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姐姐……”
老公出差时,寂寞难耐的我穿超短裙大跳电臀舞,勾引上门的年轻保安。
他脸红得想转身逃跑,可当我故意扯下裙子,露出几乎透明的情趣内衣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猩红,喘息粗重得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姐,我太猛了,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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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灵,是一名极品新婚少妇。
脸蛋清纯,却拥有175的身高,36E挺翘的大胸,心形蜜桃臀,堪称男人梦寐以求的顶级魅魔身材。每次走在街上的回头率都是百分百,男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全身,恨不得当场把我剥光压倒在地,肆意蹂躏。
本来,有性瘾的我,早早决定一辈子不嫁人,只想靠这副老天赏赐的极品娇躯,游走于猛男小奶狗间,尽情享受肉体的狂欢,夜夜笙歌。
可万万没想到,我如今不仅嫁了人,还鲜花插在牛粪上,嫁给了一个无法做男人的老公。
我心里极不情愿,但没办法,谁让他的“无能”是我一手造成的呢。
某天夜里,我以女上的姿势,一屁股坐断了当时还是短择男友的老公的命根子。接连的手术失败让他精神崩溃,为了不让他绝望自杀,我只好忍痛嫁给他,成了他名义上的妻子。
可嫁给一个无法做男人的老公,对我这个有性瘾的女人来说,简直是活生生的酷刑。
虽然知道我心有不甘的老公,手术后装了个假丁丁,每晚都积极安抚我,可那冰冷僵硬的玩意儿哪比得上真的热血沸腾?每次他笨拙地在我身上折腾,我都像被困在沙漠里,渴得要命却只能舔到塑料水管,欲火非但没熄,反而烧得我抓着床单咬牙切齿,夜不能寐。
于是,结婚不到一周,我就动了出轨的心思,迫不及待要找个真男人浇灭这团火。
我的目标,是小区新来的保安张昊然。
张昊然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得俊俏,宽肩窄腰,185的大高个,听说还没女朋友。平时他巡逻经过我家楼下时,我总趴在阳台偷看,制服下的肌肉紧实得像铁,汗水打湿衬衫时,隐约透出八块腹肌的轮廓,腰带勒出的窄腰线条让人想伸手摸一把。每每看到他,我都忍不住夹紧腿,幻想着被他压在床上,粗暴地占有,弄得我筋疲力尽。
有次我偷拍了他的照片,发给闺蜜宋茜茜。
“茜茜,你看这帅哥怎么样?”
“不错啊,挺猛,哪来的?老实交代。”
“小区保安,刚来的。”
“哦,那还不拿下?天天都能见,随时开搞多方便。”
“不太好吧!我才结婚一周,不敢对不起老公,万一他跟我闹离婚,刚结婚就离,我多丢脸。”
嘴上说着不敢,心里却像猫爪挠痒,脑子里全是张昊然那壮硕身躯压下来的画面,喘息都重了几分,指尖不自觉攥紧手机。
“怕啥?你老公命根子都断了,他敢跟你离婚?我看他发现了也会装瞎。你试试呗,大不了离了。”
“离了不是更好?你答应他的事已经做到,他肯放手,你又能过上天天换猛男的性福日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茜茜在这方面比我还疯,她的话像火苗点燃了我心里的干柴,烧得我心跳加速,嘴角不自觉上扬。
“行,那我试试!”我低声说,计划像藤蔓在我心里疯长。
这天,老公前脚刚出差,我从物业通知看到张昊然正在巡逻,便迫不及待换上新买的情趣内衣。
这套黑色蕾丝内衣几乎透明,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裹住36E的胸,勒出深邃的沟壑,硬是挤得快要溢出来,下身只有一条细绳,勾勒出蜜桃臀的弧度,稍微一动就勒进肉里。
我还穿上超短裙,裙摆短得走路都会露出内裤边缘,然后在阳台跳了几分钟电臀舞,臀部晃得像波浪,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胸口,湿透的蕾丝贴在皮肤上,半透半露,整个人散发着湿热诱惑的气息,像刚从情欲里捞出来。
张昊然巡逻到我家门口时,我故意开了门,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半眯着眼喘气,“昊然,姐家里空调坏了,热得要命,能不能帮我看看?”
我故意拉长尾音,声音软得像蜜,手指轻抚脖颈,汗珠顺着指尖滑下,滴在胸前。
他抬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喉结猛地滚动,脸涨得通红,裤子撑起一个显眼的帐篷,硬得像是随时要破布而出。
他眼神闪躲,低声说:“白姐,这…这不在我职责里吧?”
