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雍正王朝》中,最经典的剧情,无外乎九子夺嫡了。在这个过程中,九位皇子为了皇位勾心斗角,各显神通,那叫一个精彩。但有句话说的好,叫虎父无犬子,已然老爹靠跟兄弟们的斗争才上的位。那么,作为雍正帝的儿子们,即便在数量上比不上康熙帝,但个个也不该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弘时,为了夺得皇位,没少算计四弟弘历和五弟弘昼,最终落得被逼自尽的下场。跟两位哥哥的斗狠不同,五阿哥弘昼一直以来的形象就是糊里模糊,乃至还干出一些相似“活出丧”的荒唐事。身在帝王家,莫非他就没有抢夺皇位的野心,仍是说,咱们都被其看似荒唐的外表给骗了?杨角风谈雍正王朝系列文章:论假装,没人比得上弘昼,他才是全剧躲藏最深的野心家!
跟弘时和弘历不同,五阿哥弘昼不管是在康熙朝仍是雍正帝,其存在感,一直就很低!在康熙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弘时和弘历的进场次数很多,而弘昼仅进场了一次。其时老四胤禛将邬思道从扬州带回北京,除了暗中给自己当顾问以外,还有就是府第延聘的教学先生。弘时岁数要大一些,尽管在剧中看不大出来,但历史上的他是比弘历大七岁的。弘昼尽管岁数小一些,但其实他跟弘历仅差一岁,可就由于这一岁之差,他就没机遇在邬思道教学的时分呈现了。这也导致,邬思道在教学的时分,面临的只要弘时和弘历,乃至于去热河打猎,弘昼也因岁数小,而没机遇参加。能够说,弘时和弘历在很小的时分,在其老爹还没成为皇帝之前,剧中就现已透露他俩的结局了。比方弘时就跟老八胤禩走的要近一些,他生病了,也是八叔、九叔、十叔、十四叔去看他,八叔还说:“等你的病养好了,八叔带你去野外放鹰儿去。”所以,这小子从小就爱玩鸟,不爱学习。也导致在热河打猎前,邬思道给他俩开小灶上课,刚讲到关键时刻,这弘时就尿遁了:“先生,先生,我要撒尿,我要撒尿!”结果人家弘历学到了康熙帝英勇打猎的典故,且在打猎场上大放异彩,取得标志储君意味的金如意一枚。
也就是说,雍正帝的皇位传给谁,根本就没啥悬念,康熙帝就现已帮他选好了!所以,自从热河打猎之后,弘历就不用再跟着邬思道学习了,转而到了康熙帝身边,由皇爷爷亲自教授。乃至于,小小的弘历就敢骑康熙帝的“尿脖”写字,美名其曰“骑大马”:“皇爷爷,你可要扶好我啊!”这个“扶”可不仅仅是扶着他,别让他从脖子上掉下来,更是有扶他当皇帝的意味在里面。当然,康熙帝不仅教弘历学习文化知识,在武艺方面也不放松。西北战事起来之前,康熙帝就跟长大了点的弘历在比剑,一招一式比划的确实像那回事。在这一点上,雍正帝就不行,他在剧中唯一一次展示武艺,就在西北战事起来之后。他想去竞争大将军王,所以跑到自家后院,穿上戎装射箭,惋惜射出的箭就跟窜天猴似的,处处乱窜,没个准性。相关于跟老八胤禩亲密的弘时,受康熙帝青睐的弘历,五阿哥弘昼的存在感就低多了。他唯一进场的一次,是在邬思道刚到雍亲王府不久,仍是年秋月抱着他,去给邬思道献殷勤送护膝:“弘昼,把护腿给邬先生试试!”尽管剧中没有呈现过弘时、弘历和弘昼他们三个在一起读书的场景,但是老八胤禩被抄家的时分却说过这么一句话:“你们兄弟三个在一起读书,弘昼是最不刻苦的一个,可哪一次背书,他不是滚瓜烂熟?”
