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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崔昊闹腾两个多月后,法院终于判我们离婚了。
我还记得当法官宣读准许我们离婚时,崔昊当时的错愕表情。那个近段时间上窜下跳的大姑姐今天也成了瘪了气的气球,脊椎骨软了下来。
崔昊眼圈红红地问我:“小影,你真的不要我和孩子了吗?”
我说:“你没听到法官的宣判吗?你不是喜欢听你姐给你出谋划策吗?以后,你可以和你姐过去了。”
旁边的大姑姐听到我说的这句话,立马又成了炸毛的鸡,掐着腰,抻着她那快带不动的磨盘脸,嘴里喷着吐沫星子,尖着嗓子喊:“冯小影,你这个养汉的,自己思想龌鹾,还说老娘,看我不撕你的嘴。”说完,挺着她一米五的小个子,带着一百五的油腻身子,就往我面前闯。
我看着她那蠢猪一样的身材,轻蔑地一笑,扬起手,就左右开弓,给了她两个大嘴巴。
毕竟,我一米七的身高,对她来说,那是无负担地碾压。打完她,我抖抖手,笑着疾言厉色地说:“崔雪,这么多年你总在我面前蹦跶,给你弟洗脑,让他收拾我,我为了我的家,我的儿子,一直忍着你。可你真是给脸不要脸,把我的家搅黄了自己不反省,还想给我泼脏水,谁给你的胆子?”
“你,你,竟然敢又打我?”崔雪捂着脸,不敢置信地说。
“打你怎么了,你说你欠不欠打?”我看着她,指着她的鼻子问。
上一次打她是我和崔昊刚还没闹离婚。那天,我和邻居几个人在楼下小棚门口打扑克。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骂了一句“冯影就是一个狐媚子,整天勾搭男人,她妈也不是好人,仗着模样好,也是一个老妖精。”
听到这句话,我火腾地上来了,我立刻放下扑克窜了过去。揪住她的头发,问:“崔雪,你骂谁?我妈好歹也是你长辈,她害着你啥了,你在人前埋汰她?”
崔雪看到我,有一些惊恐,随即又梗着脖子说:“我没说谎,你妈就是大妖精,你也不是好东西,你就是小FL精,缠着我弟不说,还在外面不安分,跟着大老板……”
没等她说完,我就拎着她的头发给了她俩大嘴巴。后来,还是崔昊过来安抚我,我才没把她打死。
我知道她恨我,一直给她弟上眼药,说她闺女的大仙算出我偷人,和大老板好。
虽然她弟没彻底信,却也因为这事和我闹了几次。甚至还去我单位,找与我一起工作的男同事打架。这一家,简直都是精神病。
但崔雪没想到的是她弟崔昊太爱我,即使怀疑我不守妇道,也不提和我离婚。就是限制我自由,我接电话他偷听,我出去走步他尾随。我和他解释几次后也懒得再说。毕竟,你永远唤不醒装睡的人。
彻底想和他离婚是那次他搞砸了我的工作。我下岗后在姐夫的帮忙下去了一家房产公司,做了一名房产销售。
我的工作就是接触客户,想办法让客户对房子满意,签订合同,我可以赚提成。
崔昊起初对我的工作并没有异议,毕竟他也下了岗,我们目前没有挑选工作的条件,只要能赚钱,家里有份收入,就不错了。
我们俩虽然下岗了,但一直互相鼓励,一起努力干着一切能干的活,好维持生活,和供儿子读大学。
一切的不幸就是崔雪来借钱。那钱是我和崔昊的下岗遣散费,加一起也就三万多。崔雪一直想换楼,可她手没钱。听说我们下来钱了,立刻找崔昊借钱。崔昊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回家后跟我说了这事,我说不行,不能借。因为我俩都下岗了,以后没有固定工作,就没有了稳定收入,孩子读大学要用钱,我俩每年交保险要用钱。再说,要是家里有啥意外情况,手里没钱可咋办?崔雪买楼又不是刚需,只是想锦上添花。想换楼,让她自己攒。
崔昊听我说的话也有道理,就打电话告诉他姐,钱不借她了,让她以后自己慢慢攒钱再换。
崔雪一听就是我的主意,从那天起就记我一个大疙瘩,和我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还总在她妈他弟那说我坏话。
她妈和她弟起初还好,没怎么信,可她说得多了,就开始疑神疑鬼的,总用话敲打我。
那一天,我在饭后散步时抓住了盯梢的崔昊,和他大吵了一架。那一次,崔昊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让我第一次对他彻底失望。
后来,又和他勉强一起过了半年,关系不但没好,还越演越烈。直到有一天,我在抽屉里发现了崔昊的精神分裂症诊断书,我才决定彻底离开他。
毕竟,我可不敢再与他一起生活了。有几次,夜半上厕所,我在床头看到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阴森,特别吓人。
虽然他吵架后给你下跪,央求我他会改,他以后不和我吵,也不影响我工作了。可这一次,我没心软。这个男人,就是一枚炸弹。他的家又没一个拎的清的,我的性命不能放在这样的一家人身上。
崔昊不同意离婚,我只能起诉。耗时两个月,我放弃了所有财产,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判决书。
从法院出来,我拿着行李去了省城,我已经联系好了那边,找到一份薪水待续不错的工作。
几个月后,母亲告诉我,崔昊把他姐的腿打折了,如今,他经常借酒浇愁,骂他姐就是一个搅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