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那个阳光与财富交织的地方,此刻正被烈焰吞噬。
不是电影特效,而是真实的山火,烧毁的不仅是房屋,还有人们对“美国梦”的幻想。
一个月,帕利塞兹和伊顿大火才被宣布完全控制。
这“完全控制”四个字,背后是近一个月的不眠不休,是无数消防员的汗水与泪水,更是对美国社会治理能力的一次拷问。
1月7日,圣塔安娜风暴裹挟着“危及生命”的狂风,以每小时100英里的速度席卷南加州。
风,是火的帮凶。
水力和阻燃剂投放飞机被迫停飞,消防队员眼睁睁看着火势蔓延,无力阻止。
余烬,如同死神的低语,悄无声息地钻进建筑的缝隙,点燃新的绝望。
美国国家气象局的预警,如同耳边风。
“极端气候条件”的警告,未能唤醒当地消防部门高层的警觉。
1000名可调用的消防员,数十辆运水车,本可以成为遏制火势的希望,却被忽视了。
洛杉矶市长卡伦·巴斯,选择出访非洲,将这座城市置于危险之中。
疏散令,在房屋起火40分钟后才姗姗来迟。
17亿加仑的大型水库,本可以缓解用水需求,却因维修而空空如也。
洛杉矶消防系统的设计,或许能应付日常的小火灾,但在大规模的灾难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气候变化,早已不是遥远的威胁,而是近在眼前的现实。
年年燃烧的山火,难道不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吗?
“加州不是号称全球第五大经济体吗?怎么连足够的水压都没有呢?这是在逗我呢吧。”
明星的质问,带着愤怒,也带着无奈。
富人区,消防栓里依然没水。
这场灾难,数字冰冷而残酷。
29人死亡,1.6万栋建筑被焚毁,5.5万英亩土地化为焦土。
222平方公里,相当于无数个城市街区,在火焰中消失。
“准确天气预报”公司估算,经济损失高达2500亿至2750亿美元,这可能是美国历史上经济损失最为严重的自然灾害。
18万人,被迫离开家园,流离失所。
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怒吼:“美国最美好、最漂亮的地方之一正在被烧毁,烧成灰烬。加文·纽森应该辞职,这全是他的错!!!”
他将消防用水短缺归咎于加州城市供水与农业用水的分配政策。
“打开水管总开关”,是他给出的“唯一解决方案”。
“无能的州长不能再找借口,”他说,“一切都太晚了。”
威胁,暂停联邦援助,以施压加州改变水资源管理方式。
“我认为不该给加州提供任何东西,除非他们让水流过来”。
共和党人与民主党人,在灾难面前,依然不忘党派之争。
“人祸”,是这场灾难最刺眼的标签。
美国一些地方,在消防基建方面的不足,暴露无遗。
互相指责,成为灾难发生后的常态。
洛杉矶市长巴斯的竞争对手里克·卡鲁索,痛心疾首:“看起来我们就像是在一个第三世界国家”。
特朗普,视察灾情,不忘批评加州官员的“无能”。
纽森,则回应称特朗普的言论“纯属虚构”,将山火问题“政治化”。
加州,拨款25亿美元,用于灾难应对和重建。
克莱蒙特麦肯纳学院的政治学家杰克·皮特尼,一语道破天机:“作为加州州长,纽森需要与总统合作,为该州争取联邦援助。作为全国政治人物,他感到有压力要‘攻击’特朗普。在当前形势下,这是非常困难的平衡。”
联邦制国家,应对救灾的先天性局限,在于联邦和各州权力相互制衡。
党派之争,利益纠葛,让救灾效率大打折扣。
“美国不是最强大的国家吗?为什么连个山火都扑不灭?”
社交媒体上的质疑,直击灵魂。
4000平方公里,相当于6个纽约市的面积,在加州燃烧。
地球的另一端,其他国家,面对同样的灾难,却能迅速组织力量,将损失控制在最小范围。
制度优势,在灾难面前,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