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军活成了贾跃亭梦想的模样

O2O商学院 2025-03-31 17:18:33

3月18日,雷军在微博宣布:小米汽车全年交付目标提升至35万台。

这条不足百字的消息,瞬间点燃了资本市场。那个曾被贴上“PPT造车”标签的雷军,正在用一台台量产车碾碎质疑。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曾以“颠覆者”自居的贾跃亭,面对法拉第未来(FF)的退市警告和不足三位数的交付量,仍在债务的泥潭中挣扎。

十年前,贾跃亭的乐视生态帝国如日中天,雷军的小米还在性价比的标签下苦战;十年后,两人的命运轨迹如同两条抛物线,一条在风暴中坠入深谷,另一条却在争议中攀上高峰。

1. 雷军的生态化反

贾跃亭的创业史,是一部理想主义者的狂想曲。

2015年,乐视的“生态化反”理论横空出世,贾跃亭试图用互联网思维重构电视、手机、汽车甚至影视产业的版图。

彼时的他,像一位挥舞着魔杖的预言家,用PPT描绘出“打破边界”的乌托邦。然而,资金链的断裂让这场狂欢戛然而止。

乐视帝国的崩塌,不仅留下一地债务,更将贾跃亭推向了“失信者”的标签。

雷军的选择则显得更为“务实”。

小米从手机起步,以性价比撕开市场,再以生态链模式渗透家电、汽车。

雷军喜欢做“后发者”,他的成功哲学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再添一把火”。

2021年,当新能源赛道已挤满特斯拉、比亚迪等巨头时,他才宣布押上全部声誉造车。

他深谙“顺势而为”的生存哲学,依托中国成熟的供应链、小米的生态整合能力,仅用三年便让SU7量产上市,不到一年突破10万辆交付量,创下行业纪录。

两人的分野,本质上是理想主义与实用主义的对决。

贾跃亭的悲剧在于,他总在风口到来前入场,却因过度超前而沦为“殉道者”;雷军的精明则在于,他永远在产业成熟时进场,用执行力将“后发”转化为“优势”。

2. 贾跃亭的企业家IP

企业家IP化是互联网时代的必然产物,雷军深谙此道。

从“Are you OK?”的鬼畜视频,到跨年直播的“围炉夜话”,他将自己塑造成“奋斗者”的化身,甚至不介意被网民戏称为“军儿”。

这种亲民形象与小米的“性价比”标签高度契合,最终转化为真金白银的销量。

贾跃亭也曾试图复制这一路径。

2024年,他推出个人IP“成长吧!奋斗者”,直播带货、讲述“还债造车”的悲情故事。然而,乐视时代的信任赤字,让他的每一句承诺都显得苍白。

FF两位数的交付量、频繁的召回事件,以及中东融资的“空中楼阁”,让市场对他的“奋斗者”叙事充满怀疑。

雷军的成功,是长期积累的信任资本;贾跃亭的困境,则是信用崩塌后的恶性循环。

商业世界的残酷在于,一旦戴上“骗子”的帽子,连真诚都成了演技。

3. 后发先至

雷军的幸运,在于他生逢其时。

中国新能源产业链的成熟,让小米SU7从图纸到量产仅用了三年。

长三角的电池工厂、珠三角的智能驾驶供应商,以及数万家配套企业,构成了雷军“后发先至”的底气。

反观贾跃亭,FF91的“硅基新物种”梦想,因美国供应链的高成本和政策风险举步维艰。当他还在为量产焦头烂额时,中国车企已凭借“极致体价比”席卷全球。

理想汽车创始人李想曾公开承认:“FF 91是第一批造车新势力中造型设计最前沿、最大胆的车型,没有之一。”

但这句话如今看来更像是对贾跃亭的挽歌:先驱者倒下了,追随者却成了赢家。

贾跃亭至今仍坚信自己是“长期主义者”。他在FF91上押注的全栈自研、AI座舱和“塔尖市场”,或许会在十年后成为行业标配。

但商业世界从不奖励“正确”,只奖励“适者”。

雷军的胜利,恰恰在于他拥抱了时代的“短期主义”——用死磕打开市场,用规模摊薄成本,用流量俘获注意力。

雷军的成功,因为他赌对了中国产业链崛起的“长期趋势”;而贾跃亭的失败,则源于对个人英雄主义的“长期执迷”。

当年贾跃亭的“生态化反”被雷军实现,如今的雷军活成了贾跃亭梦想的模样。这不只是能力的差距,更是时代的选择。

当雷军喊出“对标特斯拉”时,贾跃亭或许会想起九年前FF 91发布会上的豪言。只是这一次,台下掌声雷动,台上早已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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