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总裁妻子突然约我见面想要破镜重圆,可我刚到餐厅她却将我迷晕,说我得了失心疯将我关进医院。
男助理问她这样会不会太绝情,她却穿着婚纱一脸不屑:
「谁让他那么自私自利,我不过是和你办个婚礼,帮你即将离世的母亲圆梦,他就急可不耐想要离婚分割财产。」
「等下个月办完婚礼,大不了我亲自开车接他回来,陪他过个五周年纪念日。」
直到一个月后,妻子看着空荡荡的病床,这才焦急地问起护士我的踪迹。
可她不知道,我早已经完成了五年的陪伴任务,选择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1
再睁开眼,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并没有直接回到原本的世界,而是出现在妻子的婚礼上。
此刻,我的妻子秦玥正穿着洁白的婚纱,和她的男助理江黎交换着结婚戒指。
「玥玥,多亏了你,我才能让母亲去世前了却让我成家结婚的心愿。」
我有些恍惚,原来,我都已经被关了这么久。
都已经到了她和江黎结婚的日子了。
两人刚宣誓完,台下顿时掌声雷动,我认识的那些朋友同事也纷纷围了上去。
「秦总,恭喜你啊,终于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了!」
「我就说嘛,顾潮生那小子就一个吃软饭的,压根配不上你!」
「就是,江黎比顾潮生强多了,又体贴又温柔,不像他一样满脑子算计,得了失心疯也是报应!」
讽刺的是,就在一个月前,这些人还义愤填膺地支持我离婚。
说我不能惯着秦玥去偏袒一个男助理,说这是男人的自尊。
现在,他们却像哈巴狗一样,围着江黎摇尾乞怜。
可人群中,身为这场婚礼主角的秦玥,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门口,低声嘀咕:
「奇怪,顾潮生那暴脾气,今天怎么没来闹事?」
闻言,江黎脸色微变,随即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假惺惺道:
「玥玥,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其实……自打潮生哥被关起来后,不仅每天都在网上打赏女主播,后来还听护士说,时不时就会消失了一整天,甚至是夜不归宿。」
「估计是……」
江黎的话并没有说完,秦玥却已经心领神会,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我就知道!」
「他之前那么着急离婚,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如果他三天内跟我认错,我就让他净身出户,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可我却自嘲地笑了笑。
我都脱离这个世界了,钱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一个月前,是秦玥突然告诉我,江黎的母亲病危,想在临终前看到儿子结婚,她无论如何也要答应。
我心如死灰提出离婚,可在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
秦玥却突然说自己后悔了,想和我重新开始。
我信以为真前去赴约,她却把我关进了病房,还以精神不正常为由撤销了我的离婚申请。
她以为这样就能两全其美,把我牢牢拴住。
可她没想到,我还能脱离这个世界。
眼看秦玥给我发去消息,江黎立马装可怜道:
「玥玥,要不……我还是主动辞职吧。」
「你不顾反对和我办婚礼,我怕潮生哥他控制不住,又像以前一样针对我……」
我心里不由冷笑。
我什么时候针对过他?
