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乡愁!70/80后回不去的不仅是童年,还有早已物是人非的村庄

骑马牧童 2024-12-05 19:00:34

故村居于商虞,豫地之东,一微庄也。世人无知,图亦无注,恍如陶潜之作。

忆幼时之村貌,中一高岗,四水环绕,林荫护户,径道交通。

四向有四庙也,佑人安平;五方有五井也,育人长成。

余幼时,尝闻老者云:吾村必出非常之人也。

今老者已逝,然故村之人,素常依旧;余心有戚焉。

高岗之上,土屋、泥墙、柴门为家,前后东西者二十余户,呼为“庄里”。

高岗之西,亦有村户者二十余,多为砖瓦之家,名曰“家西”,实为新居之地。

村内交通者,多为胡同;斜横相交,崎平不一;观堵柳暗,曲折花明。

村外连通者,皆为泥径;东、北向为实,南、西向为虚,西南则隐也,行之若蛇。值夏雨盛,常溺外径,孤村若岛,绝息与世,唯蝉鸣蛙唱伴耳欤!

四向四庙者,东庙为盛,居于东坡之顶,堆坯覆瓦,作小屋状;时有老妪趋前,燃香倒跪,祈子佑孙,其状,神秘如古。

北庙居于东北,矮于东庙,香火亦不如东也。

西庙居于西北,其址近乎平,庙貌仅几砖垒就,偶有香火。

南庙者,仅存于口,不知址何,维老者告,方知史有其迹,不见其影也。

五方五井者,五方,故村之东、南、西、北、中也;五方皆有一井,故五井者。五井,为青砖砌垒之古井,非今之机井。

五井,存者止二也,北、中二孔;然中井已为石板覆之,盖尝坠人也,虽存犹亡。

唯北井,余幼时可见,径约米二,周砖砌筑,深约米三见水,望之洞深,似有吸力,不可久观。

尝有耕牛坠水,村人设木挽绳,勠力同心,牛方出井;至此少人问焉,今已没黄土。五井,皆为史也!

为史者,井非一也,人之亦然;故村之貌,但历卅余载,“庄里”土屋几已尽失,而屋人亦已多逝,空留平地,恍如未来。

呜呼,故人于此悲欢行影,佛若流云,不知去踪,使人唏嘘。

每念此,不免慨叹生泪,乡愁穿心,诚难解也;唯握笔书就,忆事追人,方缓心念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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