按照刚才的揣度,热河打猎之后,弘历就去宫里读书了。弘时嘛,又不怎样刻苦,那邬思道能全身心教授的,便只要弘昼一个了。由于邬思道的人设在剧中摆着呢,注定是一个拿不上台面的人,这也是雍正帝即位之后,非要当晚回到府第想灭了他的原因地点。也正是由于他以阴谋论著称,康熙帝忧虑教坏了弘历,才特意将其带到自己身边,教弘历正大光明的帝王之术。换句话说,邬思道思想的精髓,也就只能传给弘昼了。对,你没猜错,弘昼就像邬思道相同,在暗处默默使劲,一看情况不对,立马退隐了的高人!下面,咱们就来看看小小的弘昼,作为一名资源最少,资质最薄,背景最差的皇子,他有没有夺嫡之心,又有没有支付行动呢?弘昼其实就像老八胤禩评价的那样,善于假装,用不刻苦和荒诞不经的表象,来粉饰自己的滚瓜烂熟和与光同尘:“他做了那么多荒诞不经的事情,可哪一件是违反家法祖制的,他是变着法子与光同尘啊。”他很聪明,但却体现出一种傻乎乎的姿态,童叟无欺,见谁都是一脸敬重的姿态,且总是在讲自己笨。这种体现,不仅仅是雍正帝面前,在皇叔面前,在大臣们面前,即便在李德全,李公公面前,也是如此。所以,见面都是李公公长,李公公短的叫,时不时还塞点钞票,求指导。李公公呢,也乐于指导,面临雍正帝心境欠好的时分,也会善意提示。
却是弘时,聪明不用到该用的当地,见李公公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乃至还当面揭人家的短:“别跟我玩这花花套儿,就您老公公这套把戏,只能哄外头那些晕头鸭官儿,以为我不知道?”李公公但是两朝元老,哪能这么讥讽,已然你弘时这么不懂人情世故,想见皇上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您啊,就在下面跪着吧!弘时表面上聪明,其实真实是蠢笨,科场作弊泄露试题就不说了,但就参加八王议政逼宫一事上,从一开端他去提议让自己管这事,雍正帝就现已看透他了。其时,他还傻乎乎的说,八叔那么凶猛的人,也只能对整理旗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儿臣怎样,怎样……雍正帝直接阴沉沉问了一句:“这话是谁对你说的?”雍正帝那么多眼线,当然清楚老八胤禩他们是什么心思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在老十三胤祥提出约请旗主王爷进京有风险时,特意回到:“要是脓包,迟早得挤了他!”已然现已是脓包了,总得找个机遇挤掉吧,何不趁着这次旗主王爷们进京呢?究竟,其时雍正帝推行的新政,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以及摊丁入亩都已成功,只差旗务了。这也恰恰说明,雍正帝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来了一出将计就计,就是要引老八胤禩他们上套。他仅仅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竟然是弘时过来请命,莫非弘时也跟老八他们搅合在了一起?
反观弘昼就聪明多了,雍正帝在容许弘时的恳求后,不过是喊了一声他的姓名,弘昼就直接答非所问了:“儿臣既没有三哥的这份心思,也没有四哥就事的能力,仅仅身子骨健壮,只望能把皇阿玛的病,移到儿臣身上,就算替皇阿玛分忧了!”所以,他这一套说辞,成功欺骗到了雍正帝,雍正帝还让他坐到身边,并教育他。说,平时啊,要多读读书,多练练骑射,不要整天跟和尚和道士们搅合在一起。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弘昼对权力没有愿望,对皇位没有主意,自己也没有什么野心的假装很成功!这种假装不仅骗了雍正帝,也骗过了其他人,比方老十三胤祥,他临终前也仅仅吩咐雍正帝说剩余的皇子中,一定要防范弘时:“弘昼没心思,希望弘时不会!”以及老八胤禩,他给弘时分析情况时,也是以为弘昼尽管聪明,但也是无心皇位,不用忧虑:“你无需忧虑弘昼,他不像你皇爷爷,也不像你皇阿玛,提到像,他倒真有点像你皇太爷世祖章皇帝,他知道当皇帝是苦差事,安全做个王爷是真正的福分,所以,他不会和你争!”能够说,弘昼没有夺嫡之心的表象,骗过了朝野上下所有的人,但唯一没有骗过我,由于他太像雍正帝了!