是江黎自己不上心,老搞错数据,我批评他,也只是让他长记性。
结果秦玥却因此恨透我,觉得我仗势欺人,直接免了我这个公司元老的职务。
闻言,秦玥立马握紧江黎的手,安慰道:
「他早就被我开除了,你放心,以后公司都不会有人再针对你了。」
江黎还想说什么,秦玥的手机却响了。
秦雪目光一闪,还以为是我,一脸得意:
「把他关进医院果然老实多了,我刚发消息,他这就急忙打电话来认错了。」
可她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甜蜜时光’蛋糕店的,您丈夫顾先生之前在我们店里说是给女儿订的生日蛋糕,但是我们一直联系不上……」
「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取一下?」
闻言,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女儿安安可爱的笑脸。
一年前,安安突然遭遇车祸,一直昏迷不醒。
是我,为了不让秦玥和父母担心,偷偷瞒着所有人做了开颅手术,移植了我部分脑干组织,才重新让她醒了过来。
虽然安安因此依旧智力残缺。
但至少,她还活着,只要平平安安就足够了。
我以为,我们一家三口之后会一直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
可我没想到,江黎却利用了这一点,谎称是他的母亲移植的脑干组织,还捏造了他母亲因此快要去世的消息,诱导本就快要越界的秦玥做出了这一切。
远处,秦玥也愣了几秒,显然她早已忘记了今天是女儿的生日。
可很快,她便冷笑一声。
「不需要,直接扔了吧。」
她随即挂断电话,一脸不屑。
「巧立名目,现在装起来爱女儿的人设了?」
「到头来,还不是江黎和她母亲移植了脑干细胞才让女儿醒来?」
「江黎的母亲因此命不久矣,可他却意气用事,第一时间想着离婚分割财产!」
「这就是他们的区别!」
听着秦玥的斥责,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江黎却主动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安慰道:
「玥玥,大喜的日子,就不说这些了,我相信潮生哥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
「对了,这位是我医院的亲戚,也是脑科博士,之前女儿手术的事情就是多亏了他帮忙,你可得好好敬一杯……」
可不等秦玥敬酒,那人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有个叫顾潮生的病患突然脑死亡急需抢救?我这就赶过去!」
下一刻,秦玥却瞳孔骤缩,握紧了那人的胳膊。
「你……刚才说要抢救谁?」
2
一时间,宾客席上也传来一阵惊呼。
「不会吧?这名字……和秦玥前夫一样啊!」
「不会这么巧吧?听说这家医院治疗精神病,有时候下药挺猛的……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闻言,江黎的额头却莫名渗出细密的汗珠,强装镇定笑着解释道:
「医院里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潮生哥身体那么好,又没得什么病。」
「何况玥玥给潮生哥安排的可是VIP病房,好吃好喝供着,怎么可能出事?」
「你说对吧,玥玥?」
闻言,秦玥的脸色也缓和不少,点了点头。
「没错,大家也没必要这么敏感。」
「他现在指不定正在外面和哪个女主播在外面约会,用不着管他。」
「何况,我和他早就没什么关系了,就算真的死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眼看大家不再追究,江黎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口气。
毕竟,我被关在里面,根本住的不是什么VIP病房。
别说什么好吃好喝了,江黎当初走之前,还特意买通了护士。
不仅每天给我注射超额的精神药物,害的我不仅每天浑浑噩噩,就连吃的饭也都是别的病人吃剩的泔水。
我想要告诉秦玥自己的情况,手机也被收走,所谓的打赏女主播更是无稽之谈。
我至今忘不了,江黎走之前那嚣张的表情。
「还等一个月?」
「你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如果不是我向系统申请脱离世界,恐怕现在我还在里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随着婚礼渐入尾声,秦玥也兴致缺缺准备离开。
「江黎,婚礼办完了,你妈那边也算有了交代。」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公司了。」
秦玥起身准备离开,江黎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哀求道:
「玥玥,不,秦总,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
「能不能……带上你和潮生哥的女儿安安,陪我回家一趟?」
「我妈她卧病在床,这辈子都想看到我传承江家的香火。」
「就让她喊我一次爸爸,喊我妈一声奶奶,只要这一次就好……」
闻言,秦玥却皱起眉头,有些犹豫。
「江黎,你应该知道,光是婚礼这件事,潮生他就已经跟我闹的不可开交了。」
见状,江黎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秦总,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的那些业绩奖金,您都可以交给潮生哥,甚至你之后就算开除我也行!」
「我只求您能完成我妈最后愿望!」
最终,秦玥也只是叹了口气。
「好吧,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面对秦玥的让步,我却并不意外。
自打她将江黎这个同校的学弟招进公司后,原本一向只看重结果,利益至上的她,早已变得优柔寡断。
甚至是无底线的妥协和包容。
哪怕江黎的业务能力不堪,甚至频频出错,是拖累整个项目组进度的存在,秦玥也从不追究,而是一味的说他还年轻,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或许就连秦玥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看向江黎的眼神,早已超出了上司和员工的感情。
……
刚进家门,女儿安安就扑上来抱住秦玥。
可下一刻,看到一旁的江黎,安安的小脸上却满是警惕。
「坏人!你是坏人!」
「你出去!」
秦玥却皱了皱眉。
「乖!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要无礼。」
「等会带你出去,你要叫江叔叔,爸爸,听到了吗?」
