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练成刀法之后,周侗叮嘱他:“有两个高手,你一定要避开。第一个是你的师兄史文恭,

庞德月下 2026-01-22 08:38:36

松练成刀法之后,周侗叮嘱他:“有两个高手,你一定要避开。第一个是你的师兄史文恭,你不是他的对手;第二个唤作铁脚头陀,两柄雪花镔铁刀,金钟罩铁布衫,还有伏虎十八腿法,你不是他的对手。” ​日头偏西,把演武场的黄土晒得发烫。 武松攥着刚上手的环首单刀,粗黑的胳膊上青筋隐隐跳动,脸上满是少年人特有的桀骜,却没敢跟周侗犟嘴。他清楚师父的分量,北宋年间江湖上谁不知周侗枪棒无双,教出的徒弟个个是响当当的人物,这般郑重叮嘱,绝非虚言。史文恭的名头他早有耳闻,这人枪术冠绝河北,彼时已在河北曾头市做了教头,一杆朱缨点钢枪使得出神入化,寻常武将近不得身,连江湖上成名的好手都要让他三分,自己刚把刀法练熟,根基尚浅,自然不是对手。 他踹了脚演武场滚烫的黄土,细沙顺着指缝往下漏,心里那点不服气也淡了几分。只是这铁脚头陀,他倒是头回听闻,听师父说的路数,该是少林一脉旁支的硬功高手,北宋年间武僧习武成风,雪花镔铁刀沉重锋利,非力大无穷者不能双持,再配上金钟罩铁布衫的横练功夫,寻常刀剑难伤,更别提还有伏虎十八腿法补招式短板,这般攻防兼备的本事,难怪师父要千叮万嘱让他务必避开。 武松自小在清河县街头摸爬滚打,性子烈,却不傻,他低头摩挲着刀鞘上磨出的痕迹,那是这数月来日夜苦练的见证,从劈柴练腕力到扎马稳下盘,再到一招一式吃透刀法精髓,其中苦累只有自己清楚,自然不会拿一身本事去赌无意义的输赢。他想起前几日下山,听驿站里的驿卒闲聊,说河东一带确有个游方武僧,兵器是双柄重刀,性情凶悍,与人比斗从不留情,不少自持武艺的江湖客,都折在了他手里,想来那便是师父口中的铁脚头陀。 周侗见他低头不语,又补了句,江湖路远,逞一时血气之勇不算好汉,能辨强弱、知进退,才能把一身武艺守得住、用得正。这话戳醒了武松,他抬头望向师父,见对方鬓角已染霜白,忽然懂了这份叮嘱里的苦心——不是怕他输,是怕他年少气盛,落得个一身伤残,连立足江湖的本钱都没了。他抬手抱拳道了声记下了,转身又提刀练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刀风里少了几分莽撞,多了几分沉稳,每一招每一式都更见扎实。 夕阳彻底沉下西山,演武场的热气慢慢褪去,刀光在暮色里划过几道利落的弧线,武松收刀入鞘,眼底的桀骜里,多了几分江湖儿女该有的通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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