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一家出去旅游，我妈竟要我掏18万经费！
“婧婧，你工作忙没时间出去，拿个钱就行了。”
“你侄子小学毕业，就当是送给他的毕业礼物了。”
我捏着手里那张诊断证明——我妈确诊胰腺癌晚期的报告。
“行，不就18万，我掏，一家人开心就好。”
她病症发作，我哥不管，跑到我面前哭。
“婧婧，救救妈妈，我不想死啊！”
我两手一摊：“没钱了，治病的18万不是给你们一家旅游去了吗？”
01.
下班后，我收到医生朋友发的消息：“胰腺癌生存率低，不过你们别放弃希望。要是阿姨有啥需要，联系我就行，别见外。”
我脑袋里瞬间冒出个问号，啥意思？我妈得癌症了？
我立马冲进卫生间给他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惊讶：“你哥带你妈来体检，结果出来好几天了，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阿姨查出来是胰腺癌晚期，最好马上住院治疗，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随口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刚那会儿，我妈还在跟我显摆，说哥嫂要带侄子出国旅游，她也跟着一起去。
现在看来，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
正犹豫要不要告诉她，我妈突然话头一转，笑着挽住我胳膊说：“婧婧，妈知道你挣钱不容易，也不多跟你要，这趟旅游你出十万块就行。咱们大人倒没啥，可不能委屈了天赐。”
我特别诧异：“啥叫不多要？你们出去旅游凭啥跟我要钱？”
我妈有点不乐意了：“天赐是你亲侄子，咱们都是至亲，你不给钱谁给？一家人还计较这么清楚？我咋生出你这么小心眼的闺女，太让我失望了。”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我不是你女儿，跟你们也不是一家人。”
我妈重男轻女，生了我，见是个女孩，就把我扔姥姥家，之后对我不闻不问。
等我工作了，听说我挣大钱了，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女儿。
打那以后，她每次联系我，不是要钱，就是奔着要钱来的。
认清这点后，我早就不跟她联系了。
要不是哥说今天有大事宣布，打了几十个电话非让我来家里，我这辈子估计都不想再见她。
没过多久，哥嫂带着侄子来了。
一看到嫂子进门，我妈马上笑着把座位让出来：“好儿媳，你们快劝劝婧婧，她死活不肯给钱。”
我都气笑了：“劝我啥？我自己的钱，我不想给，有啥问题？”
嫂子眼睛一瞪：“啥叫你自己的钱？你是家里人，你的钱也算家里的财产，我们有权支配！”
哥拉了拉嫂子：“行了，你少说两句，我相信妹妹不是那种冷血的人，她心里有数，说不定还能多给点。”
我冷笑一声，行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在我跟前搭台唱起戏来了。
可惜我没心思听他们瞎扯，直接就问：“你们叫我来，说有大事宣布，这大事不会就是找我要钱吧？”
“当然不是。” 哥哥满脸堆笑，搂着侄子说，“我要宣布的大事是，咱家宝贝天赐小学顺利毕业了，现在是初中生啦！”
啊？我愣了一下，原本我还以为他们说的大事是我妈病情呢。
医生朋友讲过，我妈诊断报告是我哥亲自去拿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妈现在啥情况。
按我哥那性子，但凡碰上要花钱的事儿，恨不得从我身上扒几层皮下来。
可现在给我妈治病得花那么多钱，他居然没找我，不光没找，连我妈得病都不跟我说一声。
难不成，是他故意瞒着？
哥哥还不明就里，接着冲我乐：“婧婧你也别为难，这十万块可不是白给我们的，就当是给天赐小学毕业的礼物。你花十万送天赐出国旅游，挺合理吧？”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合理啥？我为啥要给你儿子花十万？再说了，你儿子小学毕业礼物，凭啥让我这个当姑姑的出？你们两口子是都没劳动能力了，还是脸皮都不要了？”
哥哥脸一下子黑了，不吭声了。嫂子气呼呼地掏出手机，飞快翻出一条朋友圈，怼到我跟前：“你自己瞅瞅，我朋友送她侄子升学礼物就是出国旅游。我要求又不高，别人家儿子有的，我儿子也得有！”
她还冲我阴阳怪气，“婧婧，你不会连十万块都拿不出吧？”
我点点头：“我还真拿不出，你们拿得出就自己掏，别上我这儿要饭。”
嫂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扭头冲我妈吼：“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我不紧不慢地回她：“我可比不上你，起码我不啃老。”
02.
