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开国少将贺健去部队探望儿子,因没带证件被哨兵拦下,贺健并未生气,而是说:“叫你们师长裴飞正跑步来见我!”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70年春天,阳光正好,河北保定一处军营门口静悄悄的。 门楼上那颗红五星,在日头底下亮得晃眼。 一位头发全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背着手走到了哨兵跟前。 他眯起眼,朝营区里望了好一会儿,像在找什么,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皮一样深。 站岗的是两个年轻战士,脸颊红扑扑的,身板挺得像青松。 他们敬了礼,问老人有什么事。 老人说,想进去看看当兵的儿子。 哨兵很客气,但接着就问: “老同志,您带证件了吗?” 老人摸了摸上下口袋,空空的,只好摇摇头: “哎,走得急,忘在住处了。” 年轻哨兵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俩人互相瞅了一眼,还是和气但坚决地拒绝了。 这是硬规定,谁也不能破例。 老人也没生气,反倒和他们拉了几句家常,问站岗累不累,伙食咋样。 可俩小伙嘴很严,话说得客气,却一点缝儿也不开。 磨了一小会儿,老人知道再说也没用。 他脸色一正,腰杆挺得更直了,那股子多年带兵人的威严不经意就露了出来。 他对哨兵说: “这么办吧。你去给你们师长裴飞正打个电话,就说我贺健在这儿,让他跑步来见我。”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安静的水塘。 哨兵心里一紧,敢这么说话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一个哨兵立刻转身跑进岗亭。 电话打到师长办公室时,裴飞正师长正在开会。 一听“贺健”两个字,他“腾”地站起来,对着话筒吼了句: “等着!我马上到!” 撂下电话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喊人去叫贺平,自己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奔向营门。 这边,贺健老将军还静静地背着手站着,目光扫过营房里整齐的红砖房和高高的白杨树,像是在回想很久以前的事。 没过几分钟,就看见里面急匆匆涌出来一群人,打头的那位军装扣子都没扣齐,不是裴飞正是谁? 裴飞正冲到跟前,一把抓住贺健的手,握得紧紧的,声音都有点变调: “老首长!真是您啊!您怎么来也不先打个招呼!” 他眼圈有点发红。 后面跟来的干部们,还有匆匆赶到的贺平,都屏着气看着。 贺平看着父亲,嘴唇动了动,没喊出声。 贺健笑了,拍拍裴飞正的胳膊: “慌什么,我又不是老虎。” 他特意回头看了看那两个绷得笔直的哨兵,对裴飞正说: “你带的兵不错。规矩就是规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规矩。这很好!” 裴飞正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把老首长往里请。 一行人簇拥着去了师部。 坐下喝了口热茶,贺健说是出差路过,顺道来看看。 裴飞正搓着手,高兴得不知说啥好。 话头一开,就收不住了,从眼前的训练一下子扯到三十多年前打鬼子的时候。 “还记得赵家庄不?” 贺健吹开茶沫, “冻得人骨头缝都疼。你小子那时就是个愣头青班长,抱着机枪就要往上扑,让我一脚给踹回来了。” 裴飞正哈哈大笑: “记得!您骂我‘裴飞正!你一个人的命能换一个连吗?’那一脚真疼,可也把我踹醒了。” 满屋子的人都笑起来,仿佛也看到了当年战火纷飞的景象。 聊起牺牲的老战友,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贺健望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烟有火,有血有汗,还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坐了约莫个把钟头,贺健起身要走,说不耽误他们工作。 送到营门口时,吉普车已经等着了。 上车前,贺健又回头看了看军营,看了看裴飞正和那些年轻的干部们,目光也在儿子贺平身上停了一瞬。 他没再说什么,挥挥手,上了车。 车子远去了。 裴飞正他们还站在原地敬礼。 放下手,他对身边的人说: “瞧见没?这就是老作风。” 旁边的人都重重地点头。 那个拦下贺健的年轻哨兵,此刻胸脯挺得高高的。 这个春天的故事,后来被许多人记着。 它很简单,就是一个父亲去看儿子,一个老兵来看老部下。 可里面有些东西,像营门上那颗红五星,历经风雨,却始终亮堂。 老将军贺健,从湖北红安的农家娃,到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战将,一生都像他那次“探亲”一样,心里有牵挂,更有分寸。 那分寸,是对规矩的敬畏,是对历史的尊重,也是对自己一路走来那份初心的坚守。 多年以后,贺健将军离世,享年九十八岁。 这个故事却留了下来,仿佛那个春天的阳光,一直暖暖地照在军营门口,提醒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些规矩,有些精神,从来都不该被忘记。 主要信源:(中红网——开国将军贺健之子贺平访问长征书院(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