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小孩被父亲卖给寺庙,不会读经当和尚,却发了大财

风趣的悟空 2025-03-30 14:16:32

那年惊蛰刚过,村口老槐树上突然挂满了红绸子。

刘二狗子家那个笨得连《三字经》都能念成"人之初,性本馋"的傻儿子刘大夯,竟骑着高头白马回来了!

马背上驮着八口描金箱子,走一步叮当作响,惊得村头芦花鸡扑棱棱飞上房梁。

那年大夯才十五,生得憨头憨脑,脖颈子比灶王爷身边的童子还粗。

他爹刘老二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子噼啪乱溅:"咱家这傻狍子,连锄头把儿都抡不直,倒不如……"话没说完,烟灰簌簌落进衣领,烫得他龇牙咧嘴。

村东头王寡妇家的大黑驴偏在这时候叫唤,惊得刘老二烟杆都掉了。

这驴有个怪癖,每逢阴雨天就对着村口石碑撒欢,碑文早被舔得锃亮,倒像是驴舌头蘸了墨汁写的。

"倒不如送去山上白云观当道士?

刘老二媳妇挎着竹篮打猪草回来,篮里新割的韭菜沾着露水,"可人家收徒弟要掐八字,咱家大夯生辰八字写出来,比灶膛里的柴火棍还乱。

刘老二突然一拍大腿,烟袋锅把门槛敲出个坑:"有了!

村西头李瘸子家三小子,前日不是被慧空禅师接走了吗?

说是去寺里当……当什么'扫地僧'!

大夯正蹲在墙角拿树枝画王八,闻言抬起头来,鼻涕泡啪地炸了:"爹,扫地僧要念经不?

昨儿我偷听私塾先生讲课,把'有朋自远方来'听成'有朋自远方来带烤红薯',先生拿戒尺敲我手心呢。

当夜刘老二揣着两斤糙米摸黑上山,半山腰遇见只红狐狸,眼睛绿莹莹的像两盏鬼火。

那狐狸突然人立而起,冲着他作了三个揖,刘老二吓得跌坐在地,米袋子滚进山沟喂了野狼。

白云寺的晨钟响了三年又三百六十五下,大夯的袈裟还是油渍麻花。

他挑水的木桶总漏,浇菜时能把萝卜苗淹死,诵经声比老庙祝的呼噜还催眠。

最离奇的是,每当月黑风高,藏经阁那口青铜磬就自个儿响,震得梁上蝙蝠集体撞墙。

"大夯啊,经书抄完没?

住持方丈慧空禅师捻着白须,面前《金刚经》抄本上画着王八驮石碑,碑文歪歪扭扭写着"烤红薯换酒钱"。

大夯挠着光头傻笑:"师父,这经书上的字会跳舞,昨儿'菩提萨埵'四个字还组了个方队,在我枕头上走正步呢。

这日大夯照旧去后山挑水,忽见溪边躺着个浑身发光的和尚。

那和尚肚皮比弥勒佛还圆,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香气勾得大夯直咽口水。

小师父,可愿帮老衲尝……"话音未落,和尚突然化作青烟,只剩油纸包落在石上,里面竟是一坨驴粪蛋!

大夯正发愣,溪水突然沸腾,跳出三条金鲤,叼着驴粪蛋就往他怀里塞。

大夯吓得袈裟都湿了,慌不择路往寺里跑,怀里油纸包却越来越沉,驴粪蛋竟变成金灿灿的元宝!

