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翔为了让外国观众更好地理解《封神》这部中国神话电影,自告奋勇要给电影做英文字幕翻译。这活儿可不轻松,光封神词就让他愁了好几个星期。外国人哪知道什么是封神榜啊,直接翻译成The Investiture of the gods又太长,观众根本来不及看完。费翔想来想去,最后干脆用拼音FENG SHEN BANG算了。这种做法其实挺常见的,就像我们说不会翻译成Chinese martial arts,直接用Kung Fu多简单。
费翔觉得很多中国电影的英文字幕质量不行,有时候看着英文字幕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他认为这影响了电影的质量和表达力。作为一个演员来做字幕翻译有独特的优势,比如他知道哪吒说话应该用孩子的语气,不能跟姜子牙一个腔调。这种细节可能普通翻译公司就注意不到。
费翔做这个工作完全是免费的,他跟导演说这是他的心愿。毕竟拍了一年半的戏,对每个人物和剧情都了如指掌,不做白不做。这种态度挺让人敬佩的,不为钱只为了把事情做好。不过话说回来,人家也不缺这点钱,有这个条件才能这么任性。
费翔早在20多年前就开始做东西方文化交流的工作了。2001年,他牵线搭桥,把音乐剧教父安德鲁·劳埃德·韦伯带到中国来演出。这可是西方主流音乐剧第一次进入中国,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和上海大剧院上演了《韦伯音乐剧盛典》。费翔自己当主持人,还得给观众介绍背景,解释这些音乐剧都是讲什么的。
费翔看到中国流行音乐的变化,觉得可以试试把音乐剧介绍给中国观众。他录了一张《百老汇经典辑》,把最有代表性的音乐剧歌曲翻译成中文唱。这样观众听着更容易理解,直接感受到音乐剧的魅力。费翔这个想法挺好的,不过也得有他这个水平才敢这么干,换了一般人哪敢碰这种高难度的活儿。
说起这张《百老汇经典辑》的中文歌词翻译,费翔透露其实是他和母亲一起完成的。他们俩一行一行地翻译,费翔负责把握整体意思和节奏,他母亲则负责填词。他母亲文学底子好,对历史和中文都很了解,天天翻字典找合适的词。比如《回忆》开夜雾悄悄偷袭着是他们俩一起琢磨出来的。
费翔和母亲用了一个笔名艳直没有公开过这件事。他母亲不愿意出风头,只想把事情做好。现在他母亲已经不在了,费翔才决定说出这个秘密。这种母子合作的经历确实很珍贵,也让人感慨生命的短暂和亲情的可贵。
费翔60岁才真正圆了演员梦,自称老的电影新《封神》里演了纣王之后,他又接了一部喜剧《窗前明月,咣!》,挑色。这部戏改编自一个获过劳伦斯·奥利弗奖最佳喜剧金奖的伦敦话剧。费翔说这个角色很有意思,是个名律师,很会忽悠人,能PUA所有人。
费翔觉得演这种角色能释放出平时没机会表现的一面。他说自己生活中不可能那么对待别人,但是演戏的时候就可以。这种想法挺有意思的,演员确实可以通过角色体验不同的人生。不过话说回来,能在60岁还有机会挑战新角色,也是挺幸运的。
费翔对自己的年龄很坦然,他说拼命想办法弄出年轻的样子也骗不了人,还不如去找64岁能够满足、过瘾的点。比如旅游、看戏、看书、撸猫,听猫咪呼噜呼噜的声音,看它们吃东西都能让他很开心。这种心态挺好的,不去强求自己做不到的事,而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寻找快乐。
费翔说自己对作品满意就能睡得着觉,不希望有任何遗憾。他回看1987年春晚的表演,觉得当时该表现的都表现了,没什么可惜的。这种态度挺难得的,很多人总是会后悔过去没做好的事,但费翔似乎更愿意看到事情好的一面。
费翔说自己最早学的就是戏剧,现在终于觉得自己是一个专业演员了微博场,他感受到自己被其他演员当作同行,大家都希望拍好电影给观众看。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让他很满足。费翔说只要我们一直给这些事情留些空间,它就有可能变成真的。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梦想确实需要一直坚持才有可能实现。
2025年春节前,费翔的蜡像入驻北京杜莎夫人蜡像馆。他出席揭幕仪式,跟观众面对面聊天。费翔说他向往的生活就是见见朋友,吃吃东西,看看电影,在家里看看书。这种生活听起来挺普通的,但对于一个明星来说,能有这样平静的生活可能反而是一种奢侈。
费翔说观众很接受现在的他。他现在的状态肯定不是20多岁或40岁的样子,但他对此很坦然。他说自己对自己很苛刻,每件事都尽量做到最好,但也知道其中的不完美之处,只是不说出来而已。这种态度挺成熟的,既追求完美又能接受不完美。
费翔说今年是第一次没有母亲陪伴过新年,听起来挺让人心疼的。不过他说春节期间会跟着《封神》做宣传,忙起来会很开心,就像另一个家族一样。这种态度挺积极的,虽然失去亲人很痛苦,但还是要向前看,在工作中寻找慰藉。
费翔给节目组整理了一份从80年代至今的重要演艺资料,还包括他父亲、母亲、姥姥的照片。这个举动挺暖心的,显示出他对家人的珍视,也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有一个完整的回顾。不过话说回来,能有这么完整的资料保存下来,可能也是明星的特权吧,普通人哪有这个条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