我妈每月退休金有六千，哥哥嫂子借口照顾她，把我妈接回了家，顺顺利利拿走了工资卡。
一个月六千，一年七万二，哥嫂结婚十五年，加起来就是一百多万了。
这些钱我妈一分都没花到，全变成嫂子的首饰、哥哥的新车了。
住进哥嫂家后，我妈还得伺候他们，一日三餐、收拾家务，还得帮忙带侄子。
侄子刚生下来那会儿特别闹，不抱着就一直哭。
我妈常常一宿一宿抱着他来回溜达，其间累晕过三次。
嫂子知道后，不但不心疼，还怪我妈摔疼了侄子，罚她一天不许吃饭。
这些年，我妈被哥哥嫂子榨得干干净净。
但她还是心甘情愿，甚至现在还在一个劲帮着哥嫂劝我：“婧婧，天赐是你亲侄子，他不花你的钱花谁的钱？而且天赐小升初这么重要的事，你这当小姑的不送礼物可真说不过去。”
我冷笑一声反问：“你们要我这个当小姑的给他花钱送他出国旅游，那当爹妈的哥嫂又送了他啥？”
“我们陪他去呀！” 嫂子双手一叉腰，理直气壮地看着我，“网上都说了，父母的陪伴是孩子最好的礼物。”
好家伙，不仅得给小的花钱，还得捎带上他们俩大人。
真把我当成提款机了？
“父母给孩子最好的礼物应该是以身作则，小心你家天赐长大了也像某些人一样，只会啃老和吸别人的血。到时候落得跟咱妈一个样，那可太惨了。”
哥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妈妈更是瞬间火冒三丈：“你说谁惨呢？谁啃老了？你哥嫂这是孝顺我！你又不能给我们家延续香火，早晚是要嫁出去的！你花钱就是浪费！你把钱给天赐花，那才是花在自己家人身上，懂不懂？”
看着他们那贪婪的眼神，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故意装作在思考：“嗯…… 你们说得有道理，那具体得要多少钱呢？”
听我松了口，嫂子一下子喜形于色：“天赐旅游得要十万，加上我们俩陪他出国，工作得请假，就再给五万补偿款，一共十五万。天赐出去玩可能会耽误学习，再加上一万的补课费。我们出国也不能穿得太寒酸，再加两万买衣服的钱，你给我们十八万就行。”
我简直惊掉了下巴。
以前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都快把他们全家的一辈子都指望我了。
我冷冷地说：“你俩要孩子那天买避孕套的钱需不需要我也一并给了？”
“你！！！”
嫂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 我一把拽过侄子，捏了捏他肚子上那好几层赘肉。
我捂住侄子的耳朵，冷笑着说：“有那时间别想着旅游了，先管管你儿子的健康吧，身高 160 体重 180，走两步路都费劲，不管去哪玩还不都是在酒店躺着。有出国的精力先带他减减肥吧。还有你俩，一个月工资五千一个月工资四千，那五万补偿款是怎么算出来的？你们是打算直接移民吗？移民了可就拿不到妈的工资钱了哟。”
哥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啪” 的一声，妈妈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接着对我又打又骂，还冲我吼道：“不孝女！你给我滚！不过花了你点钱，就闹成这样！”
“你就天赐这一个侄子，以后不得指望他？要是你生不出儿子，以后可别哭着喊着回来求天赐！赶紧滚！就当我没生过你，就当你死了！”
03.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小时候，哥哥跟着妈妈生活富足，而我跟着姥姥却穷得很，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不是穿表姐剩下的，就是穿邻居家小孩不穿的。
过年时，姥姥想让我开心，用旧衣服上的布给我拼了件新衣服。
我穿着新衣服特别高兴，可跟着妈妈回来的哥哥却使劲嘲笑我。
我冲上去和他扭打起来，哥哥被我打跑后，哭着向妈妈告状。
妈妈啥都不问就狠狠打了我一顿。
为了让哥哥消气，她还扒下我的新衣服，任由哥哥把那件衣服一点一点剪碎。
我躺在地上，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流到地上。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我没有妈妈。
我一把推开她：“太好了，明天我就找律师拟断绝母女关系的协议，你可一定要签字。以后你的生老病死跟我再没关系。下次见面，就是我给你上坟的时候。”
妈妈气坏了，抄起旁边的水杯就往我头上砸。
我下意识抬手一挡，她被我推得坐倒在地。
她的头磕在柜子角上，一下子鲜血直流。
妈妈顺势躺在地上扯着嗓子干嚎：“孩子她爹呀，你睁眼看看呐，这个小贱人不孝顺我，还想打死我…… 真是作孽呀，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孽障…… 我现在头疼腿疼，得要钱治病……”
我冷笑，这是道德绑架不成，改碰瓷了？
我一把抓住妈妈的胳膊：“少废话，直接去医院做鉴定。”
一听到医院，哥哥嫂子的神情立马紧张起来。
到了医院，我故意说：“妈妈好久没体检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做个全身检查。要是有啥小毛病，也能早点查出来。”
妈妈冷哼一声：“用不着你这个没良心的，前两天你哥还……”
“前两天我还劝妈妈，是该做个体检了。” 哥哥赶忙打断妈妈的话，“只是现在临时约不上，以后再说吧。”
我静静地盯着哥哥。以前只觉得他贪财，没想到连基本的人性都没了。
哥哥感受到我的目光，紧张起来：“妹…… 妹妹，有啥问题吗？”
我笑了笑：“没啥问题，是我考虑不周。有你们照顾妈妈，我真的很放心。”
哥哥尴尬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医生检查后说，妈妈只是皮外伤，没啥大问题，回家养着就行。
哥哥嫂子同时松了口气。
我去给妈妈拿药，回到诊室后，还没进门，就听见妈妈在跟哥嫂表忠心：
“别担心，我肯定能帮你们弄到钱。
“我知道那死丫头的银行卡密码，以前看她取钱的时候我偷偷留意过。
“而且我还知道那死丫头买了很多金条，等我住进她家，我帮你们偷出来，肯定够出国旅游的了。”
嫂子有些迟疑：“你怎么住进她家？”
妈妈邀功似的拍着胸脯：“她打了我还想赖账？我老太婆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的心凉到了极点。
为了让一个孩子吃喝玩乐，她可以让另一个孩子血本无归。
如果是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04.
