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卖到大山里那天,阳光刺眼。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粗暴地把我从麻袋里拖出来,扔在地上。
我绝望地望着四周,破败的土坯房,光秃秃的山头,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狗叫声。
这里,就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
而这一切,都要从三年前,我和罗永刚在网上相识说起。
……
“芊芊,网恋吗?我超甜。”
这条消息发过来的时候,我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突然蹦出的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我盯着“超甜”两个字,忍不住笑了,这家伙,还挺会撩。
“你照片呢?”我回道,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心里竟然有一丝期待。
“稍等。”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短短几秒钟,我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我开始胡思乱想,他会是什么样子?阳光帅气?还是……猥琐大叔?
“叮咚!”
一张照片终于发了过来。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年轻男生的脸,阳光下,他的笑容灿烂得晃眼,浓眉大眼,鼻梁挺直,还带着几分青春的稚气。
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这家伙,长得还真不赖,完全符合我的审美。
“怎么样,还满意吗?”罗永刚的消息紧随其后。
“勉勉强强吧。”我故意逗他。
“勉强?看来我的魅力还不够啊,要不,我再发几张?”
“不用了,再发就审美疲劳了。”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这样,我和罗永刚开始了网恋。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从柴米油盐到风花雪月,我们无话不谈,仿佛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他叫我“小仙女”,我叫他“罗大帅”。
“罗大帅,你今天吃了什么?”
“吃了可爱多,这样才能变得更甜,好让你更喜欢我。”
“油嘴滑舌!”我笑着骂道,心里却甜滋滋的。
“小仙女,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不太好,被老爸骂了。”
“别难过,摸摸头,我给你讲个笑话……”
他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安慰和鼓励。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我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见面,那该有多好。三年时间,1095个日夜,我从未怀疑过这份感情的真实性,也从未想过,这场甜蜜的网恋,会把我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车子驶上高速,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风景,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还在生你爸的气?”罗永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我转过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和照片上一样,轮廓分明,挺好看的。“没有,就是觉得他太不讲道理了。”
“叔叔也是担心你嘛,”他笑了笑,“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哼,他就是老古董。”我撇撇嘴,“不说他了,说说我们的旅行计划吧,罗大帅,准备带你的小仙女去哪里浪?”
“遵命,小仙女!”罗永刚故作严肃地应了一声,然后语气轻快起来,“我们先沿着传说中的318国道走一段,感受一下‘此生必驾’的魅力,怎么样?”
“318?听起来就很酷!”我眼睛亮了起来,“我早就想去了!”
“就知道你会喜欢。”他得意地扬了扬眉,“等我们玩得差不多了,我再带你回我老家看看。”
“你老家?”我有些意外。网恋三年,他很少提家里的事。
“对啊,”他语气自然,“我家就在川西那边,离318国道也不算太远。正好带你见见我长大的地方。”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家附近还有一片挺大的原始森林,据说风景特别原始,很适合徒步探险,你要不要试试?”
“原始森林?徒步?”我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窗,“听起来有点刺激啊,安全吗?”
“放心吧,有我呢。”罗永刚拍了拍胸脯,语气轻松,“那片林子我小时候经常去,熟得很。再说了,有我这个‘罗大帅’保护你,谁敢动我的小仙女?”
“切,谁要你保护。”我嘴上嫌弃,心里却暗自盘算。原始森林,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对了,你爸妈知道你老家在哪儿吗?”我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没具体说过,就说了个大概方向。”他回答得很快,“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笑了笑,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车子一路向西,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罗永刚放着音乐,时不时跟我讲一些路上的趣闻,或者说些甜言蜜语逗我开心。
“小仙女,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棉花糖?”
“像。”
“想不想吃?”
