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登报招赘婿了

妮妮聊小说 2024-05-01 22:56:19
第1章 给你纳两房妾   入夜。   佣人端来助孕的汤药时,穗安问起霍櫂的下落。   佣人摇摇头,“少帅没回来,许是公事缠身吧。”   公事?陪着下属的老婆,算什么公事。   白天新百福大戏院发生了刺杀,喷血的人头滚到那位新寡的柳太太脚下,本是冷静淡漠的少帅惊慌失措,冲上去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抱着最珍惜的宝贝。   穗安这才想起,柳太太梦萍,本就是霍櫂的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她横插一脚,这对有情人早就儿女成群,柳梦萍也不用当寡妇了。   “端下去吧,这药以后我不喝了。”   佣人诧异不已,这半年来穗安一天三顿,顿顿一大碗,从没喊过苦,怎么今天就不喝了?   她眼神闪烁,退了下去。   穗安难得嘴巴清爽,准备睡个好觉。   可一闭眼,戏院的事儿就出现在眼前,被人抓过的手臂还泛着灼痛。   坏人掐着她的脖子要拉她挡子弹,她想跟少帅丈夫求助,可他却紧紧搂抱柳梦萍,不但没看她一眼,还率先开了枪。   砰砰的子弹打过来,倒是想比刺客先要她的性命。   为了保命,穗安手里的金簪扎进刺客的眼睛,血滴滴答答落在她脸上,男人爆裂的眼球盯着她,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夜半,下起了雨。   滴答滴答的雨声很像刺客滴血的声音,穗安心头发毛,一个翻身看到床上有团黑影,吓得大叫。   “别叫,是我。”男人的大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淡淡的雪茄气中混着法兰西香水钻进鼻子里,让她紧绷的神经更撕扯的痛。   他竟然舍得回来了?   霍櫂拧亮了床头羊皮罩子台灯,淡淡光晕下,他的眼神深邃,下巴的线条也格外的锋锐。   “听副官说,白天你也在戏园子里?”   原来,太在意一个人,眼里是看不见其他人的。   穗安淡淡点头。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雪茄熟练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白雾缭绕,他垂下眼眸看着青丝铺了满枕的女人,“可有受伤?”   穗安下意识的捂住手臂,“还好。”   她多此一举,他根本不在意,只是吐出烟雾,“明天我让副官给你送盒金条来,压惊。”   每次都这样,但凡他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就用黄白之物补偿。   成婚这三年,穗安的嫁妆箱子里也积攒了不少,可今晚,她不想要。   “不必了。”   她推开他,背对着他侧躺下,呼吸很轻。   他挑眉看着她,习惯了温言软语,这样冷淡让他很不舒服。   手臂被拽住,穗安被拉入他怀抱,霍櫂从后搂着她的腰,亲吻从耳廓蔓延而下。   那股香水气味更加浓郁,穗安只觉胸口憋闷,想呕。   她挣扎着要把人推开,奈何不是男人的对手,只能低叫,“少帅!”   男人低低的嗓音懒洋洋的,有些无赖,“不是总想让我睡你吗?”   穗安一下僵住。   她是希望俩个人琴瑟和鸣,但他经常忙的夜不归宿,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也要用外国人送他的那种厚厚的橡胶套,防止她有孕。   见他果然伸手要去拿,她不由按住了他的手臂。   姑且最后试一次吧。   霍櫂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抓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第2章 少帅不孕不育   “你要干什么?”   热气喷洒在耳边,让穗安耳垂发烫,但她的脸色却很白,因为被他抓到了她的伤处。   