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比较暴露,胸前露出了不少,看着挺扎眼的。我当时就坐在她斜后方,能看得挺清楚。那姑娘穿了件白色的吊带,带子细得跟面条似的,领口开得又低,稍微动一下,胸前那片皮肤就露得更多了,白晃晃的,确实有点晃眼啊。其实我也没敢一直盯着看,真的,就是偶尔余光扫到,毕竟一直看人家不过于是好,不太礼貌。旁边坐着个戴眼镜的学生,埋着头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的情况。 公交车晃悠悠地开着,空调出风口嗡嗡响。过了大概两站,车厢后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个老太太的惊呼:“老头子!你怎么了?” 全车人都回过头。只见最后排,一个老大爷歪倒在座位上,脸色发白,眼睛闭着,他老伴急得直拍他的脸。司机也听到了,赶紧靠边停车,扭头喊:“谁懂急救?帮帮忙!”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戴眼镜的学生抬起头,张了张嘴,却没动。就在这时,我斜前方那个穿白吊带的女孩“腾”地站了起来。 她抓着前排椅背,几步就挤到了后头。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我看着她蹲到老人身边,把那个小巧的链条包往旁边一放,声音挺镇定:“阿姨别慌,我是护士。”她边说边探大爷的颈动脉,俯身听呼吸,那细吊带随着动作又滑低了些,可她完全没顾上。 “师傅,麻烦打120!说疑似突发心绞痛。”她抬头对司机说,手指已经利落地松开了大爷领口的扣子。然后她从自己包里翻出个小药盒,倒出颗硝酸甘油,问老太太:“大爷有心脏病史吗?吃过这个药吗?”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小心地把药片放到大爷舌下。 整个过程又快又稳。大爷的脸色慢慢缓过来一点,睁开了眼。女孩一直握着他一只手,轻声说:“爷爷别怕,救护车马上来,您现在尽量别动。” 车厢里安静得很,只有引擎怠速的声音。刚才那些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现在都变了。戴眼镜的学生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了不远处,默默看着。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医护人员上来接手,女孩简单交代了几句,退到一边。她额头上有点细汗,伸手抹了一下,这才下意识地低头,快速把滑下去的吊带拉回肩膀。 车要跟着去医院,乘客都得下车换乘。女孩拿起包,跟着人群往下走。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汗味。那个学生突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不大但清晰:“那个……你刚才,真厉害。” 女孩愣了一下,转头冲他笑了笑:“应该的。”笑容很干净,和她那身惹眼的打扮有点对不上。 我站在站台上,看着公交车开走。女孩就站在我不远处等下一趟车,低头按着手机,白色的吊带在傍晚的风里轻轻晃动。刚才那一幕还在我脑子里转,像按下了一个切换键,看到的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那天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比较暴露,胸前露出了不少,看着挺扎眼
嘉虹星星
2026-01-22 21: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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