“不想,太甜了,会腻。”
“那我呢?我这么甜,你会不会腻?”他侧过脸看我,眼神里带着笑意。
我迎上他的目光,也笑了:“那得尝尝才知道。”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好啊,随时欢迎品尝。”
旅途漫长,但我并不觉得无聊。我和罗永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轻松愉快,就像我们过去三年在网上聊天时一样。只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我心里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趟旅行,注定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他口中的原始森林,也让我莫名地……有些期待。
……
今年我大学毕业,计划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毕业旅行。
“芊芊,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罗永刚在微信上说。
“好啊!我还没见过你呢,正好可以见一面。”我兴奋地回复。
“嗯嗯,见面给你个惊喜。”
……
出发前,我把和罗永刚旅行的计划告诉了爸妈。
“爸,妈,我过几天要和男朋友去旅行。”我小心翼翼地说。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男朋友?”陆国承,我那暴脾气老爸,果然立刻炸了。
“就是……网上认识的,我们聊了三年了。”我声音越来越小。
“网上认识的?三年?你都没见过面?不行!绝对不行!现在网上骗子那么多,万一他把你拐卖了怎么办?”陆国承吼道。
“爸!你能不能别这么老古董!都什么年代了,网恋怎么了?罗永刚对我可好了,他不会骗我的!”我也急了。
“你!你还敢顶嘴!翅膀硬了是不是?”陆国承气得拍桌子。
“好了好了,老陆,你少说两句。”杨淑兰,我那温柔贤惠的老妈,赶紧出来打圆场,“芊芊,你爸也是担心你,毕竟你们都没见过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妈,我都这么大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罗永刚说了,他会来接我,到时候你们也可以见见他。”我试图说服他们。
“不行!反正我不放心!你要是真想去,就让你爸我跟你一起去!”陆国承还是不松口。
“爸!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跟男朋友去旅行,你跟着算怎么回事?”我简直要崩溃了。
“我不管!反正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陆国承态度强硬。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芊芊,你先别激动,咱们好好商量……”杨淑兰还在劝。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主意已定,你们谁也别想拦着我!”我吼完,拉起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芊芊!你给我站住!”陆国承在身后怒吼。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罗永刚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芊芊,怎么了?和你爸妈吵架了?”他关切地问。
“没事,我爸就是个老顽固,不用理他。”我强忍着眼泪说。
“叔叔也是担心你,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罗永刚试探着问。
“不行!我都跟我爸吵成那样了,现在回去,他肯定更生气!再说,票都订好了,不去多浪费。”我赌气地说。
“哎,芊芊,其实……叔叔说的也没错,现在网上坏人那么多,你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安全。要不,你还是回去跟你爸道个歉吧,别让他担心了。”罗永刚看似好心劝说。
“罗永刚,你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我是个小孩子,需要我爸保护?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离了我爸就活不了?”我越听越生气。
“芊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反正我这次一定要去!谁也别想阻止我!”我打断了他的话。
罗永刚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我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五味杂陈。
我以为这是一场甜蜜的旅行,却没想到,这竟是我噩梦的开始。
车子驶上高速,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风景,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还在生你爸的气?”罗永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我转过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和照片上一样,轮廓分明,挺好看的。
“没有,就是觉得他太不讲道理了。”
“叔叔也是担心你嘛,”他笑了笑,“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哼,他就是老古董。”我撇撇嘴,“不说他了,说说我们的旅行计划吧,罗大帅,准备带你的小仙女去哪里浪?”
“遵命,小仙女!”罗永刚故作严肃地应了一声,然后语气轻快起来,“我们先沿着传说中的318国道走一段,感受一下‘此生必驾’的魅力,怎么样?”
“318?听起来就很酷!”我眼睛亮了起来,“我早就想去了!”
“就知道你会喜欢。”他得意地扬了扬眉,“等我们玩得差不多了,我再带你回我老家看看。”
“你老家?”我有些意外。网恋三年,他很少提家里的事。
“对啊,”他语气自然,“我家就在川西那边,离318国道也不算太远。正好带你见见我长大的地方。”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家附近还有一片挺大的原始森林,据说风景特别原始,很适合徒步探险,你要不要试试?”
“原始森林?徒步?”我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窗,“听起来有点刺激啊,安全吗?”
“放心吧,有我呢。”罗永刚拍了拍胸脯,语气轻松,“那片林子我小时候经常去,熟得很。再说了,有我这个‘罗大帅’保护你,谁敢动我的小仙女?”
“切,谁要你保护。”我嘴上嫌弃,心里却暗自盘算。原始森林,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车子一路向西,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罗永刚放着音乐,时不时跟我讲一些路上的趣闻,或者说些甜言蜜语逗我开心。
“小仙女,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棉花糖?”
“像。”
“想不想吃?”
