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身上就有一股能让人情动发狂的异香,无数次让我置身险境,差点被人玷污。
当我被皇后逼着到金狮国做质子时,母妃叮嘱我,一定要女扮男装。
金狮国伦常崩坏,多年来为各国所不齿。
他们血脉特殊,新生幼儿几乎全是男性,奉行一女多夫,但又因为男子普遍魁梧雄壮,那些女子很快就会被折腾致死。
所以常年四处征伐,到处强掳女子。
可就算这样,依然无法满足他们超乎寻常的需求。
如果被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这小身板,根本不可能承受住那庞大的身躯,必死无疑…
宫宴上,我躲在不引人的角落,两条腿都在打抖。
只是喝了一口酒,怎么就像喝了媚药似的,心火焚身燥热难耐?
低头一看,才发现竟然是醉阳酒,一杯下去,就连古稀老叟也能恢复阳气的大补之物。
随着身上的异香越来越浓,我不敢再待下去,只好借口如厕,退席到偏殿。
谁知刚到偏殿,就撞进一个魁梧男子的怀里!
他满身酒味,在我身上到处乱捏,“哪儿哪儿都是软的…女人?”
下一秒,我身上的衣裳被嗤啦一声撕烂,被他捂住口鼻,扑倒在地上。
如今数九寒冬,外面大雪纷飞,寒津津的冷空气和醉阳酒的热流相融,激得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那人愈发兴奋,又伸手把我的裹胸扯成了碎片。
我奋力往外搡,只想逃。
却被他强硬的肌肉牢牢困住,无法挣脱。
醉阳酒的后劲开始上来了,我浑身又热又痒又麻,根本使不上劲,心也砰砰地跳,居然在这样的场景下,幻想起不可描述之事。
“不要…求求你…饶了我…”我紧咬着唇,强行抑制住身体本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好香啊。”那人趴在我的胸前深吸了一口气,迷醉中带了些许狂乱。
“你…不要闻了!”我胆战心惊又羞愤难当,恨不得要死了。
可是那人却以为我在调情。
黑暗中,他一双野兽的眼睛流转着炙热的光,攫住我的脖子,直接咬住了我的唇。
那舌头上居然有倒刺。
凶狠地钻进我的口中,翻找我香软的小舌,如同野兽把食物拖进洞里。
我被他亲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喘息之际,一脚狠狠踹上去。
“这么野?”
那人夹住我的腿,笑的越发猖狂,趴在我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迷醉中带了些许狂乱,“本王一定让你比神仙还快活!”
“别…先…先脱衣裳。”
我假意顺从,却趁他起身之时,抓住桌上的一个花瓶砸了上去,一口气砸了四五下才收手。
那人也因为没有防备,被我偷袭到后,下意识松开了我。
我急忙推开他,匆匆逃了。
我赤足狂奔在金狮国的皇宫中,滴水成冰的温度下,我只有一件从地上捡起来的外衫。
寒风刺骨穿过我的身体,我的心比这个冬天还冷。
我在风雪中逃跑,好不容易回到大殿附近,整个人都被冻僵了。
守在殿外的侍女秀竹见到我衣衫不整,吓得哑然失声,差点就哭出来。
我一头扎进她的怀中,“快走,就说…我失足跌入湖中了…”
第二天,我才知道昨夜在偏殿打伤的是金狮国八皇子,也是最小的皇子,即将成年。
2
冬日寒冷,我那夜受了风寒,又不敢找大夫,只能药浴驱寒。
那药浴热性极强,我泡在浴桶里,香汗淋漓,随着寒气被一丝丝剥离,浑身痒酥酥好似蚂蚁在爬。
再三思量,我还是忍不住慢慢揉搓肌肤,但动作太轻根本止不了痒。
而我身上那股本来极淡的异香,也愈发强烈,连屏风后的秀竹也嗅到了。
“殿下,不可以!会引来危险的……”
她同样是女扮男装,伺候我多年,比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如果身份暴露,我们会面临怎么样的遭遇。
金狮国强大,贵族却很少女性。
他们要是知道我是女子,一定会抓住我,把我关起来狠狠地…
这太可怕了。
想到他们一女多夫的癖好,我整个人都在颤抖,身子酸软完全用不上力气,只能轻轻的喘息。
秀竹把几道门牢牢关上,挡在面前保护我。
但这一切还是晚了,我的体香还是飘出沐浴间,引来了他们。
很快,灯火晦暗,门外数道狰狞高大的身影,他们躁动不安,低声嘶吼着像没有理智的兽人。
他们被异香刺激的发狂了!
我抓住秀竹一跃而起,手忙脚乱爬到房梁上,紧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发出声音,引来那些兽人的袭击。
但我忘了,自己刚刚泡了药浴,连洗澡水都奇香无比。
秀竹被我的体香蛊惑,不由得伸出舌头去舔舐着我的掌心。
那感觉痒酥酥,好像灵巧温热的小蛇,要千方百计钻进什么地方,搅个天翻地覆。
我有些急躁,却不能怪她没有定力。
毕竟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人被这香气迷魂,想要把我被拆吃入腹。
终于,轰然一声,门被暴力砸烂,兽人们进来了!
他们嗅到更浓郁的香气,被激得大吼大叫,打砸破坏,一桶药浴水更是让他们彻底发狂。
他们的样貌华美锋利,俊朗与力量并存,极其阳刚硬朗,如果不发狂,容易勾的女子春心荡漾。
但此刻他们没有理智,只有交配的欲望。
我害怕极了,又没来得及裹上半件衣裳,只能抱着秀竹在梁上瑟瑟发抖。
兽人在房间逡巡不肯离去,一副找不到香气源头,势不肯罢休的样子。
他们烦躁不安,犹如在寒冷冬日密森之间冒着热气的怪兽,昂藏霸道,青筋凸起。
忽然,秀竹的小手滑溜溜缠上我的脖子。
我顿时被她撩拨得难受,有些空荡无法满足,整个人软若无骨。
真该死!
看着秀竹渴求的样子,我急忙死死摁住她。
这时,下面突然安静了,我低头一看,顿时毛骨悚然。
兽人全部都围在顶梁柱附近,抬眼看着我们。
“不要啊…”
兽人重重地将我和秀竹从房梁打下来。
下一秒,巨大的阴影笼罩我,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像山一样重的兽人将我掀翻在地。
我猛然惊醒,用尽力气想要往前爬,却被他死死压住细腰,如同选定的雌兽那样牢牢钉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