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35岁,孩子生病,我让老公转3000,他说钱借给同事让我跟娘家要

木星书写 2025-03-20 10:51:33

素材来自身边小事,但故事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请勿对号入座。

我叫杨锦,35岁,在一家工厂当文员,每个月工资3900。

老公周邦38岁,是厂里的设备主管,每个月工资7500。

我们有一个女儿,叫周睿心,今年8岁。

这天我正在上班,学校老师突然打电话,说我女儿上体育课晕倒了,让我赶紧来医院。

我吓了一跳,给周邦打了个电话后,匆忙开车去学校。

我开的车是我弟弟的,他前一阵子买了辆新车,这车就给了我。

等我到学校时,女儿已经醒了,不过看着很虚弱,小脸苍白。

我担心地说:睿心,你怎么了,感觉怎么样?

她靠在我身上,说:妈妈,我头晕,身上忽冷忽热的。

老师说:睿心妈妈,你别担心,可能就是感冒,不过你也不能大意,这次感冒很厉害,我们班有一小半同学都请假了。

我点头,跟老师请了假,带女儿去医院。

路上女儿难受的吐了,我一边给她收拾,让她漱口,一边觉得特难受。

到了医院,检查后,女儿确实是感冒,医生说有炎症,晚上可能发烧,建议住院。

我给女儿办了住院手续,看着护士给她输液,轻轻说:睿心乖,睡一觉,等醒来就好了,妈妈守着你。

睿心微微点头,说:嗯,好。

女儿睡着了,我给周邦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孩子要住院,让他下班回家送些必需品过来。

他有些不耐烦,说:拿什么东西呀,你需要啥去超市买不就行了,医院附近的超市什么都有。

我不由皱眉,说:张宏,你女儿生病住院,让你送东西怎么了,你不应该主动来看看她吗?

周邦说:杨锦,你能不能不要道德绑架,我又不是医生,我去看她,她就能好了,你到底想什么呢。

我生气地挂了电话,我有时候特别不理解周邦,他对别人的事特别热心,可回到家里,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睿心输完液,我轻声问:宝贝,你想吃什么,妈妈去给你买饭。

她皱着小眉头,说:妈妈,我什么都不想吃,嗓子很难受,咽口水都疼。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睿心要勇敢,就算难受,也要吃东西,不然身体都没能量和病毒对抗了。

她嘟着小嘴说:哦,那我想喝肯德基店里的粥。

我说:好,妈妈去买,你躺着等我,千万不要跑出去,有事就喊护士姐姐。

睿心说:妈,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不由有些好笑,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特别可爱。

我走了好一段路,才找到一家肯德基店,在里面买了两份晚餐套餐,又去超市买了水盆、暖壶、毛巾等必需品。

到病房时,睿心正和一个护士聊天,她看着精神好了很多,孩子就是这样,身体舒不舒服一目了然。

我们吃饭时,睿心说:妈妈,爸爸怎么不来看我?刚才姐姐还问我呢。

我笑着说:睿心,你爸爸加班呢,他刚才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也很担心你。

睿心撇撇嘴,说:妈妈,你不用骗我,爸爸才不会担心我,他宁肯帮楼下阿姨买奶茶,也不会去扔家里的垃圾。

妈妈,为什么爸爸总觉得别人家的事都很重要,而自己家里的事都无关紧要呢。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睿心,她只是个8岁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小小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睿心看我这样,反而哈哈大笑,说:妈妈,我说了我不是小孩子,我也有自己的思想的。

我摇摇头,说:睿心,你现在只要好好读书,快快乐乐长大就好,其他的不用想太多。

睿心喝着粥,说:妈妈,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们家就三个人,我天天和你们在一起,怎么可能看不见,怎么可能不想?

我笑了笑,说:嗯,那你就想着,你爸爸是个大好人,天天想着给别人帮忙,是个活雷锋。

睿心却不赞同,说:妈妈,你就不要骗自己了,他回家就像个大爷,躺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我都不如。

哼,妈妈,雷锋叔叔绝对不是这样的,你可别胡说。

我发现自己应该好好去学一下,不然真没办法和孩子沟通。

想起同事说的,她想考心理咨询师,我觉得我也应该去考一个。

吃完饭,我把吃过的饭盒扔到走廊尽头的桶里,想着既然想考,那就不要再磨磨蹭蹭了。

我打来热水,让睿心泡了脚,洗了脸,让她躺下睡觉,我在旁边给她读书。

女儿睡着了,我给吕岩发信息,让她把联系的那个老师推送给我。

吕岩惊讶地问:锦锦,你不是说这就是割韭菜吗?你怎么也甘愿被割?