“不想,太甜了,会腻。”
“那我呢?我这么甜,你会不会腻?”他侧过脸看我,眼神里带着笑意。
我迎上他的目光,也笑了:“那得尝尝才知道。”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好啊,随时欢迎品尝。”
旅途漫长,但我并不觉得无聊。我和罗永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轻松愉快,就像我们过去三年在网上聊天时一样。只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我心里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趟旅行,注定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他口中的原始森林,也让我莫名地……有些期待。
318国道的风景确实名不虚传。
一路上,我们看过了壮丽的雪山,碧绿的草原,还有那些藏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村庄。
罗永刚开车技术很好,即使是在最险峻的盘山公路上,他也能稳稳地掌控方向盘,让我感到安心。
“怎么样,小仙女,这风景是不是比照片还要震撼?”他时不时转头看我一眼,眼里满是得意。
我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这一路的美景确实让我心旷神怡,几乎忘记了出发时的不愉快。
我们在沿途的几个景点停下来拍照,罗永刚总是很有耐心地帮我取各种角度,还会指导我怎么摆姿势。
“这样,头再偏一点,对,就是这样,完美!”他举着手机,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个专业摄影师。
我配合着他的指挥,心想这些照片发到朋友圈,一定能让那些整天劝我“不要网恋”的闺蜜们羡慕死。
游历了三天的318国道后,罗永刚提议我们该去他老家了。
“我爸妈知道我带你回去,可高兴了,一直催我快点。”他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我心里有些忐忑,毕竟是第一次见男朋友的父母,还是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他们会喜欢我吗?”我小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罗永刚笑了笑,伸手握住我的手:“放心吧,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我莫名安心,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车子离开了318国道,拐进了一条崎岖的山路,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起来。
“还有多远啊?”我看着窗外越来越茂密的树林,有些担忧地问。
“快了快了,再有两个小时就到了。”罗永刚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兴奋。
两天两夜的长途跋涉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罗永刚所说的“老家”。
车子停在一座山脚下,眼前是一片茂密得几乎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高大的树木如同巨人般矗立,枝叶交错,几乎不见阳光透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各种植物的清香,让人感到一丝神秘和压抑。
远处,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回荡在寂静的山谷中。
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的古老传说。
“到了,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罗永刚指着前方一条几乎被杂草覆盖的小路说。
我下车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地方比我想象中要荒凉得多。
“你家在森林里面吗?”我有些疑惑地问,这地方看起来根本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罗永刚点点头:“对,沿着这条小路走进去就是了,车子开不进去。”
他从后备箱拿出我们的行李,熟练地背在身上,然后朝我伸出手:“来吧,小仙女,让我带你进入我的世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任由他带着我走进那片幽暗的森林。
小路越走越窄,两旁的植被几乎要把路完全吞没,如果不是罗永刚带路,我根本找不到方向。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树林突然开阔,一片空地上出现了几间低矮的木屋。
屋子看起来很旧,但维护得不错,屋顶上的烟囱正冒着袅袅炊烟。
“爸,妈,我们到了!”罗永刚朝着最大的那间木屋喊道。
木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他一瘸一拐地朝我们走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让我感到一丝不适。
“这就是你常提起的小芊芊吧?果然是个漂亮姑娘!”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光芒。
罗永刚笑着介绍:“芊芊,这是我爸,大家都叫他罗瘸子。”
我礼貌地叫了一声“叔叔好”,心里却在想这个绰号未免太直白了些。
罗瘸子哈哈大笑:“好好好,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姑娘!”
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
“香梅,快来看看,永刚带回来的姑娘多水灵啊!”罗瘸子朝妇女喊道。
女人快步走过来,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小芊芊是吧?我是永刚的二婶,你叫我周婶就行。”
她的手出奇地有力,几乎捏得我有些疼,但脸上的笑容却无比亲切。
“永刚这孩子,总算是开窍了,知道找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回来。”周香梅拉着我的手不放,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量。
罗永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二婶,别说了,芊芊坐了两天车,肯定累了。”
“对对对,快进屋休息,我已经准备好饭菜了,你们洗洗手就能吃。”周香梅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屋。
屋内的陈设简单但整洁,一张大木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看起来很丰盛的菜肴。
“来,小芊芊,坐这儿。”罗瘸子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有些拘谨地坐在了指定的位置上,罗永刚则坐在了我的另一侧。
“永刚常在电话里提起你,说你是个特别懂事的姑娘。”周香梅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
罗瘸子也跟着附和:“是啊,我们老两口听了都盼着早点见见你呢!”