她缓了下,才道:“少帅,今晚不用那个了好吗?母亲总是给我送汤药,可一直用那个,我也不能生。”   男人脸色一沉,眼中的欲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沉冷讽刺,“除了生孩子,你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穗安空着眼,耳朵的热度也渐渐散去,“身为霍家媳妇的一天,本就该为霍家子嗣考虑。如若你不想我生,我就给你纳两房妾……。”   “你住口!”男人容颜冷峻,一发火自有一番威严气势,“阮穗安,是我母亲催还是你怕祖父时日不多,再也无人保你少帅夫人的位置,想生个孩子当筹码?”   他的羞辱就像一把刀,狠狠戳在穗安的心上,她忍着疼笑了一下,“是呀,你我关系薄如蝉翼,总要有个牵绊。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如果是少帅你生不出,我也可以委屈下,去借个种!”   霍櫂一下黑了脸!   他拿了衣服起身,厌烦的不想再看她一眼,“少胡闹,我现在根本不会要孩子。”   穗安唇边的笑一点点淡去,看着他挺拔离去的身影,忽然道:“霍櫂,你是不想要孩子,还是觉得没上过洋学堂的我不配给你生孩子?”   “不知所谓。”   男人扔下四个字,摔门而去。   穗安的手紧紧抓住丝被,心尖儿泛起绵长的疼痛,眼中一片水光。不要孩子,那柳梦萍肚子里的又是怎么回事?   天刚亮,督军夫人就带着两大碗熬好的汤药杀到了穗安的西院儿。   霍夫人四十出头,岁月在她脸上没什么痕迹,就是鼻孔看人,盛气凌人的很。   她指着汤碗厉声训斥穗安,“上好的方子上好的药材,都是我求爷爷告奶奶才弄来的,你可倒好,说不喝就不喝了,知道的是我们霍家娶了房媳妇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供在家个祖宗!”   因她是长辈,穗安也就忍了。   见她不出声,霍夫人变本加厉,“若不是我儿常年征战,哪轮得到你个乡野长大的丧母女生下霍家长孙,你可别不识抬举。“   辱及亡母,穗安冷冷一笑,“婆婆,这药您不如给少帅喝,他比我更需要。”   霍夫人先愣了愣,随后大怒,“你什么意思?竟敢说我儿……”   穗安做出羞赧为难的样子,“您也知道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少帅重伤昏迷,后来虽然好了,难免留下病症……“   霍櫂从书房里出来就听到这话,顿时脸黑的能滴墨。   这女人,昨晚在房里诋毁他就罢了,现在在母亲面前也如此的口无遮拦。   “你跟我进来。”   穗安不肯,“少帅,婆婆还在这里呢。”   霍夫人对穗安的话半信半疑,上下打量着高大精壮的儿子,“行舟,不如我陪你去西医院检查……”   霍櫂不耐烦的挥挥手,“我好的很,现在就回房给您生孙子。”   说着,竟然一把扛起穗安,往楼上走去。   男人肩背宽阔骨头坚硬,硌的她胸口疼。   刚要挣扎,就给男人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屁股上,“老实点,不然我在这里扒光你。”   穗安不敢动了。   这男人说到做到,虽然是留过洋的大少爷,可在军营待久了,兵痞子的匪气十足。   进了房间,男人用脚勾上门,把她扔在床上。   西式床很柔软,可穗安还是晕了晕,等反应过来已经给男人撕开了衣襟。   雪白肌肤裹在湖蓝色绣樱草的肚兜下,格外的惹眼。   男人喉结滚了滚,俯身埋了下去…… 第3章 车子和他一样脏   白日宣淫,穗安做不到。   更何况昨晚他伤了她的心,已不愿再配合。   她推搡他,“别碰我。”   男人一边解皮带一边盯着她,眼神很邪气,“跟我装什么贞节烈女,倒是拿出昨晚的手段呀,看看我是不是有隐疾。”   穗安哭了。   她不该逞那口舌之快。   虽然霍櫂脸长得俊身材也好,比起那些阔太太养的戏子小白脸不知好了多少倍,可他身上还带着柳梦萍的气味,穗安恶心。   手摸到他脖颈后,正想怎么弄晕他,忽然卧室里的电话没命的响起来。   