当年雍正帝仍是老四胤禛的时分,邬思道就对他说过这么一句话,他也一直在照做,这句话就是:“争是不争,不争是争,夫唯不争,全国莫能与之争。”不相同的当地在于,雍正帝了解的自己不争是假不争,他了解的弘昼的不争是真不争,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弘昼很清楚,相关于弘时和弘历,自己去争取皇位的胜率几乎为零,除非他俩都死了,皇位才有或许落到自己头上!这跟最初雍正帝上位的情况仍是很像的,他也是干掉了太子、老大、老三、老八后才上位的。所以,弘昼只能韬光养晦,渐渐等候机遇,就像当年太子胤礽给任伯安写的信件相同。老四胤禛只需稍做点四肢,就让太子跟老八干了起来,最后渔翁得利。而这个机遇,恰恰就是弘时自荐要去整理旗务,并点名弘昼一起跟着。弘昼不傻,关键时刻雍正帝将弘历派到了江苏李卫那,弘时又跟老八胤禩走的近,且现已被雍正帝猜疑,这儿面铁定有事。在丰台大营,弘时说旗主王爷们要来接收,见众将领不信,还特意问弘昼:“让四位旗主王爷进京整理旗营兵务,是皇上的旨意,五弟你也听到了是吗?”弘昼只知道皇上让他整理旗务,但并没有讲接收丰台大营的事,何况丰台提督自己都说了,只要皇上圣旨和十三爷手谕才干接收大营,其余人想都别想。弘昼作为皇子,这点基本常识莫非没有吗,平时谨言慎行的,怎样这次这么直爽的必定了?
提到底,他就是在套路弘时,乃至忧虑自己体现的太直爽,对方会起疑,还特意在回来的路上问弘时:“皇阿玛是说整理旗务,但并没说让他们共同办理防务!”他若是起疑的话,为啥不在丰台大营说,偏偏在回来路上再说呢?一方面,他这时分说,事已至此,现已无法挽回,保证弘时上套。另一方面,今后事发之后,自己有了这段问话,也能够洗脱嫌疑。当然,若是八王议政逼宫真成了,那也白搭,所以,他还得保证弘时的策略成功不了,这才有了第二天朝会前,他成心磨磨蹭蹭,欲言又止,将情况告知了老十三胤祥。比及朝会上面,雍正帝问弘昼怡亲王去哪了时,他明知老十三胤祥去处理丰台大营的事了,却隐瞒,说去看病了。此举一方面能够稳住老八胤禩一伙,另一方面也给了老十三胤祥更多的时间,同时也麻痹了弘时,让他自己露出自己。比及戎行真被“接收”了,雍正帝恼羞成怒,问弘昼这究竟是怎样回事时。他其实能够将弘时供出来,但不能那样做,只能支支吾吾看向弘时,向其求助,等于点名了弘时才是幕后主使。他这个行为,恰恰是让弘时当着雍正帝的面将职责往自己头上推:“五弟也就是误说了一句,是听皇阿玛亲口说的……”而这个职责,雍正帝作为皇上,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的,究竟在他心目中,弘昼并做不了主。这样就能够在过后,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自己确实是无辜的。
