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樵夫回家,一条白蛇拦住他:砍断我的尾巴,给你妻子吃

体育小子啊 2025-03-27 04:28:39

"王二顺!你快站住!"

晌午的日头正毒,山道上突然炸开一声厉喝。王二顺扛着斧头的手抖了抖,后脖颈子直冒凉气。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活人气儿?他眯着眼往树荫底下瞅,就见条白花花的东西盘在青石板上,鳞片在日头底下泛着银光。

"是……是白大仙?"王二顺腿肚子转筋,斧头哐当掉地上。他们这旮沓管蛇叫大仙,尤其是白蛇,老人们都说那是山神爷的裤腰带变的。

"算你眼力价儿。"白蛇忽然昂起三角脑袋,声儿跟山涧水似的又凉又滑,"你老婆快咽气了知道不?"

王二顺脑门子轰地一下。自打春分那夜淋了雨,他媳妇翠芬就瘫在床上起不来了,请了多少郎中都没用。村里李瘸子说这是撞了邪,得请神婆跳大神。可他兜里比脸还干净,哪请得起?

"我能救她。"白蛇尾巴尖儿敲了敲石头,"把你斧头借我用用。"

"使不得啊!"王二顺噗通跪下了,"砍蛇尾巴是要遭天谴的!"

"嗤,你们人不是最讲究以身相许?"白蛇忽然笑了,笑得王二顺后脊梁骨蹿火,"砍我三寸尾尖,拿黄泥裹着给你媳妇煮汤。等月亮圆三回,我自然来讨债。"

王二顺刚要开口,白蛇尾巴突然卷住他手腕子,凉得能冻住骨头缝。"别跟我这耍心眼儿,你媳妇等得了,你闺女可等不了。"

这话像根钉子扎进心窝子。王二顺想起早晨闺女妞妞趴在炕沿上哭,说娘身上长虫子了。他抹了把脸,抄起斧头往蛇尾巴上比划:"说话算话?"

"咱们立字据。"白蛇张嘴吐出个绢帕,上头歪歪扭扭写着血字,"三更天煮汤,五更天喂人,少一刻钟都不作数。"

王二顺攥着绢帕往家跑,鞋都跑丢一只。柴门吱呀推开,屋里飘着股腐臭味儿,炕上躺着的人形儿盖着白布,妞妞趴在旁边打瞌睡,脸蛋子挂着泪痕。

"爹!"妞妞突然惊醒,"娘刚才吐血了!"

王二顺掀开白布的手直抖。翠芬脸上爬满青筋,活像老槐树底下的蚯蚓,嘴唇紫得发黑,肚皮上鼓着拳头大的包。他摸着媳妇冰凉的手,想起白蛇说的"长虫子",忽然明白过来——这是肚子里长蛊了!

灶房飘起黄泥汤的味儿时,月亮刚爬上山尖。妞妞蹲在门槛上啃烤红薯,忽然听见爹在院里喊:"别出来!"她扒着门缝往外瞅,就见爹端着个黑陶碗,碗底沉着段白得瘆人的东西,活像截小手指。

"芬啊,张嘴喝口汤。"王二顺舀起一勺浊汤,翠芬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头却拼命往后仰。妞妞看见娘脖子底下渗出黑水,顺着衣领往下淌。

"造孽啊!"窗外突然传来李瘸子的公鸭嗓,"王二顺你疯了?给活人喂蛇蜕!"

"李叔您快进来看看!"王二顺急得直拍大腿。李瘸子拄着拐棍挪进来,鼻子凑到碗边嗅了嗅,脸色刷地白了:"这是白蛇的尾尖,你家撞大运了!"

翠芬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卡着块带血丝的绿疙瘩。王二顺正要拍后背,李瘸子却按住他手:"别动!这是蛊虫在往外爬!"果然,那绿疙瘩扭了扭,啪嗒掉在炕席上,竟是只三寸长的蜈蚣,肚子上长着人脸似的花纹。

"蛊母出来了!"李瘸子从怀里掏出个黄布袋,嘴皮子飞快念叨着咒文。蜈蚣刚要往炕缝里钻,就被布袋扣住,发出婴儿啼哭似的惨叫。

翠芬猛地睁开眼,眼珠亮得吓人:"当家的……我饿……"

王二顺刚要喂粥,李瘸子却拦住他:"且慢!这白蛇尾尖是大补,可也得看补的是谁。你家媳妇现在……"他拿拐棍戳了戳炕席上的黑水,"已经不是人了。"

"放屁!"王二顺抄起炕扫帚,"我媳妇活得好好的!"

"你看她影子。"李瘸子突然吹灭油灯。月光从窗纸缝漏进来,照得满屋银白。翠芬坐在炕上,脚下却没有半点影子。

妞妞突然尖叫起来。王二顺回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媳妇的指甲暴长三寸,正往嘴里塞蜈蚣干瘪的尸体,嘴角挂着绿莹莹的黏液。

"快绑起来!"李瘸子扔过麻绳。王二顺这才发现翠芬手腕子上缠着段白纱,正是白蛇吐的那方绢帕!他扑过去要扯,却被翠芬反手挠了道血口子。

"王二顺你个挨千刀的!"翠芬喉咙里发出蛇吐信子的嘶嘶声,"说好拿闺女抵债,现在想反悔?"