声音有点抖,像在极力克制。
我舔了舔唇,舌尖扫过嘴角,笑得妩媚,“保安不就是帮业主解决困难的吗?帮个忙嘛,姐一个人在家,热得腿都软了。”
我故意晃了晃腿,裙摆掀起,露出蕾丝内裤的边缘,白嫩的大腿在灯光下晃得他眼花。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冒汗,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好吧,姐,我帮你看看。”
猎物上钩,我心里暗笑,扭着腰带他进屋,臀部故意在他眼前晃,裙摆时不时掀起,挑逗得他脚步都乱了。
屋里闷热得像蒸笼,我指着空调说:“喏,就那儿,开关没反应,你帮我修修。”
他蹲下检查,我站在旁边,假装扇风,手指撩起裙子,露出大半截大腿,蕾丝内裤的细绳若隐若现。
他低头假装专注,可眼角余光一直偷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攥着工具都有些发抖。
“姐,这得拿工具,我去物业…”
他站起身,声音沙哑,眼神却黏在我身上,挪不开。
“别急啊,外面这么热,先喝口水。”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轻刮他的脉搏,留下浅红的痕迹,拉他到沙发边,“陪姐聊会儿,你巡逻也累了吧?”
我贴近他,胸口几乎蹭到他的胳膊,36E的弧度在他眼前晃荡。
他摆手拒绝,“白姐,这不好吧,我还有任务。”
可眼神却像被钉在我胸前,喉结滚动得像要跳出来。
“都这么熟了,怕啥?”
我硬把他按到沙发上,递了杯茶,弯腰时故意让胸口贴近他脸,蕾丝内衣下的曲线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热气喷在他脸上。
他喉结猛动,低头接过茶杯,手指微微发抖,“白姐,你…你太客气了。”
声音低得像在压抑什么,额头汗珠滴在杯沿上。
“昊然,姐敬你一杯,这段时间多亏你巡逻,我家才这么安全。”
我举杯,笑得妩媚,嘴唇轻碰杯沿,留下一抹红印,眼神直勾勾地锁住他。
“这是我职责。”
他端杯和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进制服领口,湿透的布料贴着胸肌,勾勒出硬邦邦的线条。
可他不知道,我在茶里加了催情猛药,药性猛得能让一头牛发狂。
没一会儿,他脸色红得像火,喘息加重,额头汗水如雨,眼神开始发直,“白姐,屋里太热了,我能不能用下卫生间洗把脸?”
“当然,随便用。”
我点头,嘴角上扬,心里暗笑,这药效来得真快。
他逃进卫生间,关上门,可他不知道,这玻璃门是单向的,外面能看清里面,里面却看不到外面。门锁也是坏的,老公当初为了夫妻情趣特意设计,方便随时“袭击”
我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透过玻璃门看他脱下制服上衣,露出八块腹肌,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下,像油光发亮的雕塑,下身那惊人尺寸的轮廓撑得裤子紧绷,硬得像根铁棒。
我夹紧腿,心跳如擂鼓,手指不自觉攥紧沙发垫,这家伙简直是人间极品,比视频里的猛男还带劲。
他洗着脸,目光突然顿住,落在旁边的脏衣篮上。
我故意扔了几件内衣和丝袜在那里,蕾丝内裤叠在最上面,黑色丝袜垂在边缘,格外显眼。
他呼吸急促,犹豫了一下,弯腰拿起内裤,凑到鼻前狠狠嗅了一口,眼神迷离,像被欲望吞噬,低吼着闭上眼,另一只手伸向裤子,猛地解开皮带,动作粗野得像头失控的野兽。
我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他对我早就动心,只是强压着没发作。这药效加上我的挑逗,终于让他崩了。
我再也忍不住,脱掉情趣内衣,光着身子推开卫生间门,赤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啊,白姐,你怎么进来了!”
我突然闯入,张昊然猝不及防,内裤掉在地上,他双手捂住下身,羞得满脸通红,可裤子已滑到膝盖,暴露的巨龙硬得吓人,青筋暴起,像随时要爆发。
他慌忙转身,“白姐,你出去,我…我…”
“昊然,姐的心思你还不懂?”
我走近,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声音沙哑得像在低吼,“你忍得这么辛苦,姐帮你释放!”
我猛地扯开他的手,蹲下身,手指划过他的腹肌,慢慢向下,挑衅地盯着他。
他双眼猩红,低吼,“白姐,别这样,你顶不住的!”
他的手攥成拳,像在挣扎,汗水滴在地上,溅起小水花。
“为什么?”
我抬头,舌尖舔过嘴唇,湿漉漉的眼神锁住他,手指停在他腰带上,轻刮了一下。
“我太猛了,每任女友都被我弄伤才分手!”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眼神像要吃了我,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
“那我偏要试试,看能不能驯服你!”
我猛地把张昊然推到马桶上,一屁股跨坐了上去。
他低吼一声,反手抓住我的腰,猛然一顶,“白姐,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