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迟穗语准备回家,却在楼下碰到了裴司尧。
两个人四目相接的瞬间,她移开目光想绕走,却被叫住了。
“解除包养契约的事情,你还没考虑好?还是对价格不满意,到底要多少钱,你可以直说。”
一次又一次,迟穗语已经失去了和他解释的欲望。
她低着头,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也想问问你,在你眼里,我这个人,连同你我这十几年的情分,是用这笔钱就可以彻底打发了吗?我拿了你的钱,你我这辈子就划清界限,永远不必再来往了,是吗?”
几句话把裴司尧问得沉默了。
他定定看着她,眼底慢慢浮现出一些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
他想告诉她,他只是想结束这段不正常的关系,并不是要和她断绝联系。
可看见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陆昭昭,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只说了一个字,传达出来的意思,却截然不同。
“是。”
亲耳听见他承认,迟穗语那颗已经麻木的心,还是有些压抑沉闷。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看着他牵住陆昭昭的手十指紧扣,她轻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