我无奈苦笑,说:谁让我家有个小机灵鬼呢,现在我觉得不好好学习一下,根本跟不上她的思路。

正好你不是说要考这个证,需要听课刷学时,我就想跟着学习,比自己看书容易一些。

她在那边哈哈大笑,让我很郁闷,想着,等她有一天也有这么一个孩子,她就知道我的苦恼了。

和老师咨询了好一会儿,我也没再纠结,给了我的资本资料,痛快地交了2080元钱,报名学习,半年后考心理咨询师。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睡在睿心旁边,怕她晚上发烧,不敢离她太远。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浑身滚烫,吓了一跳,赶紧摸了摸身边的女儿,烫的吓人。

我赶紧按了床头的按钮,又跳下床打开灯,女儿小脸潮红,嘴里呼出的气烫人。

护士推门进来,量了体温,38.9℃,她让我先用温水给孩子擦拭降温,她去找医生过来。

医生很快开了药,我喂孩子喝下去,护士又输上液,我也忙着用温水给孩子擦身体。

等孩子体温慢慢降下来时,天已经快亮了,我疲惫地趴在床边。

睿心轻轻拉我,说:妈妈,到我身边睡。

我想着药已经输完了,也没再说什么,又躺在她身边。

她靠过来,还揉了揉小脑袋,才安心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我赶紧洗了把脸,医生过来查房,护士又量了体温,匆匆走了。

睿心下床,自己洗脸后,皱眉说:妈妈,我感觉头晕头疼,这感冒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

我让她躺下休息,说:你没听说过吗?病去如抽丝,我们不能急。

我又去买了粥和蔬菜包子,和睿心吃早饭,她胃口比昨晚差,我只能哄着她,让她多吃一点。

她嘟着嘴,说:妈妈,嘴巴里苦苦的,吃什么都没味道。

我笑着说:乖,等你病好了,妈妈带你去吃烤肉。

我请了假,想着自己的钱报了心理咨询师,又交了家里的物业费、电话费等,没剩多少。

我到楼道给周邦打电话,说:给我转3000块钱,医院让交钱呢。

他犹疑地说:锦锦,不是前几天刚发工资,你怎么还跟我要钱啊。

我说:我报了个心理咨询师,又交了物业费这些,工资都花光了。

周邦咬着牙,说:杨锦,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不知道这证书就是骗人的吗?你还傻乎乎地给人家交钱,你是不是疯了?

我皱眉,说:哎呀,你不懂,我不是只为了拿证,就是想跟着老师学习,孩子大了,我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不学不行。

我又说:哎,先别说这些了,你先给我转钱,孩子在输液,我忙着呢。

周邦说:杨锦,我的工资借给同学了,他家发生了些事,急需用钱。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听他又说:杨锦,要不你带孩子出院吧,一个小感冒,住什么院啊,没必要,白花钱。

我都被他气笑了,他把钱借给别人,都没有和我商量一下,现在还觉得给孩子看病是浪费钱,他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我说:周邦,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别人的事都比我和女儿重要,你给同学借了多少钱?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好像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说:你叫喊什么,我同学家里急需钱,我帮一把怎么了?

再说了,睿心不过是个感冒,你都着急上火的,他孩子是急性阑尾炎,急着动手术,我能不帮他一把吗?

我苦笑一下,说:周邦,你现在还记得借出去多少钱吗?

每次发了工资,你不是这个同学家里有病人,就是那个朋友要买房子,要不就是同事要买车,或者楼下阿姨要买面买菜......

在你心里,这些事都很紧急,你必须给人家借钱,不然你不够朋友,可我们家呢,你还记得你有个家,要承担责任吗?

周邦说:杨锦,这些钱又不是不还,给别人应个急有什么不对。

杨锦,我又没去打牌喝酒乱花钱,你有什么不满的?

杨锦,我跟你说,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别整天咋咋呼呼,我做的都是好事。

我点头,说:确实,你做的都是好事,可你所有的好都给了别人,我和孩子在你心里算什么?

周邦,这些年,你的工资都花给了别人,要靠我一个女人养家养孩子,你觉得这是应该的吗?你不觉得害臊吗?

他不耐烦地说:哎呦,跟你就是说不通,反正我的钱都借给同学了,你没钱就跟你娘家要,他们不是有钱吗?

我真是目瞪口呆,说:周邦,这是你一个大男人该说的话吗?你女儿生病住院,你让我和我娘家要钱?