出院后，我直接一脚油门把他们拉到了我家。
“妈撞到头我也有一定的责任，这段时间妈就住我家吧，我来照顾她。”
嫂子和哥哥对视一眼，神色都欣喜起来。
随后哥哥给妈妈递了一个眼神，就带着嫂子走了。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我会成全他。
我翻出一张银行卡，和金条一起摆在显眼的位置。
然后告诉妈妈我要出差几天，收拾好行李就出了门。
出去后，我就找了一家酒店，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在手机上调出了家里的监控。
之前怕自己独居不安全，我在屋里装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我前脚刚出门，妈妈就开始在家里翻找起来。
床头柜，首饰盒，衣柜，甚至是床垫底下，全部被她翻了个遍。
很快，她就找到了我留下的银行卡和金条。
她一脸惊喜地给哥哥打去了电话：
“儿子，那死丫头的卡妈找到了，还有金条！
“真不知道那死丫头这么有钱，早知道你那辆车就应该让她给你买！”
电话开了外放，哥哥兴奋的声音传来：
“太好了妈，我这就来接你！咱们去我朋友那把卡里的钱都刷出来！
“让你儿媳妇订机票，咱们马上就走！”
我把监控保存到了手机里。
那张卡里有二十万，几根金条加起来也值十几万，足够把他们全送进去了。
妈妈刚走到门口，突然抱着肚子哎呦哎呦地蹲了下去，表情非常痛苦。
蹲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站了起来。
我知道，她的病慢慢开始显现症状了。
过了一会儿，我收到了消费短信提醒。
卡里面的钱一分没留，全被他们刷了出去。
我打通了妈妈的电话，声音颤抖：
“妈，你拿我的卡了吗？我突然被人刷走了二十万！”
妈妈轻蔑的声音传来：“怎么了？现在知道心疼了？
“死丫头，你不舍得给我花钱，我自己花还不行了？”
我佯装委屈：
“你是我亲妈，你怎么能偷我的钱呢！那是我的全部积蓄，你们都花了让我以后怎么办？”
妈妈冷哼一声：“是你先不顾及亲情的！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嫂子在旁边喜滋滋地附和：
“就是，你要是早点给我们钱，还哪有这些事？
“说不定我们还会大发善心地带上你一起出国旅游呢！”
我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你们偷我的钱花，难道就不怕我报警吗？”
“你敢！”妈妈恶狠狠地威胁我，“你敢报警，就一辈子都别想进族谱！”
我用尽全力猛掐大腿，才让自己没笑出声来。
挂断了电话，我把刚刚的电话录音保存在了手机里，又多备份了几份。
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了，看他们是怎么一步步地花式作死就可以。
他们很快到了国外。
一下飞机，妈妈就迫不及待地给我发来了视频通话炫耀。
镜头里是高级的西餐厅，桌面上摆了四份牛排，还有鹅肝、三文鱼和甜品。
旁边还放着一瓶开了封的红酒。
一眼扫去，全是胰腺癌病人应该忌口的。
妈妈骄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这些全是你哥哥给我点的，你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吧？”我笑了，哥哥这是嫌她命太长了啊。
但还是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这一顿可贵了吧？哥哥再怎么孝顺也没必要点这么好的啊。”
妈妈一口咬上了牛排，大快朵颐：
“你哥说了，这一趟出来就得让我开心，什么贵吃什么。你个死丫头心疼钱不愿意给我花，现在后悔了可晚了。”
她往高脚杯里斟满了酒：“好儿子好儿媳，我们干杯，气死这个小贱人！”
随后的几天，妈妈不断地给我分享她又吃了什么好吃的。
看着图片里满屏的油腻辛辣，高脂高糖的食物，我感觉妈妈的病情进度条已经走完了一大半。
过了几天，妈妈又给我发来了视频通话炫耀。
她正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却突然捂着肚子开始哎呦哎呦地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