我礼貌地笑笑,心里却觉得奇怪——罗永刚明明说他很少跟家里联系的。
“尝尝这个,这是我们这儿的特产,城里可吃不到。”周香梅夹了一块不知名的肉放在我碗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礼貌地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但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好吃吗?”罗瘸子盯着我的反应,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点点头:“很好吃,谢谢周婶。”
“那就多吃点,城里姑娘都太瘦了,得多补补。”周香梅又往我碗里夹了好几块肉。
整个晚餐过程中,罗瘸子和周香梅一直热情地给我夹菜,问这问那,态度亲切得有些过分。
罗永刚则一直微笑着看着我,时不时帮我解围,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饭后,周香梅拉着我的手说:“小芊芊,我带你去看看你们住的房间。”
我跟着她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了屋子的后半部分。
“这是永刚的房间,你们就住这儿吧。”她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双人床。
我有些尴尬,毕竟我和罗永刚还没到那一步。
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周香梅笑着说:“别害羞,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人家不管。”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差点踉跄:“好好休息,明天永刚带你去山上玩。”
等她离开后,我坐在床边,环顾这个陌生的房间,心里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不安。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荒凉的森林,过分热情的长辈,还有罗永刚那时而闪烁的眼神。
我拿出手机,想给爸爸发个消息,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
“怎么了?”罗永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我的行李箱。
我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他把行李箱放在床边,坐到我旁边:“我爸妈还满意吧?虽然他们有点土气,但人挺好的。”
我点点头:“嗯,他们对我很热情。”
罗永刚搂住我的肩膀:“那就好,明天我带你去山上转转,那里的风景特别美。”
他的语气轻松,但我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期待。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趟旅行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很期待。”
夜深了,屋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嚎叫。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单独睡一个房间。
我环顾四周,这个房间比刚才那个极其简陋,墙壁上的墙纸已经泛黄剥落,角落里还有些蜘蛛网。
我试着打开窗户,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却发现窗户被钉死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沉——为什么要把窗户钉死?
我拿出手机,再次确认这里确实没有信号,连最基本的电话都打不出去。
疲惫感渐渐袭来,我躺在床上,决定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想办法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就在我即将入睡的时候,一股奇怪的气味从门缝下飘了进来。
那是一种甜腻中带着刺激性的气味,让我的头脑瞬间变得昏沉。
我猛地坐起身,想要去开门,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变得沉重无比。
“迷烟…”我心中警铃大作,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挣扎着想要下床,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的画面,是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模糊的身影走了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恢复。
头痛欲裂,喉咙干涩,全身仿佛被碾压过一般疼痛。
我想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当视线终于清晰起来,我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脚都被粗绳紧紧捆住。
绳子勒进肉里,稍微挣扎一下就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下室里,墙壁是裸露的水泥,角落里堆放着各种杂物。
一盏昏暗的灯泡悬挂在头顶,投下惨白的光线。
我试着挣扎,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但绳子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周香梅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热情的笑容,但在这种情境下,那笑容显得格外恐怖。
“醒了?”周香梅拉过一张凳子,坐在我面前,“睡得还好吗,小芊芊?”
我死死地盯着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周香梅笑了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别这么紧张,小姑娘。”
“放开我!”我咬牙切齿地说。
“放开你?”周香梅哈哈大笑,“你知道我们费了多大劲才把你弄到这里来吗?”
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在我面前踱步:“像你这样的城里姑娘,皮肤好,长相佳,能卖个好价钱。”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你们是人贩子…”
“聪明。”周香梅点点头,“不过我们更喜欢称自己为'特殊商品供应商'。”
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脸:“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大学生,在市场上特别受欢迎。”
“你们不会得逞的,会有人来找我的!”我强装镇定。
周香梅笑得更加开心了:“是吗?谁会来找你?你爸妈?他们知道你来这里了吗?”
她拿出我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没信号,没网络,没人知道你在哪里。”
“永刚这孩子可真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好货色。”她满意地打量着我,“他最近的眼光越来越好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罗永刚…他是故意的?”
