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妻子,我放弃豪门身份,甘心在家当家庭煮夫,她却连孩子的命都不顾了

床留半边给你 2025-04-09 10:12:58

为了和温长月在一起我放弃了豪门继承人的身份,一天打三份工养活她。

然而孩子七个月时,我却意外得知她是个任务者。

她接近我、嫁给我都只是为了给男主铺路。

现在只等着到了时间狠狠地甩下我们父子。

我心灰意冷,带着孩子离开了她。

假死回家之后,我以为和温长月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可后来却听说,她为了复活丈夫和孩子,耗尽所有积分,永远留在了这个世界。

……

1

孩子会叫妈妈那天,我带着自己煮的盒饭去找温长月,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

却在门口她和别人说话。

“你和孟修远孩子都已经七个月了,你确定要假死脱离世界吗?”

“孟修远对你那么好,他要是知道你的死讯不知道得有多伤心,你怎么忍心让孩子这么小就没有妈妈?”

温长月声音凉薄,“不然呢?一个纸片人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把他们当成老公儿子?”

我下意识顿住了脚步,脑子里各种纷乱的东西开始嗡嗡作响。

温长月的声音仍在继续,“如果不是女主对他这么一个男配动了心思我才不会嫁给他,现在孩子七个月了,他再也威胁不到阿盛了。”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他这辈子都和女主没可能。”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饭盒像是有千斤重,压得我整颗心都裂成两半。

什么女主,什么男配?

假死脱离这个世界是什么意思?

温长月嫁给我只是为了给林盛铺路?

门咔哒一声开了,温长月看到门前的我顿了一下。

“修远,你怎么来了?”

“你看着不太高兴?”

她的目光带着探究和一丝微不可查的慌张。

我强打精神扬起一抹笑容,指了指手里的饭盒,“来给你送饭,外面下雪了,雪粒吹进眼睛里有点疼。”

她看了看飞雪的窗外不再怀疑,接过饭盒踮起脚吻了我一下。

“外面太冷了,以后就不要过来了,你还是在家陪孩子吧。”

我扯了扯嘴角,只感觉浑身更冷了。

刚刚还说着嫌弃我的话,现在又变回从前那副体贴入微的模样。

胡乱应付几句,我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遇见温长月之前我还是孟家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只一眼就爱上了温柔体贴的温长月,为了她我放下身段去一个不出名的公司当小文员,为了她我第一次下厨。

家里人不同意我娶她,我就毅然决然地跟家里人断了联系,放弃了继承人的身份。

那时候我和温长月一无所有,我却还是花光身上所有钱为她买了一件婚纱。

她摩挲着手里的红本本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

她说,她会爱我一辈子。

后来,我们终于有钱了,开了自己的公司买下了这个公寓还有了孩子。

她不喜欢带孩子,我甘心放弃工作把辛苦打拼的公司交给她,在家带孩子。

可最终她却告诉我,这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2

出了大楼,迎面碰见了来找温长月的林盛。

他戴着温长月上次在拍卖会拍下的价值三千万的蓝宝石胸针。

“你一个大男人,每天也不上班在家带孩子就知道花阿月的钱,真丢人。”

我盯着他衣服上的胸针有些出神,结婚这些年现金、名表、项链、超跑温长月不知送了他多少。

每次我不高兴,温长月却只会买一束廉价的玫瑰哄我。

“修远,我给他买东西只是因为他长得像我弟弟,你才是我老公啊,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虚的。”

为了温长月这句话,我忍了林盛三年。

现在看来隐忍的我像个笑话。

我抬手一拳甩了过去。

“林公子,看来我需要提醒一下你,温长月给你花的钱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随时可以要回来。”

林盛捂着脸顿了一下,然后疯了般向我扑了过来。

我身后是台阶被他这么一推仰面摔了下去,重重地跌在地上。

林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她老公又怎么样?”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长月早就写了一份遗嘱,如果她发生了意外她的遗产全部给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父子留。”

“我记得你们家的财产全都在长月名下?哈,到时候你就领着你儿子去要饭吧!”