窗外忽然刮起阴风,白纱无风自动。妞妞突然咯咯笑起来,声音尖得刺耳:"娘,月亮升起来了……"

王二顺抄起斧头要砍,李瘸子却死死抱住他:"不能见血!这蛊母认主了!"他摸出把糯米撒向翠芬,米粒沾身就滋滋冒白烟。翠芬惨叫着往窗外扑,尾巴却卡在门框里——那截白蛇尾尖不知何时长回了她身上!

"快堵门!"李瘸子用身体挡住窗口。王二顺搬起石磨顶住门框,转头看见妞妞正往灶台底下钻,忙喊:"闺女别怕!"

"爹……"妞妞从灰堆里抬起头,半边脸爬满蛇鳞,"娘说今晚要带我去看戏……"

油灯突然爆开,满屋陷入黑暗。王二顺听见李瘸子惨叫一声,接着是木头碎裂的巨响。月光下,他看见媳妇的蛇尾扫断房梁,瓦片雨点似的往下砸。妞妞的笑声混在瓦片声里,像夜猫子哭丧。

"王二顺!"李瘸子的声音从院外传来,"砍断蛇尾!快!"

王二顺摸黑找到斧头,对着发光的蛇尾砍下去。黏腻的蛇血溅了满脸,翠芬的惨叫震得房梁直颤。蛇尾断口处突然迸出团绿光,裹着妞妞飞出窗外。

"追!"李瘸子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冒血的公鸡。王二顺跟着追到山涧边,看见妞妞站在月光里,浑身长满白鳞。

"闺女!"王二顺刚要冲过去,李瘸子却把公鸡血洒向他:"闭眼!这是蛇蜕皮!"

血腥味呛得王二顺直流泪。再睁眼时,妞妞正蜷在草地上睡觉,身边躺着截三尺长的白蛇蜕。月光照着蛇蜕上的花纹,赫然是张人脸——正是翠芬的模样。

"造孽哟……"李瘸子用公鸡血在四周画圈,"白蛇嫁女,借尸还魂。你家媳妇早死了,现在里头的是……"

山风突然卷起蛇蜕,直往王二顺脸上扑。他挥着斧头乱砍,蛇蜕却顺着斧头爬上手背。冰凉的触感钻进骨头缝时,他听见媳妇的声音在耳膜里响:"当家的,该还债了……"

(前半部分完)

王二顺感觉后脖颈子被冰碴子扎似的疼,抄起斧头就往后抡。斧刃砍进老槐树发出闷响,震得树洞里往外掉虫蛹。回头再看手背,那截蛇蜕早化成青烟了。

"李叔!这到底是咋回事?"王二顺腿肚子转筋,斧头杵地上压出深坑。李瘸子蹲溪边洗公鸡血,月光照得他半边脸跟鬼似的:"三十年前这山上有座白仙庙,住持老尼姑养了条灵蛇。"

"灵蛇?"王二顺想起白蛇吐帕子的模样,"该不会是……"

"就是你要砍的那条。"李瘸子突然扯开衣襟,肚皮上三道紫疤跟蜈蚣似的,"当年我爹给白仙庙送供,撞见老尼姑拿童男童女喂蛇。我爹抄起柴刀就砍,结果……"

溪水突然哗啦作响,妞妞的绣花鞋漂过来。王二顺刚要捞,李瘸子却按住他手腕:"别动!这水里有东西。"果然,水面浮起层白沫,底下隐约晃着条水桶粗的蛇影。

"它要水遁!"李瘸子把公鸡往溪边一扔,鸡血顺着石缝往下渗。王二顺听见地下传来闷雷似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拱土。

"快上山!"李瘸子拽着他往陡坡爬。后头传来山体开裂的动静,整片山坡都在晃悠。王二顺回头一看,好家伙!那条白蛇从溪水里窜出来,尾巴尖儿扫过的地方,碗口粗的松树拦腰折断。

"往祖坟地跑!"李瘸子突然拐进野栗子林。王二顺被荆棘划得满脸血道子,忽然看见前头几座荒坟,碑文都磨得瞧不清了。

"跪下!"李瘸子按着他脑袋磕了三个响头。王二顺正要骂街,却见坟头飘起团蓝火苗,接着整片坟地亮起幽幽的绿光。白蛇追到林边突然停住,蛇信子吐得跟暴风雨似的急。

"老祖宗显灵了!"李瘸子从怀里掏出个铜铃铛,摇得叮当山响。绿光里渐渐显出个人影,穿黑袍戴傩面,手里舞着桃木剑。王二顺认得这是村口跳大神的神婆,可那身段分明是个精壮汉子!

