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的高广辉走那天,手机里还存着妻子连续几天发的回家。 他底薪3000,月入1.9万靠的是一个人扛7个人的活、24小时待命,出事前一周,每天到家都过九点,周末也得盯着电脑,而他所在的公司前三季度赚了8亿。 这账算得明白:底薪够低,你不敢不拼,3000块在广州连房租都不够;绩效够高,你不得不拼,想多赚点给家里好点的生活,就得把活往死里扛。资本把多劳多得包装成激励,可背后是把人当工具用:一人干七人的活,省了六个岗位的成本,赚的钱进了财报,耗的是员工的命。 大家都在感叹赚再多钱人没了白搭,还有人说我才睡四个小时,大家恐惧的往往不仅仅是加班,更怕加班成了必须,怕的是想活就得拿命换的无奈。高广辉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只要这种低底薪绑高绩效的玩法还在,就总有人得熬。 最后他倒在家里时,手里还攥着电脑,他大概还想着赶周一的急任务,可那些没做完的文档、没回复的消息,终究比不过妻子那句没等到的我回家了。

生态农业
万恶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