“当然了,傻丫头。”周香梅嗤笑一声,“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他只是在做他的工作而已。”
她拍了拍我的脸颊:“他专门负责从城里骗漂亮姑娘回来,已经干了好几年了。”
“你们…你们到底害过多少人?”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周香梅歪着头想了想:“算上你…大概有二十多个了吧?我也记不清了。”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你们这些畜 生!”我忍不住咒骂道。
周香梅的脸色一沉,猛地扇了我一巴掌:“注意你的言辞,小丫头。”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嘴角有血腥味蔓延。
“别担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周香梅又恢复了那副笑脸,“明天就有买家来看货,你要是表现好,说不定还能去个好地方。”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好休息吧,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对了,别想着逃跑或者呼救,这里方圆十里都没有人家,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门被重重地关上,锁落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我低下头,看着被绳子勒出血痕的手腕,心里却异常冷静。
我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冰冷的水泥地面让我越发冷静。
时间在这里变得异常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我悄悄地试图挣脱绳索,但这些粗麻绳显然是被人精心捆绑的,越挣扎勒得越紧。
在黑暗中,我的思绪却逐渐清晰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似乎完全在我预料之中。
天亮了,地下室的小窗户透进一丝晨光,随之而来的是外面嘈杂的人声。
门被粗暴地推开,周香梅带着两个壮实的男人走了进来。
“今天是你的幸运日,小美人。”周香梅假惺惺地摸着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虚伪的亲昵。
男人们解开了绑在椅子上的绳索,但我的手脚依然被捆着,只能被他们拖着向外走。
我被带到了一间看起来像是仓库的房间,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房间里横七竖八地坐着十几个女孩,年龄从十几岁到二十多岁不等,每个人都和我一样被捆着手脚,嘴上贴着胶带。
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有的已经哭得失去了神采,有的则充满了绝望的麻木。
周香梅粗暴地把我推到角落里,低声警告道:“乖乖待着,一会有你出场的时候。”
我靠在墙角,假装惊恐地看着四周,实际上却在仔细观察这个房间的构造和可能的逃生路线。
不远处,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无声地哭泣着,她的手腕上全是挣扎的伤痕。
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整个村子似乎都热闹起来。
从我的位置可以通过一个小窗户看到外面,络绎不绝地有车辆驶入村子,停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前。
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来,车上下来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他穿着名牌西装,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手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路虎,车门打开,走出一对看起来像是父子的人,他们皮肤黝黑,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眼神却不断扫向我们被关押的仓库。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车里走出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考究的老人,他拄着拐杖,身边簇拥着几个彪形大汉,看起来像是这场“交易”中的大人物。
村子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平日里安静的小路上现在挤满了陌生面孔,他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眼神中流露出令人作呕的贪婪。
罗永刚站在人群中央,热情地招待着这些“贵客”,他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仿佛在期待着一笔大生意。
罗瘸子则坐在一把特制的高脚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来“选购”的客人们,显然是这场交易的主导者。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外面的嘈杂声逐渐平息,我听到罗瘸子洪亮的声音响起:“各位老板,今天的货色特别新鲜,保证让您满意!”
仓库的门被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粗暴地抓起一个女孩,将她拖了出去。
我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和低俗的笑声,间或夹杂着女孩的啜泣。
“这个,十七岁,皮肤好,没有任何毛病,起拍价三十万!”罗瘸子的声音通过门缝传来。
“我出三十五万!”一个急切的声音喊道。
“四十万!”另一个声音立刻跟上。
“四十五万!”
“五十万!成交!”罗瘸子兴奋的声音宣布。
一个接一个,女孩们被拖出去,每一次都伴随着类似的竞价声。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计划即将开始。
终于,轮到了我。
周香梅亲自走进来,扯掉了我嘴上的胶带,冷笑着说:“到你了,大学生,好好表现,争取卖个好价钱。”
我被推搡着带到了外面的拍卖场地,刺眼的阳光让我一时睁不开眼。
当我适应了光线后,我看到了围坐在一个半圆形区域内的十几个男人,他们的眼睛贪婪地打量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
“各位老板,压轴戏来了!”罗瘸子高声宣布,“这位可是正经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年轻漂亮,知书达理,是难得的极品!起拍价五十万!”
“我出六十万!”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第一个举手。
“七十万!”路虎下来的父子中的年轻人叫道。
“八十万!”又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就在竞价逐渐升温的时候,我的目光捕捉到了人群后方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看起来和这些富豪格格不入,但他的眼神却让我瞬间安心了下来。
老陆,我的父亲,此刻正装作一个来自偏远地区的小老板,混在人群中参与这场龌龊的交易。
他微不可察地对我点了点头,那个姿势我再熟悉不过了,所有事情已安排妥当。
“一百万!”老陆突然高声喊道,他的声音故意做得粗犷沙哑。
罗瘸子眼睛一亮:“这位老板好眼光!还有更高的吗?”
