儿菜”的札记,边上用小字注着:“遇一商,脉绝而复生,询之,得此草助。天地生万物,总有我们不知的造化。”
2010年,刘文彩孙子刘小飞,回到四川大邑县,站在刘氏庄园门口,一张罕见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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