原来那驴粪蛋是佛国净土宗长老坐化时留下的"金菩提",需经至纯至蠢之人焐热方能显形。

三年前红狐狸作揖,实是佛祖座前伽蓝护法点化,偏生刘老二吓得屁滚尿流,倒成全了这段公案。

大夯捧着元宝冲进大殿,正撞见慧空禅师在打坐。

老和尚睁开眼,白须无风自动:"该来的总归要来,去把藏经阁底下那十八坛'醉罗汉'挖出来罢。

寺里火头僧听说这事,炒菜时把半筐花椒当盐撒,辣得全寺僧人直跳脚。

知客僧倒镇定,边扫落叶边嘟囔:"早知今日,当初该在菜地里多种些韭菜。

众人挖开藏经阁地基,露出十八个青花瓷坛,封泥上印着歪歪扭扭的"酒"字。

大夯刚掀开一坛,满寺佛像突然集体打喷嚏,喷出的香灰在空中组成八个鎏金大字:痴人说梦,点石成金。

如今大夯骑着白马招摇过市,马鬃上系的红绸子足有三里长。

村口老槐树下,刘老二捧着儿子给的金元宝直哆嗦,树洞里突然钻出只红狐狸,叼着当年那包驴粪蛋钻进了王寡妇家……

"大夯啊,这元宝究竟……"刘老二话没说完,远处白云寺的钟声又响了。

大夯摸着怀里的油纸包傻笑,那包驴粪蛋正在他胸前发烫,隐约透出佛光。

那夜白云寺的铜钟自鸣九九八十一响,震得山涧野狼齐刷刷跪拜。

大夯光头上冒起三朵青莲,怀里油纸包烫得能烙饼,驴粪蛋子竟在月光下化作颗金丹,流转着七彩霞光。

这事儿得从老道长醉剑仙说起。

那年白云观还没改寺,醉剑仙踩着葫芦飞经村口,酒葫芦里的琼浆玉液洒了半山。

刘大夯那时才换牙,追着葫芦跑摔了跟头,满嘴泥巴却笑出猪叫,这憨劲儿倒让醉剑仙心头一震。

村西头李瘸子当年在山里挖到半截青铜剑,剑身上刻着"斩妖"二字。

谁承想半夜剑穗竟化作青蟒,缠着他脖子要酒喝。

最后还是刘大夯他娘端了碗馊豆腐,青蟒才化作青烟钻回剑里。

"此乃混沌青莲转世,六根未净却慧根天成。

醉剑仙当年在槐树下留下这句话,用剑尖在树皮刻了个"夯"字。

如今那字已长成树瘤,摸着比老和尚的念珠还光滑。

大夯捧着金丹正要往嘴里送,藏经阁地底突然钻出条白蛟。

这畜牲眼睛比灯笼还大,尾巴一扫就把大殿梁柱抽成木屑。

乖乖,这可比王寡妇家的大黑驴威风!

大夯傻愣愣盯着白蛟,金丹顺着手心滚进蛟嘴。

白蛟吞下金丹竟说起人话:"道爷等这混沌青莲籽三百年喽!

说着打了个响鼻,驮着大夯腾空而起。

慧空禅师急得袈裟都飘到树上,念经声混着喷嚏声,活像老猫追耗子。

刘老二在村口数着金元宝,手指头被铜锈染成墨绿。

王寡妇突然冲过来,头上插着半截桃木簪:"你当年卖给寺庙的,怕不是亲儿子?

原来她早看出大夯耳后有七星痣,跟村头石碑上画的北斗阵分毫不差。

白蛟驮着大夯直上九重天,云海翻涌处现出白玉京。

太上老君正炼丹,丹炉里飘出烤红薯香。

大夯吸溜着口水,老君胡子都气歪了:"孽障!

这是九转金丹!

突然天地倒转,大夯发现自己还在藏经阁擦地。

油纸包里的驴粪蛋子冒着热气,窗外老槐树正在开花,花瓣落进经书,化作"酒肉穿肠过"的偈语。

"是金丹是驴粪,是梦是真?

大夯挠头挠掉三根头发,发梢落地化作金蚕,啃光大殿门槛。

慧空禅师突然伸手抓住金蚕:"痴儿,你擦了三年的经书,可悟出'空即是色'?

山下李瘸子正炖着老母鸡补腿,锅盖突然飞起来。

王寡妇家的大黑驴冲进厨房,叼着鸡腿就往山上跑。

刘老二追得气喘吁吁,裤腰带都跑丢了,正撞见白蛟驮着大夯落地,惊得裤衩都湿透。

大夯怀里的油纸包终于裂开,驴粪蛋子炸成漫天星斗。

慧空禅师突然扯掉袈裟,露出道袍上绣的太极图:"徒儿啊,该回昆仑山修那'太乙玄门'了。

原来这老和尚竟是醉剑仙化身,当年在槐树下种的因果,今日终于结果。

刘老二捧着剩下的金元宝直哆嗦,王寡妇突然掏出青铜剑:"斩妖剑该物归原主了。

剑光闪过,刘老二满头黑发变白发,怀中元宝化作青石。

村口老槐树轰然倒塌,树洞里钻出只红狐狸,叼着当年那包驴粪蛋,消失在白云深处。

大夯跟着白蛟腾空时,隐约听见慧空禅师的声音在云层里飘荡:"混沌青莲开七瓣,一瓣人间一瓣仙……"山风卷起他的袈裟,露出后背的七星痣,正对应北斗第七星,亮得能照见人间百年。