俩个人俱是一僵--   装在卧室的电话一般是有紧急军情才联系,可现在平京无战事,难道军营发生了什么事?   霍櫂翻身而起,一手整理着裤子,一手接起电话--   那边女人的声音柔婉可怜,断断续续传入穗安耳朵里,“行舟,……”   行舟是霍櫂的字,只有亲近的人才这么喊他。   穗安喊他少帅。   “等着我,马上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厚重安稳,想来是很有安全感的。   只是,她没有那个被安慰的资格罢了。   霍櫂转身就走,对另一个女人的承诺,就算是对穗安的交代。   穗安静静躺着,有些心灰意冷。   三年前,她被父亲从乡下接回给重伤昏迷的霍櫂冲喜,别人都以为那是她逃不脱的宿命,却不知道,能嫁给霍櫂她有多开心。   他们早有渊源,他救过她,而她对他一见倾心。   只是她终究不是他想要的,在他苏醒后,这场婚姻就成了囚笼,困住了他。   而她,也成了最大的笑话。   现在,梦也该醒了!   穗安擦干眼泪,收拾了一些要紧的东西准备出去。   看到她拿着个小箱子,昨晚送药的佣人阿芳拦住她,“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里?”   阿芬是方氏放在西院的眼线,她停了助孕药方氏能那么快知道,就是她通风报信。   看她一直贼溜溜的盯着自己的箱子,穗安冷冷道:“我去哪里还需要跟你一个下人报备,让开!”   阿芬被她忽然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吓的差点跪下,一直等她出去才反应过来。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乡下女人吗?   穗安却不管她的这些疑问,在离着督军府远一些的地方招了辆黄包车,“去城西的顾安堂。”   顾安堂是穗安母亲的嫁妆药铺,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留给她的唯一东西,早年就给父亲卖掉,最近她才赎买回来,当成自己最后的退路。   黄包车到了药铺前面的巷子就被堵住,拉车的汉子一边擦汗一边说:“小姐,前面给汽车堵住了,您还是走过去吧。”   穗安下车,往那边看了眼,见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站在车头前,正是霍櫂的副官。   她心下一紧。   刚才从电话里,她还听到了神医、看病这些字眼。   她就是他们口中那个神医。   如果不是她高超的医术,当年活死人的霍櫂,又怎么可能醒过来?   只是她行事低调,这两年又鲜少给人看病,几乎没人知道她身份罢了。   难道霍櫂已经查到了?   如果是来找神医看病,是给谁?柳梦萍吗?   穗安悄悄从后门进去,隔着屏风听到霍櫂那低沉霸道的声音,“给你们三天时间,到时候我们带钱来收房子。”   穗安心下一松,看来不是神医的事,只是为什么要收房子?   另一个女声响起,娇柔中有些中气不足,“你们也不要觉得我们仗势欺人,药堂本就没什么生意,我们又出两倍价钱,不如赶紧关门寻些别的营生。”   这是柳梦萍,原来她动用军机电话把霍櫂叫出来,只是陪着她来这里。   而从不欺男霸女的霍櫂,竟然为了心肝儿来逼迫平民卖铺子,果然他爱她到骨子里。   俩个人离开后穗安才从内堂出来,药堂掌柜井叔忙迎上去,“东家,您都听到了?他们欺人太甚。”   穗安看着窗外,“平城的少帅,是有欺辱人的资本的。”   井叔只知道这俩人很有权势,却没想到是这平城的小王,顿时大惊失色,“那可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太太的心血收走?”   穗安摇摇头,“这是我娘的家,只有家在她才能回来,我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可他们……”   穗安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你照常做生意,我来想办法。”   井叔不知他们是夫妻,一个铺子而已,她想只要好好求求霍櫂,他不至于不给她这点面子。   