但这仅仅夺嫡的第一步,接下来弘昼的骚操作,才是其权谋的尖端体现!之前我(杨角风)具体解说过很多遍,八王议政逼宫就是雍正帝设下的骗局,就是为了引他们上钩的。这样一来,老八胤禩这个脓包就能够理直气壮的挤掉了,而雍正帝派去抄他家的人,恰恰又有弘时和弘历。明知道丰台大营被接收一事跟弘时和弘历有关,他们俩有或许跟老八胤禩串通一起的,雍正帝为啥还派他俩去?其实很简单,就是雍正帝对他们俩的打听,这次打听乃至决定了俩人的生死。由于这个差事很难干,抄的狠一点,会给人们,尤其是雍正帝留下一个暴虐的形象。抄的不行狠,又不免给人一种,跟老八胤禩有联系的嫌疑。所以,人家弘昼持续装傻卖楞,躲在家里搞了一出“活出丧”,避开了这件事。在他人面前,他能够说自己最近总是走霉运,有血光之灾,只能找群道士做法,去霉运。但是,到了雍正帝面前,他就不能这样答复了,只能照实答复:“儿臣那些昏话本是搪塞世人的,儿臣真实是由于办欠好差事,怕到头来又给皇阿玛添乱子!”这句话是真是假,雍正帝心里是打疑问的,所以成心说你整天跟道士和和尚搅合在一起,这是在学当年的朕啊,你这是在明哲保身。
弘昼其时就吓得一身盗汗就出来了,如果顺着雍正帝的话说,那就是居心不良,欺君之罪,不肯为国家就事,所以不能供认:“儿臣百无一用之人,就再修上十辈子,也望不上皇阿玛的项背啊。”是啊,我要是有用,也就不会出丰台大营那一茬子事了。幸亏皇阿玛英明神武,力挽狂澜,否则这事就糟了。雍正帝越发觉得他像当年的自己了,所以又放出一个大招,说自己当年也跟他相同,悉心修行佛法,却没想到皇位落到了自己头上。这句话就差拍着弘昼的膀子说,你啊,最适合皇位了。那弘昼哪里敢供认,只能说自己啊,就像一只小萤火虫,哪里有皇阿玛的太阳亮。见弘昼不吃这套,雍正帝便将曾静骂自己的文章拿出来了,想打听一下弘昼。结果,人家连看都不敢看,直接来了一句:“这些狂犬吠日的疯话,儿臣不屑一看,也请皇阿玛,不要理睬”。衬托到这儿也差不多了,雍正帝也不得不步入正题,问询最初弘昼在朝廷之上留下的疑点了。是啊,已然弘时说,最初是自己假传的圣旨,那么,是怎样传的啊?弘昼怎样答?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照实答复,就会落下个手足相残的形象,就像当年对太子胤礽乘人之危的老大胤禔相同,被康熙帝痛骂蠢猪。若是不照实答复,那就会落下,自己替弘时掩护的罪行。
所以,左思右想之后,弘昼给了一个这样的答复:“儿臣记不清三哥说过什么话了!”就像老八胤禩评价的那样,弘昼小时分读书,哪一次不是滚瓜烂熟,怎样或许会忘掉?他这样说,无外乎想向雍正帝表明,一是自己赋性善良,不愿意手足相残;二是这次八王议政逼宫,自己确实不是参加者;三是我对皇位没有主意,也不想抢夺皇位。但是,他还有第四个躲藏的心思,那就是先不让弘时露出,让他去完成他该做的事!事实上,他供不供出弘时,对雍正帝来讲含义不大,他早就锁定了弘时了,不差弘昼这么个人证。但是,对弘昼来讲,含义就不相同了,由于接下来就是他距离皇位最近的一次。为啥这样说?由于此时的弘时现已派出杀手去杀弘历了,若不是图里琛深夜抽风,非要拉雍正帝去见隆科多;若不是隆科多良心发现,突然就供出了弘时;若不是图里琛及时赶到了江苏,并告知了李卫情况;若不是弘历命大,刘墨林用自己的性命替他挡了一刀……那么,弘历一死,弘时再被赐死,雍正帝的皇位归于谁?只惋惜,弘昼的命运差了那么一点点,上天总是在眷顾着弘历。比及弘时被老爹赐死之后,弘昼也就吓破了胆,再也不敢觊觎皇位了。作为一个聪明人,却要装一辈子的模糊王爷,这关于弘昼来讲,也是一种折磨。但是,这又能怪谁呢,谁让他生在帝王家呢?
所以,论假装,弘昼才是藏的最深的一个,也有过野心,并非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