我的心像是被震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得意的脸。

当初和温长月结婚的时候,她总是很自卑没有安全感,为了给她安全感,家里的房车公司股份我这几年打拼的一切全都在她名下。

若是她真的写了那样的遗嘱……

想到这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急忙往家赶。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不大,全都翻了一遍之后最终我在柜子下面找到了一份公证过的遗嘱。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温长月死后所有积蓄、公司股份、股票、手上持有的债券、珠宝、包括我们住的这座公寓全部无偿赠送给林盛。

末尾是温长月,娟秀的几个大字。

我浑身冰冷,血液几乎凝固,眼睛发红。

这座公寓不但承载了我们三年的感情,还是我们名下唯一的房产!

现在温长月不但要假死,还把公寓也留给了林盛,而我早已为了她和家里断亲,她是想让我们父子无家可归啊。

到时孩子不但没有了母亲,甚至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

温长月实在太狠了!

儿子爬到我身边咿咿呀呀叫着“妈妈,妈妈。”

我把遗书塞回柜子,愣愣地抱起儿子。

儿子刚会爬,因为平时见妈妈的时间比较少,所以每次她一回来他就爬到她脚边要抱抱。

我不敢想温长月这么狠心,儿子以后要怎么办?

直到深夜温长月才回来,她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像以前一样绕路带回了我最爱吃的那家煎饺,低下头自然地抱起我们的儿子。

“宝宝有没有想妈妈呀,要乖乖听爸爸的话。”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煎饺,明明一下午没吃东西了,可现在却觉得毫无胃口。

我躲开她的触碰,说了句身体不舒服,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

她似乎有点急,又是端水又是给我按腿。

“老公,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是不是我工作时间太长陪你们父子的时间少了?”

我闭了闭眼打算问问她遗嘱的事。

这时手机突然轻响一声,林盛发来一张图片。

图片里温长月低着头亲吻他胸口的玫瑰。

【听说你用孩子绑着长月,让她天天晚上都只能待在你身边,可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她抛下你们父子?】

突然胃开始抽痛,痛到我几乎发不出声音

是前几年为了给温长月一个好生活天天应酬落下的胃病犯了。

我察觉到嘴里的铁锈味,惊慌地想要喊温长月,然而她却拿起桌上的钥匙向门外走去。

我看着在沙发上乱爬的孩子,惊慌地叫着温长月的名字。

“长月……送我去……”

然而她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别闹,顾京茉和阿盛又吵架了,我去看看他。”

温长月匆匆摔门而去,我用尽全力拿起手机,一口血喷了出来……

3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几乎昏迷。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满脸愤怒,“我们去的时候你吐了一地的血,明知道自己胃有毛病还不吃饭,是想死吗?”

“还有你家属,怎么照顾你的?”

我沉默半晌,无神地望向窗外,声音轻的像一张纸。

“我以后会注意的。”

医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我拿起手机,手机上林盛刚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他露着腹肌,身旁一个女孩正依在他怀里。

配文【我永远是某人的第一选择,感谢我的玫瑰。】

他嘴里的玫瑰正是温长月。

其实仔细想想,这些年,林盛永远排在我前面。

他无论是生病还是磕磕碰碰,温长月永远陪在他身边。

只是我沉迷在温长月给我造的假象里,从不怀疑。

按温长月的说法,林盛是男主,顾京茉是女主,温长月专门为他们俩而来,给二人的爱情扫清障碍。

她是任务者,我是纸片人,还是一个不重要的纸片人。

我有什么资格和她争?

我低头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

犹豫很久拨出了那个躺在手机里三年的号码。

当时为了温长月,我和家里闹的很僵。

我可以吃苦,但是儿子不能,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原谅我。

但没想到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是修远吗?”

我鼻头一酸,“妈,我准备和温长月离婚。”

电话那头妈妈声音急切,“发生什么了?”