"白素贞,三百年前的账该算了。"神婆开口竟是男声,桃木剑尖儿迸出火星。白蛇突然人立而起,声儿跟碎玻璃似的:"张天师!你灭我族裔,今日我便要血祭这方水土!"

王二顺听得脑瓜子嗡嗡的。李瘸子突然塞给他个油纸包:"打开!"里头是截黑乎乎的东西,闻着有腐臭味。

"蛇蜕?"王二顺差点吐了。

"含着它!"李瘸子自己嘴里也叼着截蛇蜕,"这是当年老尼姑的护身符,能避蛇毒!"

王二顺刚把蛇蜕塞进牙缝,就听见神婆和张天师打起来了。桃木剑砍在蛇鳞上迸出火星子,白蛇尾巴抽得地动山摇。他趁机往妞妞躺的地方摸,摸到个冰冰凉的东西——是那段白蛇尾尖!

"当家的……"翠芬的声音突然在耳后响起。王二顺激灵一下,斧头差点剁自己脚上。回头却见妞妞坐在坟头上,半边脸爬满蛇鳞,手里玩着个布娃娃。

"妞妞!"王二顺刚要抱孩子,李瘸子却大喊:"别碰!那是蛇卵!"

果然,布娃娃肚子突然裂开,钻出上百条小白蛇。王二顺挥着斧头乱砍,斧刃沾血就冒青烟。李瘸子把公鸡扔过来:"接着!"

公鸡突然炸毛,尖嘴啄向小白蛇。王二顺看见鸡冠子滴血,每滴一处,小白蛇就化成一滩脓水。他忽然想起白蛇说的"月圆三回",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砍蛇七寸!"张天师突然大喊。王二顺看见白蛇七寸处有个红痣,跟翠芬锁骨下的胎记一模一样。他抄起斧头就砍,斧刃却卡在蛇骨缝里。

"用蛇蜕!"李瘸子把油纸包扔过来。王二顺把蛇蜕塞进斧刃缝,奇迹发生了——白蛇突然剧烈抽搐,七寸处的红痣开始渗血。

"不——!"翠芬的惨叫震落满树栗子。王二顺看见媳妇的魂魄从蛇嘴里飘出来,穿着成亲那天的红袄裙,冲着他笑。

"当家的……对不住……"翠芬伸手要摸他脸,手指却穿透了皮肉。王二顺感觉心口被掏空了,斧头哐当掉地上。

白蛇突然暴起,尾巴卷住张天师甩向山崖。李瘸子扑过来挡开蛇尾,自己却被砸中后背,吐的血把坟头草都染红了。

"李叔!"王二顺要扶人,却被李瘸子按住:"听我说……白蛇要借体还魂……你闺女……"

话没说完,妞妞突然咯咯笑着扑向白蛇。王二顺看见闺女眼睛里爬出条小蛇,冲着他吐信子。

"妞妞!"他刚要追,却被李瘸子死死拽住:"别过去!那是蛇母!"

整片坟地突然刮起阴风,白蛇张开血盆大口吞下妞妞。王二顺感觉眼珠子要瞪出来了,抄起带血的斧头就往蛇嘴里钻。

黑暗里黏糊糊的,斧刃砍到硬东西震得虎口发麻。他摸出火折子一吹,看见妞妞蜷在蛇胃里,浑身缠满脐带似的白丝。

"爹!"妞妞突然睁眼,瞳孔缩成竖线,"娘说……该还债了……"

王二顺感觉后腰被蛇骨刺穿,疼得像被撕开似的。他挥着斧头乱砍,忽然砍到个硬疙瘩——是当年李瘸子给的铜铃铛!

铃铛掉地上发出脆响,白蛇突然剧烈抽搐。王二顺看见蛇腹亮起蓝光,妞妞的身影渐渐透明。他抄起铃铛就往蛇头上砸,铜器撞出钟鸣似的动静。

"翠芬!"他忽然想起媳妇的魂魄,对着蛇头大喊:"跟老子回家!"

蓝光突然大盛,照得满山如白昼。王二顺看见媳妇的魂魄从蛇嘴里飘出来,和妞妞手拉着手往月光里飞。白蛇发出痛苦的嘶鸣,尾巴断成七八截掉在地上。

"永镇此妖!"张天师从废墟里爬出来,桃木剑插进蛇头。地面突然裂开大缝,把白蛇吞了进去。王二顺听见地下传来锁链声,像是把什么巨兽关进了牢笼。

李瘸子咽气前塞给他个油纸包:"给……给你闺女……"里头是截焦黑的蛇骨,刻着"白素贞"三个字。王二顺忽然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白蛇,而是当年老尼姑养的蛊王!

他抱着妞妞冰冷的身体往山下走,月光照着孩子脸上的蛇鳞。忽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回头却见翠芬站在坟地口,穿着血红的嫁衣冲他笑。

"当家的……"翠芬的声音混着山风,"该给闺女办满月酒了……"

王二顺感觉腿肚子发软,怀里的妞妞突然发出婴儿啼哭。他低头一看,孩子肚脐眼上趴着条小白蛇,正冲他吐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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