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不是天赋特权,而是沉重的责任契约》
贫民窟的破败屋檐下,十平米空间里挤着三个哭嚎的婴孩;城中村出租屋里,五岁孩童踩着板凳煮泡面看护弟妹。当生育沦为动物性的本能狂欢,当新生儿被当作博彩式的命运筹码,我们必须直面那个被温情面纱遮蔽的残酷命题:生育资格应当有伦理门槛。

法律赋予的生育自由,在道德维度需要更严苛的审视。就像驾驶执照需要考核交通法规,手术刀不能交给毫无医学知识的人,生育这项创造生命的神圣权利,理应与养育能力形成对等契约。当父母无法提供基本生存保障、情感陪伴与教育机会时,无异于将鲜活生命抛向悬崖边沿的赌局。那些宣称"再穷也要生孩子"的言论,本质是用新生命的血肉之躯填补自身的存在焦虑。在贫困山区,超生家庭将子女当作养老工具链的残酷现实仍在延续;在城市底层,弃婴岛里被塞进纸箱的哭声控诉着不负责任的生育。这些被随意抛掷的生命,终将在阶级固化中沦为廉价劳动力,在代际创伤里重复父母的悲剧。
现代社会正在建立新的伦理法则:生育不应是生物性的必然选择,而应是理性权衡后的郑重承诺。北欧国家将生育福利与父母资格考试挂钩,日本少子化背后是国民对养育责任的敬畏。当我们在超市购买宠物都需要签署饲养协议,创造人类生命却依然停留在原始冲动层面,这种文明割裂何其荒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