白玉京外三十六重天罡火突然熄灭,黑云压着兜率宫檐角。

大夯骑的白蛟在空中翻腾,鳞片簌簌掉落,每片都化作人间一场瘟疫。

太上老君的八卦炉轰然炸裂,丹灰里冲出九头赤鸟,喙如利剑直啄大夯后颈的七星痣。

醉剑仙的青铜剑在月光下震颤,剑穗青蟒吐出人言:"那刘老二当年挖断的,是镇在村口的斩龙脉。

如今黑蛟王要借大夯的混沌青莲重生,这憨子怕是要成天地劫数。

村东头老井底有面铜镜,照得见前世今生。

王寡妇当年照镜子,看见自己穿着道袍斩妖除魔,吓得把铜镜扣在井底。

如今镜面结满蛛网,倒映出的却是大夯骑着白蛟的影子。

"师父救命!

大夯在云层里翻滚,袈裟被赤鸟撕成布条。

醉剑仙脚踏七星,手中青铜剑迸出万丈青光:"孽障!

当年你们龙族偷食混沌青莲籽,害得三界差点崩塌,今日还想作祟?

黑云深处传来闷雷似的龙吟,震得大夯七窍流血。

白蛟突然人立而起,龙须扫过处时空扭曲,竟显出刘老二当年卖子的场景。

大夯看见年幼的自己被推出家门,父亲手里攥着卖身契,眼泪砸在黄泥地上砸出小坑。

"卖身契……卖身契……"大夯喃喃自语,怀里油纸包突然发烫。

当年驴粪蛋化成的金丹,此刻竟在丹田处结出莲花状光晕。

醉剑仙见状大喜:"快念《清净经》!

山下李瘸子正给母鸡接生,听见天上动静吓得跌进鸡窝。

王寡妇抡着铜镜冲出院子,镜面上大夯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竟化作一颗流星坠向村口老槐树。

流星落地炸出个天坑,露出底下埋着的青铜巨鼎。

鼎身上刻满符咒,正是当年大禹治水时镇九州气运的宝物。

大夯的血滴在鼎上,符咒突然流转金光,照得方圆百里妖魔现形。

刘老二在鸡飞狗跳中突然清醒,抄起锄头就往山上冲。

王寡妇的铜镜映出他前世模样——竟是个道骨仙风的捉妖师,因误斩龙脉被罚十世轮回。

两人赶到天坑时,正见黑蛟王探出龙头,大夯却盘腿坐在龙角上念经。

"太乙玄门,开!

醉剑仙剑指苍穹,青铜剑化作百丈光幕。

大夯突然睁眼,口中《清净经》化作实质音波,震得黑蛟王鳞片尽落。

更奇的是他背后七星痣连成北斗,吸尽天地灵气,竟要当场羽化登仙。

天地突然寂静,大夯看见自己坐在村口石碾上吃烤红薯,看见父亲在田里弯腰插秧,看见王寡妇对着铜镜梳头。

醉剑仙的声音像从很远地方传来:"斩不断尘缘,成不了大道……"

大夯突然咧嘴一笑,抓起烤红薯砸向黑蛟王:"成不成仙的,先吃饱了再说!

红薯在空中炸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丹药。

黑蛟王惊觉上当,原来这憨子早把金丹藏在食物里,就等它来吞饵。

青铜鼎突然升起,将黑蛟王镇在底下。

大夯从龙角上滑下来,袈裟破成布条,怀里油纸包又变回驴粪蛋。

刘老二冲上来要抱儿子,被王寡妇用铜镜隔开:"他已是玄门弟子……"

大夯摸着咕咕叫的肚皮,突然指着老槐树:"当年我在这儿撒过尿。

众人望去,树皮上果然有道尿渍,形似太极阴阳鱼。

醉剑仙抚须大笑:"混沌青莲开七瓣,一瓣人间一瓣仙。

这最后一瓣,终究还是落在红尘里喽。

0 阅读:23
风趣的悟空

风趣的悟空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