她今天来药堂主要是给好姐妹苏在在配药,在在是平亰税务司司长的女儿,从小患有心疾,三年前发病被她救治,就一直由她来给调理身体。   因穗安的身份特殊不好行医,苏家太太就认她做了干女儿,随便出入苏家,这三年她跟苏在在和苏家人的关系越发亲密,宛如娘家。   而在在,是唯一知道她神医身份的。   带着药进了门,却看到苏在在打扮整齐要出门,穗安不由嗔怒,“不是说好这几天让你在家将养吗?”   苏在在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你个没良心的,我是听说你遭遇刺客都快吓死了,正要去看你,没事吧?”   “要是有事能站在你面前吗?你该给我上坟了。”   “呸呸呸”她拍着木头桌子,“阮穗安,你好歹也有个忌讳,要是你真有什么,可不就便宜了柳梦萍和霍櫂那对狗男女?” 第4章 被他压住的裙子   想到药堂里霍櫂护着柳梦萍的模样,她垂眸,轻轻的叹息,“说不定他早就在等这一天,坟头都给我选好了。”   苏在在悚然一惊,刚要说什么就给穗安岔开话题。   晚上,穗安留宿,洗过澡后在花园里晾头发,忽然听到了汽车的声音。   “是我二哥回来了。”   苏在在拉着穗安去门口迎接,却没想到车上下来的人是霍櫂。   苏在在垮了脸,“怎么是你?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你以为是谁?”霍櫂跟她说话,目光却落在她身后的穗安身上。   “当然是我二哥了。”   所以穗安披头散发的跟苏在在一起迎接她二哥?   霍櫂的脸顿时沉下来,“收拾收拾,跟我回家。”   “我今晚住在这儿。”   苏在在抱住穗安的胳膊,也附和,“就是,穗安今晚陪我。”   “不行,爷爷明天回来,你必须回去。”   穗安一愣。   霍老督军解甲后一直在山寺修行,这回来的很突然,难道出了什么事?   穗安跟霍櫂的亲事就是他做的主,要是回家看到穗安不在,肯定要盘问霍櫂。   要不是为了避免麻烦,他估计也不能大晚上的来接人。   想到借机提店铺的事,穗安就应允,“少帅等我一下。”   穗安上车的时候闻到了那熟悉的香水味,不由一阵恶心。   这车白天载柳梦萍,晚上载她,跟霍櫂一样脏。   “磨蹭什么,上车。”男人的大手托了她屁股一下,把人给推上去。   穗安回头瞪了他一眼,拽了拽被他压住的裙子。   霍櫂一愣,这女人向来温顺懂事,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装了?   他心气儿不顺,看着她披散的青丝道:“以后少去苏家。”   正在盘算怎么跟他说铺子事的穗安懵了一下,不解的问:“为什么?”   “你自己没有家吗?这样披头散发在别人家成何体统?”   穗安的心口一颤,拢紧了胸口的长发。   现今的女人都是烫头发穿旗袍,就他那个心肝柳梦萍,也是一头的小卷儿,旗袍的高开叉里露出穿着玻璃丝袜的腿。   穗安传统,一直挽发穿长裙,不是一次被那些太太小姐嘲笑土气,他看她们尚好,到她这里披个发都不行了?   见穗安不说话,他冷笑,“被我说中了?你想要借Z,也是他教唆的吧?”   苏在在三个兄长,苏二最是浪荡风流,这种鬼主意估计也只有他能想的出来。   借种只是她随口说来气他的,没想到他一直耿耿于怀,还扯到苏二哥身上。   穗安向来尊重苏家人,听他这么说,语气顿时犀利起来,“这是我个人的事,跟谁都没关系,少帅不想生,以后也不必提。”   见她这么犀利,霍櫂从早上就开始憋着的怒气现在倏然爆开,他冷声喊了停车。   坐在前面的副官不解,在路边停靠下。   霍櫂推开车门,“下去,滚回你的苏家。”   穗安本就恶心他和脏了的车子,提了裙子下去,还砰的甩上了车门。   霍櫂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开车。”   副官担忧的往外面看了眼,“可是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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