闻言,安安却嘟着嘴拼命摇头。
「不要!安安只有一个爸爸!」
「我要顾爸爸!」
闻言,江黎脸色一沉,却很快挤出微笑着安抚道:
「没事的,玥玥,我最喜欢小孩子了,给我带点时间,我们肯定能搞好关系的,你先去忙吧。」
秦玥点了点头,转身去换衣服。
可秦玥的背影刚消失在门后,江黎便粗暴地拽起女儿的头发,阴冷道:
「小杂种!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爸爸,听见了没!」
安安疼得直哭,本能地咬向江黎的手臂。
「啊,你这个傻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江黎吃痛,一脚便将女儿踹飞,就连桌上的玻璃杯也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怎么了,动静那么大……」
这时,秦玥换好衣服出来,刚要开口。
可下一刻,她看到倒在地上,被玻璃划伤胳膊的女儿,却顿时愣在原地。
3
不等秦玥反应过来,江黎便立马扶起女儿,装作一副自责的模样假惺惺道:
「玥玥,都怪我刚才一时大意,没看好她。」
「她拿着杯子想给我倒水,结果一不小心摔碎了杯子受了伤,我现在就送她去医院!」
可令我意外的是,一向将女儿视作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秦玥,此刻却对受伤的女儿异常淡然。
「没事,一点小伤口而已,她自己能处理。」
「倒是你,等会还要去看望你妈呢,别让阿姨担心。」
说罢,她便转身细心地为江黎处理起了伤口。
看着这一幕,我顿时对她失望透顶。
女儿原本并不叫安安。
那次车祸后,秦玥哭的比谁都厉害,整宿整宿睡不着,发誓要保护好女儿,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这才执意将女儿的名字改成安安,只希望她一辈子能平平安安长大。
可现在,女儿受伤,她却毫不在意。
……
很快,女儿就被秦玥到回了江黎家看望他的母亲。
秦玥一如既往配合着江黎撒谎,解释说是因为在同一家公司,所以哪怕有了女儿,也不得不选择隐婚,一直没有公开关系。
江黎母亲一听,顿时乐开了花,不由分说地将女儿死死锢在怀里,一个劲让女儿喊她奶奶。
「不,我不要!」
「你们,你们都是坏人!」
闻言,秦玥脸色一变,扬手狠狠甩了女儿一巴掌。
女儿白嫩的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她小小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我顿时心如刀绞,仿佛那一巴掌打在我的身上。
「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不是让你叫奶奶了吗?」
「她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跟那个死鬼一样只会恩将仇报!」
秦玥怒吼着,显然情绪已经失控。
看着秦玥因为愤怒扭曲的模样,女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多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爸爸在这里,爸爸会保护你。
可我的意识很快就要脱离这个世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
半晌,秦玥看着女儿脸上清晰的巴掌印,眼神里这才闪过一丝慌乱。
显然,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太重了。
「安安,妈妈刚才是……」
秦玥蹲下身子,想要抱住女儿。
女儿却害怕地躲开了,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踉跄着站起来,畏畏缩缩地缩在沙发上,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三人。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江黎母亲随即换上一副慈祥的笑容。
「诶呀,孩子还小不打紧,多相处一下就好了。」
「我先带着她去厨房找点好吃的,这个年纪的小孩一吃东西就哄好了。」
江黎母亲转身就带着女儿进了厨房,可刚进门,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她走到灶台前,故意用锅铲盛起一勺滚烫的热油泼向女儿的右手。
「啊——」
女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小的身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鲜红的油渍在她白嫩的小手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江黎的母亲却一脸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快意。
「小杂种,没脑子就算了,还没教养!」
「告诉你,以后你们家的一切都是我们江家的!要是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下次我就烫烂你的嘴!」
江黎母亲刚说完,秦玥便猛地冲进厨房。
「江阿姨,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女儿痛苦挣扎的模样,江黎母亲却只是假惺惺地自责道:
「诶呀,都怪我老了,没有看好孩子。」
「这菜刚下锅,她就嘴馋想拿去吃,玥玥,都是阿姨不好,你要怪就怪我这个老婆子吧!」
江黎也立刻跪在地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秦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她来这里的!」
「潮生哥他那么爱女儿,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扒了我的皮!」
「您不管怎么罚我,我都认了。」
江黎的母亲也装作虚弱地咳嗽了几声,假装喘不过气来。
「哎哟,我的心口疼……」
江黎母子的演技并不高明,秦玥身为公司总裁为人处世多年,不会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问题。
可即使如此,她看着女儿手上的烫伤,犹豫片刻后,也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派司机带女儿赶去医院处理伤口。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秦玥,你明明说过,不会再让女儿受欺负的!