周邦,就算我娘家有钱,那也是我弟弟苦出来的,和你没关系。

放下电话,我真的很想哭,一次又一次的这样,我真觉得这日子没办法过了。

我回到病房,看着可爱的女儿,心里却非常难过,这些年,我曾经好多次想离婚,可每次看见孩子,我一次一次地妥协了,不想让她没有爸爸陪着长大。

可我现在真的没信心,我真的能做到,一直心平气和地接受他的做法,一直在家里保持好心态吗?

我害怕哪一天,自己再也做不到,反而因为和他不断的争吵,影响孩子的心理健康。

我长吐出一口气,默默地给妈妈发了一条信息,让她借给我3000块钱。

妈妈到医院时,睿心正在说:妈,你就是对爸爸太好了,什么都自己做,你看看,他这么大的人了,会洗衣服还是会做饭?

哼,我知道,这都是奶奶惯出来的,好像她儿子的手脚是玻璃做的,每次看见他稍微动一下,就大呼小叫的。

我看着女儿,不知道该说什么,睿心说的没错,本来周邦在家里还能打扫下卫生,可婆婆来住了一段时间后,他什么都不干了。

婆婆走后,他也习惯了,而我也懒得喊他,也不想跟在他后面继续收拾一遍,这么一来,他在家真的成了个大爷,什么都不用他去操心。

妈妈把买的水果放下,说:锦锦,睿心病了,你怎么不给我说?

我让妈妈坐下,说:妈,睿心就是感冒,白天还好,就是晚上会发烧,所以要在医院住几天。

妈妈走之前,说:锦锦,我给你转了5000,不够了你再跟我说。

锦锦,你这么下去也不行,我觉得你活着还没一个孩子通透。

我低下头,我明白妈妈说的意思,这些年,每次我有急事,都是家里给的钱,其实我也特别不好意思。

妈妈拍拍我的手,说:有些事一旦形成了习惯,你不下狠手,是改不过来的,而更重要的,是他愿不愿意改过来。

她又说:锦锦,不是妈妈多心,你能确定那些钱真的借给别人了吗?

锦锦,就算钱当时借出去了,那总有个还钱的时候,可这些年,你见过他的钱吗?

我猛地抬头,看着妈妈,她平静地看着我,眼里却盛满担忧和不甘。

我抿唇笑了笑,说:妈,我知道了,我会想清楚该怎么做的。

睿心在医院住了4天,才晚上不再发烧,我带着她出院。

回家我们俩好好泡了个澡,穿着家居服,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睿心说:妈妈,还是家里好啊。

我也这么觉得,可这些天,周邦一次也没来医院看睿心,好像对他来说,我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苦笑,也许真的该面对现实了,就算再想欺骗自己,也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候。

周邦回家后,看我们还躺着,好像占了他的地方,皱眉说:你怎么还没做饭,这几天不是食堂就是在外面吃,胃太难受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这几天太累了,不想做饭。

我坐起来,让睿心去卧室看书,对他说:周邦,你现在手里到底有多少钱?

他斜眼看了我一眼,好像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一样,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的钱都借给别人了。

我说:是吗?那没人给你还钱吗?总不能这些年都是只借不还吧,还是你借出去就没想着要回来?

周邦叹气,说:杨锦,你能不能不要整天钱钱钱的,你不觉得这样很俗吗?

杨锦,他们没给我还钱,那肯定是他们不方便,我们又不急着用钱,着什么急啊。

我说:行,你说的有道理,那你给我说说,哪些人找你借钱了,你总共借出去了多少?

他不耐烦地说:杨锦,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仰着头笑,说:是啊,我想做什么呢,呵呵,也没什么吧,我就想知道你有多少钱,毕竟这些年都是我养着家,养着你,你的钱也算是家庭共同财产了,你说是吧。

周邦翻了个白眼,说:我看你就是闲的,反正钱迟早都会还的,你就别管了。

对了,赶紧去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我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说:周邦,你走吧,这房子是我的,我不想再和你过下去了,明天我们去离婚。

他瞪大眼,好像完全不敢置信,说:杨锦,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说:你现在就离开,我要和你离婚。

我又说:周邦,不管你是真的想做个好人,还是你把钱藏起来,我都不想再纠结,我只想离你远远的,只想和你离婚,听明白了吗?

他生气地说: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杨锦,你这个岁数,再带个孩子,你以为还有人愿意和你结婚?

我笑着摇头,说:和你结婚后,有你这个男人还不如没有,我怎么可能还想结婚呢。

在我的坚持下,他气冲冲地走了,我想这样也好,没有了期待,就不会还心有怨恨,带着孩子好好生活,挺好。

人生就是这样,无论你什么时候结束,重要的是结束后不要悔恨。

而减少哪些不必要的期待,停止幻想,才能让自己有勇气面对现实,而当你决定真的面对现实时,你才发现生活有了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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