“一百一十万!”肥头大耳的男人不甘示弱。
“一百五十万!”老陆再次叫价,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强硬。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似乎没有人愿意继续加价。
罗瘸子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一百五十万第一次…”
“一百五十万第二次…”
“一百五十万第三次…成交!”
罗瘸子的木槌敲下,我知道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老陆上前来“检查货物”,他粗暴地抓住我的下巴左右查看,眼神却在传递着信息——“准备行动”。
我知道,这场游戏即将结束,而真正的地狱,将为这些人贩子敞开大门。
我正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突然,四周响起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如同雷雨前的闷雷,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仓库周围的树林中、村口的小路上、甚至是几间破旧农舍的背后,一个个身着便装却动作专业的身影迅速出现,他们手持武器,动作敏捷而精准,转眼间就将整个拍卖场地团团围住。
我早就知道这一幕会来临,但看到它真正发生时,内心仍然涌起一阵快意。
“警察!不许动!所有人蹲下,双手抱头!”洪亮的喊声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村庄,回音在山谷中久久不散。
买家们脸上的表情如同调色盘被打翻,从贪婪到惊恐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慌乱地向后退去,却撞上了早已埋伏在身后的警察。
路虎父子二话不说就要往车上冲,却被四名警察按倒在地,手铐的金属碰撞声清脆地响起。
那个看似大人物的老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倒是最冷静的一个,举起了双手,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烧穿。
“这是怎么回事?谁出卖了我们?”罗瘸子愤怒地咆哮着,他那条残腿在高脚椅上不停地抖动,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罗老大,我看事情不对,咱们得赶紧撤!”周香梅凑到罗瘸子耳边急切地说道,她脸上的镇定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恐惧。
“都不要慌!这些年咱们打点的关系不是白花钱的,都给我冷静点!”罗瘸子咬牙切齿地低吼,脸上的肌肉因紧张而抽搐。
“永刚,去仓库把人都带出来,今天要么全身而退,要么就鱼死网破!”周香梅尖声喊道,她的眼睛疯狂地四处扫视,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告诉兄弟们,拿出家伙,给我冲出去!”罗瘸子向身边的几个打手命令道。
在这片混乱中,我看到老陆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会意。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被突如其来的包围吸引,我迅速活动手腕,感受到那根早已在长时间的摩擦下变得松动的绳索。
我的手腕轻轻一转,就挣脱了看似牢固的束缚。
没人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因为此时整个拍卖场已经乱成一团,买家们四处奔逃,人贩子们则开始组织抵抗。
我的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搜寻着罗永刚的身影,这个把我骗到这个鬼地方的男人,这个表面风度翩翩实则狠毒无比的人 渣。
终于,我在仓库门口发现了他——罗永刚正向仓库方向跑去,显然是要执行他父亲的命令,将剩下的女孩带出来作为人质。
我悄无声息地从人群中穿过,就像一条游鱼,灵活而迅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警察和人贩子的对峙为我提供了绝佳的掩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地中央,没人会留意一个“已被卖出”的女孩的行踪。
我贴着墙壁前进,心中默数着距离,计算着最佳的截击点。
罗永刚的背影就在五米开外,他正慌张地掏出钥匙准备打开仓库的大锁。
我深吸一口气,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然后像猎豹一样冲了上去。
我身形如鬼魅般接近罗永刚,他全然不知身后的危险。
就在他即将打开仓库门锁的那一刻,我猛地扑上前,精准地击中他持钥匙的手腕。
“啊!”钥匙应声落地,罗永刚惊恐地转过身来,当他看清是我时,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怎么可能?”他结结巴巴地说,眼睛死死盯着我已经挣脱的双手。
我没有回答,而是抬腿就是一记侧踢,正中他的腹部,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仓库的铁门上。
门内传来女孩们的惊呼声,但我无暇顾及,因为罗永刚已经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折叠刀。
“臭婊 子,你竟敢耍我!”他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挥刀向我刺来,但这种外行人的攻击在我眼中简直如同慢动作。
我轻松侧身避过,同时抓住他的手腕,一个干脆利落的反关节技,他的刀应声落地,手腕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啊!”罗永刚痛苦地大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膝重重顶向他的下巴,他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脑勺狠狠撞在了铁门上。
“砰”的一声,罗永刚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满脸的不可思议,似乎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他认为懦弱可欺的女孩怎么会有如此身手。
“你…你到底是谁…”他吐出一口血沫,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永远也想不到,你猎物的身份。”
就在这时,三名荷枪实弹的警察从侧面冲了过来,瞬间将罗永刚按倒在地,利索地给他戴上了手铐。
“陆警官,你没事吧?”其中一名警察关切地问我。
罗永刚听到这称呼,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警…警察?!”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惊喜吗,罗老板?”