眼看这么轻松就糊弄了过去,江黎母子还想拉着秦玥吃饭,她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几天准备婚礼太累了,我没什么胃口,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说罢,不容江黎挽留她便径直转身离开。
刚到楼下,她便掏出手机给司机发了一条消息。
「女儿烫伤的事情别往外说,尤其是别让顾潮生知道。」
「给她上最好最贵的药,再不济就带她出去玩两天,顾潮生回家要是看到,免不了又要担心。」
发完消息,看着聊天列表里置顶的我的头像框,秦玥却犹豫了一下。
从未给我主动发过消息的她,破天荒给我发来一条语音。
「事情都结束了,潮生,别闹了,女儿说她很想你。」
「我也是。」
可看到这条消息,我却只觉得荒诞。
她所谓的爱,难道就是隐瞒和欺骗?
而且,她还不知道,我早已通过假死脱离这个世界,再也没机会相见了。
……
第二天,手机刚响,秦玥就立马打开了我的聊天框。
在发现我依旧没有回复,只是垃圾短信后,她的眼神随着屏幕黯淡了不少。
可下一刻,她看到手机日历上醒目的五周年提醒后,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眼前一亮。
「什么啊,原来已经是结婚五周年了啊。」
「我记得潮生之前说他一直想要那款新的联名ps5,看在他最近都没闹事的份上,奖励他一下好了。」
在门口预约了自提的游戏机后,秦玥特意换上了我毕业时送给她的那条淡黄色连衣裙,化了三个小时的妆容,才打算去医院看我。
可她刚出门,几十个摄像机和话筒便怼在了她的面前。
「秦总,请问你和江黎是什么关系?」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您对职场恋爱有什么看法?」
「秦总,听说你们还有一个女儿,是真的吗?」
秦玥一脸错愕,还不等她搞清楚状况,江黎的母亲却直接站了出来,侃侃而谈道:
「那当然,这可是我们江家的好儿媳!」
「有什么事尽管问我这个婆婆。」
闻言,秦玥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凝视着一旁的江黎。
「我不是说了,我们办婚礼这件事不许对外声张吗?」
「我和你办婚礼,顾潮生他本来就在气头上。」
「现在这么多媒体记者,如果潮生在电视上看到这些报道,他很可能一气之下就真和我离婚了!」
她语气冰冷,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江黎却装作一脸无辜,摊开双手解释道:
「玥玥,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妈她老人家劝不住,非要闹大,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要不咱们先官宣应付走这些记者,之后我再亲自登门和潮生哥道歉。」
「我妈她身体不行,受不了刺激,好吗?」
他试图去拉秦玥的手,想给她一些安慰。
我心口却不由苦涩,到底是走到这一天了。
想来,秦玥这次,又会半推半就地答应江黎的要求。
可下一刻,秦玥却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她厌恶地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冷意。
「江黎,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我说过,之前就已经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你是助理,我是你的老板,如果你再得寸进尺,那我也只能和你划清界限,请你离开公司了。」
说罢,秦玥转身砸掉了身前的摄像头和话筒,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摔上车门,发动引擎。
很快,秦玥就赶到了医院。
刚到楼下,她却像是想到什么,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妆容,提着新买的游戏机,挤出一丝笑容走向我的病房。
「潮生,今天是我们五周年,我来接你回家了……」
可就在她推开病房门的一瞬间,一个盖着白布的推车从她视野盲区经过。
护士不小心撞到了秦玥,她手里的游戏机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没长眼吗?」
「晦气死了,等下我还要见我老公……」
秦玥刚要发火,目光却落在了推车尸体上露出来的一只手。
尸体的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和她手上款式一样的戒指。
那正是,她曾经亲手为我戴上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