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暖风轻拂,青阳县的城郊却被一抹浓重的血腥所笼罩。县衙内,捕头赵铭刚结束了一场棘手的盗窃案调查,正准备稍作休息,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节奏。
“赵捕头,大事不好!城郊的破庙发现了一具尸体,死状凄惨!” 衙役小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赵铭心中一紧,立刻召集手下,赶赴案发现场。
破庙位于城郊的一片荒林之中,平日里鲜有人至。赵铭一行人赶到时,周围已经围了几个附近的村民,都在交头接耳,神色慌张。赵铭走进破庙,只见一具尸体横陈在地上,死者是一名中年男子,衣衫褴褛,胸口有一处致命刀伤,鲜血早已干涸,在地上凝结成暗红色的血泊。死者面容扭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赵铭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尸体。尸体身上除了致命伤外,还有几处擦伤,似乎死前曾与人发生过激烈搏斗。他又环顾四周,发现破庙内的物品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地上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大小不一,深浅各异。
“小李,去问问周围的村民,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再排查一下近期失踪人口。” 赵铭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经过一番调查,小李来报:“赵捕头,附近村民说最近几天都没看到什么异常,不过据一个猎户回忆,昨天傍晚他路过这片林子时,好像看到两个人影匆匆朝破庙方向走去,但距离太远,没看清模样。另外,我们排查了失踪人口,目前还没有匹配的。”
赵铭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从现场情况来看,这很可能是一起抢劫杀人案,但死者身份不明,给案件侦破增加了难度。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在破庙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染血的布片,布片质地粗糙,上面绣着一个模糊的 “张” 字。赵铭接过布片,仔细端详,心中隐隐有了一丝线索。
他决定从这块布片入手,在县城内展开排查。经过几天的走访,赵铭得知县城东头有个姓张的皮匠铺,老板姓张,为人老实本分。赵铭带着布片来到皮匠铺,张老板一眼就认出,这块布片是他店里的,前几天有个穿着破旧的男子来修补鞋子,他顺手把这块布片给了对方,用来包鞋子。
根据张老板的描述,赵铭画出了嫌疑人的画像,并在县城内张贴悬赏告示。很快,有消息传来,有人在城南的一家小酒馆见过画像中的人。
赵铭立刻带人赶到小酒馆,酒馆老板说,那个人昨天在这里喝了酒,还跟人吹嘘自己发了一笔横财。赵铭心中一动,看来此人很可能与城郊血案有关。
在酒馆老板的指引下,赵铭找到了嫌疑人的住处。那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周围杂草丛生。赵铭小心翼翼地靠近,听到屋内有轻微的响动。他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众人迅速包围了屋子。
“开门!县衙办案!” 赵铭大声喊道。
屋内一阵慌乱,随后门缓缓打开,一个神色慌张的男子出现在门口。赵铭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画像中的嫌疑人。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见到官府之人如此慌张?” 赵铭严厉地问道。
男子支支吾吾地说:“大…… 大人,我叫刘二,我…… 我只是怕惹上麻烦。”
赵铭带着人走进屋子,屋内十分简陋,角落里放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几两银子。赵铭拿起银子,仔细查看,发现银子上有血迹,与城郊血案现场的血迹颜色一致。
“刘二,这银子从何而来?你与城郊破庙的命案有何关系?如实招来!” 赵铭将银子扔到刘二面前,怒声喝道。
刘二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大人,我招,我招!那天我在城郊闲逛,遇到那个死人,看他身上有几两银子,就想抢了他的钱。他不肯,我们就打了起来,慌乱中我用刀刺死了他,拿了银子就跑了。”
赵铭冷哼一声:“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糊弄过去?现场脚印大小不一,分明还有其他人在场,你同党是谁?”
刘二吓得脸色惨白,犹豫了许久,才说:“大人,是…… 是我表哥王五,他在城北的赌场做事,我们原本打算抢了钱去赌场翻本,没想到……”
赵铭立刻派人去城北赌场抓捕王五。王五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原来,他们二人早就谋划好了抢劫路人,那天在城郊遇到死者,见其形单影只,便起了歹心,没想到最终酿成命案。
案件告破,赵铭和手下们将两名罪犯押解回县衙。青阳县令对赵铭的办案能力大为赞赏,百姓们也纷纷称赞县衙为民除害。
夕阳西下,赵铭站在县衙门口,望着天边的晚霞,心中感慨万千。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隐藏着人性的贪婪与丑恶,而他作为捕头,唯有秉持公正,抽丝剥茧,才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还百姓一个安宁。 随着夜幕降临,青阳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城郊那起血案从未发生过,但赵铭知道,维护一方治安的责任,永远不会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