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山上扫荡的日军，在树丛中发现了两个长相漂亮的女战士“遗体”，用刺刀轻挑了两下，突然心生邪念，便放下刺刀走过去想要行猥琐之事，女战士只好强忍着没有反抗，等他扑到另一个女战士身上时，这个女战士突然起身，用腰间的匕首一刀结果了这个鬼子的性命。 那鬼子身子一软，重重压在了王桂兰身上。李秀英一刻不敢耽搁，用力推开尸体，拉起还在发抖的桂兰。“快走！”她低声道，声音哑得厉害。枯叶粘在桂兰汗湿的额头上，她眼神发直，手还死死攥着那把带血的匕首。 李秀英迅速捡起鬼子丢在地上的三八大盖，又从他腰间摸出几颗子弹和一小块压缩干粮。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日语吆喝，像是同伙在寻找这个掉队的士兵。她心里一紧，拽着桂兰就往山崖边的密林里钻。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两人尽量放轻脚步，但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跑出一段路，确认暂时安全后，她们才靠着一块巨石停下来喘气。桂兰的眼泪这时才无声地淌下来，混着脸上的泥土和血污。“姐，我差点就……”她说不下去，肩膀微微颤抖。李秀英没说话，只用力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把水壶递过去。山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夕阳的光线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 “我们不能原路返回，”李秀英摊开手心，用树枝在地上划着，“鬼子发现尸体，肯定会往那条路追。我知道崖壁那边有个山洞，小时候采药躲过雨，兴许能绕过去。”桂兰用袖子抹了把脸，点点头，把匕首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别回腰间。 山洞比记忆中小了许多，入口被藤蔓遮得严实。两人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分着吃了那块干粮。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偶尔能听到几声鸟叫。桂兰靠着石壁，轻声说：“秀英姐，刚才他扑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俺娘……”李秀英把枪抱在怀里，“记着就好，记着，咱就得活下去。” 天完全黑透时，她们才摸出山洞，借着月光辨认方向。下半夜，终于看到了根据地哨兵点的微弱灯光。哨兵认出她们，赶紧打开栅栏。指导员闻讯赶来，见两人浑身是伤，衣服破烂，但眼睛亮得吓人。 后来有人问起那天的事，李秀英总是说得简单。只有王桂兰知道，那天晚上，秀英姐在睡梦中紧紧攥着拳头，一遍遍地说着梦话：“别动……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