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血缘并不能保证感情的亲密,甚至还可能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复杂。
这是邓玉芝多年后回娘家时突然意识到的事情。
当初她从越南嫁到中国时,家里人意见很大,但更多的是抛弃般的无所谓态度。
多年后,当她和丈夫第一次踏上家乡的土地时,她以为时间会抹平一切矛盾,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一场夹杂着冷嘲热讽和索取的“家庭聚会”。
多年后回娘家,她想展示自己的幸福,却只求快点离开邓玉芝明白,这次回娘家的邀请并不简单。
她的母亲说得煽情,会伤心会想念她,但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她,家人对她的“关心”可能跟金钱有更大关系。
她还是决定回去,一方面是因为母亲反复劝说;另一方面,她也想证明给家人看,自己尽管远嫁中国,但日子过得并不比他们差。
下了飞机,靠着丈夫的陪伴,邓玉芝长舒了一口气,这一下午的心情还算平静。
可当她拿着一袋水果推开老家的门时,一切都变了。
弟弟妹妹的冷眼和久未见面的父母那似曾相识的苛责让她心里一沉。
她努力保持笑容,可当妹妹那句“你老公太穷酸,你真是没眼光”脱口而出时,她有些绷不住了。
是的,她不像小时候那样忍气吞声了。
她抬起手腕,“秀”了下金手镯,又稍调整了衣领,把脖子上的玉石晃了晃。
她知道这是一种对妹妹不满的回应,但她也无心再掩饰什么。
饭桌上,妹妹终于开口谈到她回来的目的。
她先是抱怨:“这么多年回家什么都不带,就买一袋水果,真寒酸。
接着,她又语气一转,直接提出结婚需要邓玉芝支持:“我要结婚,你给我1亿越南盾。”语气轻松,仿佛这是姐姐理所应当的义务。
邓玉芝很愕然。
她冷笑着回应:“我们夫妻俩就是这么穷酸,别想着我们能给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也可以不认我这个姐姐,反正我无所谓。”她的语气很硬,让妹妹脸色一变,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丝毫没有减弱。
让她更心寒的是,坐在一旁的父母不仅没有调解,反而轻飘飘地来了句:“你是姐姐,是不是要多帮帮妹妹?”这种似乎早已写进家庭剪不断的说辞彻底击溃了她的耐心。
偏心、冷漠这些情绪排山倒海,她本想为了“家庭和谐”多忍一忍的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就在她和妹妹剑拔弩张时,年纪更小的弟弟突然开口了。
他是家里唯一一个读上大学的孩子,一开口就摆出一副“学识最高”的样子,直接对邓玉芝说:“其实这次让你回家,主要是为了我。
我要上大学,你作为大姐,每个月至少该给我1000万越南盾。”
邓玉芝听到这话,几乎想笑出声。
这个弟弟,小时候总仗着自己年纪小,得到最多的宠爱和资源,如今也没羞没臊地将索取当成一种自然的权利。
她反问:“凭什么?”弟弟则理直气壮地说:“二姐每个月都给我500万,你一个当大姐的,总得比她多吧?
邓玉芝彻底失去了跟家人沟通的耐心,她冷冷地甩下一句:“要钱?
做梦去吧!
接着,毫不客气地拉着丈夫离开。
父母对她偏心的解释:“你是姐姐,多帮帮妹妹”很多人觉得,家庭是温暖的港湾,但邓玉芝从小的经历让她始终无法对“家”怀抱这样的幻想。
小时候的她,吃不饱,穿不暖,小时候常为了能活下去捡别人不要的小鱼和水果吃,而同时,弟弟妹妹却总是能吃到好吃的点心和穿漂亮的新衣服。
这种明显的偏爱模式,从她回娘家第一天起就没变。
她的父母甚至在她拉着丈夫要走时,还出来“劝和”,让她不要欺负妹妹。
听到这句话,她气得只想大笑——到底谁欺负谁?
谁理应为谁付出?
她突然明白了,以前父母觉得她在家里最没用,才随他们把她“打发”到远嫁。
即便后来见她过得不错,也只是多了份想从她身上“剥皮”的念想,从未有真正心疼过她的改变。
结尾:从越南老家回来后,邓玉芝不再去接家人打来的电话,也不再打开社交媒体去看那些莫须有的谩骂和挑衅。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家人对她的看法。
但与小时候整日渴望父母的关爱不同,她现在有爱她的丈夫,有属于自己的小家庭。
她明白,血缘并不意味着必须的妥协。
人生并不是建立在对别人的让步基础上,而是要找到自己的幸福。
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释怀了,把曾经的偏爱和自己没得到的那些好,留在过去;把那些冷清又冰凉的谩骂,关在身边的圈子之外。
是的,谁的人生都需要被尊重,而懂得保护自己的人,才真正拥有选择幸福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