“没有,我就是不喜欢她了。”

我擦了擦眼泪,听见那头我妈松了一口气。

“早跟你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分开也好,爸妈这就来接你回家。”

我‘嗯’了一声,眼眶都红了,然后和妈妈坦白了儿子的事。

妈妈十分高兴,“我都当奶奶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也不告诉我,等你回来我要给孙子办一场盛大的满月宴。”

我有点惊喜,连连答应。

想到家里的孩子,我只在医院住了半天,就不顾医生的阻拦办理了出院。

温长月忙着帮顾京茉和林盛修复感情。

我给她打电话没有人接听,给她发了几条消息也石沉大海。

我托着难受的身体,急匆匆往家里赶去。

却没想一开门在家里见到了林盛。

他站在客厅里摆弄着我和温长月的合照,“长月,我真的很羡慕孟修远,他能娶到你这么温柔的老婆,不像京茉,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不过你总对我这么好,孟修远会吃醋吧?”

温长月靠在他怀里,“别担心,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他除了吃醋还有什么本事。”

林盛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温长月这时也发现了我的存在。

她愣了一下,“修远,你去哪了?”

我没有隐瞒,说我住院了。

温长月僵住了,急切地朝我走了几步。

林盛突然嗤笑一声,“孟修远你就算吃我的醋,也不能把孩子自己放家里吧,太不负责任了。”

温长月的动作顿住了,她向我的目光带了责备,“是啊,修远,你都当爸的人了怎么能这样?”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去看儿子。

然而一推开卧室门我就愣住了。

卧室里一片狼藉,一只白色的哈士奇正在狭小的卧室里上蹿下跳,儿子被它踩在脚下脸上湿漉漉的都是口水。

儿子不过才七个月怎么经受得住七八十斤的狗。

我冲过去,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

小狗还以为我在跟她闹着玩,把我撞了个趔趄。

我扶着墙,胃又是一阵绞痛。

林盛听见动静走过来,看着我抱着孩子故作惊讶。

“哎呀,不好意思啊孟修远,我这狗最喜欢找孩子玩了,看你们家孩子孤零零怪可怜才让它陪着玩,我也不知道贝贝会不小心踩到他。”

他看了一眼温长月,“长月,怎么办,孟修远好像生气了。”

“可我是一片好心呐。”

温长月皱眉,“儿子又没事,你摆脸色给谁看?”

她接触到我冷漠的目光,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点过分。

“阿盛不是故意的,他也是一片好心想让贝贝陪儿子玩。”

我疲惫地叹了口气,抱着孩子便要关上房门。

林盛却突然拽住我的手,“孟修远,下午有个艺术展,你跟我们一起去。”

我掰开他的手,冷漠拒绝,“我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好吧,那长月我们两个去吧,听说京茉也会去,这么久我也该给她一个哄我的机会了。”

我讥讽地笑了笑,想要关上房门,温长月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儿子的胳膊。

“修远,我陪阿盛去,顾京茉会误会的,你跟我们一起吧。”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抓的儿子呜呜直哭。

我怕她伤到孩子,也是为了跟她彻底跟她做个了断。

看着林盛自然地上了副驾,我没有闹,打开后排的车门抱着儿子坐了上去。

一路上林盛都在跟温长月说话,温长月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心不在焉地时不时朝着后座的我看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砰’地一声——前面的桥塌了。

身后车来不及刹车,重重地撞了上来。

我只感觉‘轰’地一声在耳边炸响,等我清醒过来,便发现整个人都被卡在后座中间。

更严重的是儿子,高压之下,他的小脸都涨红了。

我动不了只能惊恐地叫着温长月的名字,她只看了我一眼整个人便都被额头擦破皮的林盛吸引住了。

眼看她抱着林盛就要下车,我扒着窗框拼命祈求。

“温长月,救儿子!林盛自己能走,救儿子啊!”

然而她头也不回,只留给我一个扶着林盛的背影。

车外传来路人惊恐的声音,“不好,车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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