另一边的战场上,情况已经明朗。
罗瘸子的那些打手虽然凶狠,但面对训练有素的特警队,根本不堪一击。
几声清脆的枪响过后,那些想要负隅顽抗的打手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罗瘸子被两名壮硕的警察按在地上,他那条瘸腿无力地抽搐着,脸色阴沉得可怕。
周香梅则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四处乱窜,最终被一名女警官一个漂亮的飞扑擒获。
“都别动!再动我开枪了!”女警官厉声喝道,将周香梅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周香梅的精致妆容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她尖叫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认识市长!我有关系!”
没人理会她的胡言乱语,女警官麻利地给她戴上手铐,押着她向警车走去。
我走向仓库,用罗永刚掉落的钥匙打开了大锁。
里面十几个女孩蜷缩在角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她们大多是农村来的打工妹,被罗永刚以高薪工作为诱饵骗到这里。
“没事了,我们是警察,你们安全了。”我柔声说道,示意后面的女警们进来安抚这些受害者。
女孩们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有人认出了我就是前几天被带进来的“新人”,终于爆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我的任务完成了,半年的卧底生涯终于有了结果。
走出仓库,我看到老陆——我的搭档正押着几名买家向警车走去。
他看到我,眨了眨眼,示意一切顺利。
我轻轻点头,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长官,现场已经控制住了,共抓获人贩子16名,解救被拐卖女性18名。”一名警员向赶来的刑侦队长汇报道。
队长满意地点点头:“好,所有嫌疑人带回局里审讯,受害人送医院检查。”
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陆芊芊,干得漂亮!”
我微微一笑,却感到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半年的卧底生活,每天都如履薄冰,每一个微笑背后都是无尽的警惕和算计。
罗永刚被两名警察架着从我身边经过,他突然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盯着我:“我不明白…那里根本没有信号,你怎么可能联系到外界?”
我看着他困惑的眼神,轻轻摘下左耳的耳钉:“卫星定位器,最新型号,无需信号也能传输坐标。”
“从我第一天遇见你,你就已经在我的监视名单上了。”我平静地说,看着他脸上的震惊逐渐转变为绝望。
“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你的所有物品…”罗永刚的声音颤抖着。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人贩子的手段高明,却不知道我们的技术早已超出你的想象。”
“我的耳钉、鞋底、甚至指甲油里都有定位装置,你永远不可能发现。”
罗永刚瘫软在警察的钳制中,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警察拖着他继续向前走,他突然回头,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心问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中我?”
我看着他,声音冷静而清晰:“因为你,罗永刚,是这个贩卖网络的关键一环。”
“你负责在网上物色猎物,利用你旅行博主的身份取得年轻女孩的信任,这是整个链条的起点。”
“我们调查你已经三年了,但一直苦于没有确凿证据,所以我主动接近你,成为你的猎物。”
罗永刚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如何一步步走进了这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警车一辆接一辆地离开,载着这些恶贯满盈的罪犯驶向他们应得的审判。
案件结束后的总结会上,队长满脸笑容地宣布:“这次行动共捣毁跨省人口贩卖团伙,成功斩断了一条危害多年的犯罪产业链。”
掌声响起,但我知道,打击人口贩卖的战争远未结束。
离开会议室,我站在警局大楼的天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夜风吹拂着我的脸,带走了这半年来的所有伪装和压力。
我终于可以卸下懦弱可欺的面具,回到真实的自己。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些被救出的女孩将开始新的生活。
而我,也将继续我的使命,潜入黑暗,带回光明。
因为这就是我的选择,这就是我,陆芊芊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