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共产党员陈斌即将被敌人处决,他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三个熟悉的身影,立马大喊:“家里有狗,快回家!” 这声喊让围观人群一阵骚动,也让身后的国民党士兵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即将赴死的共产党员,最后一句话竟是这句没头没脑的家常话。 可混在人群里的李叶心里一紧,攥着油坊钥匙的手瞬间沁出了汗只有他们这些地下交通员才懂,这话里藏着要命的危险。 陈斌本是庆阳城里的教书先生,三个月前突然成了走街串巷的贩货郎。 竹筐里装着针头线脑,夹层里藏着边区的地图。 他常去城郊那家废弃油坊,老板总在他掀开第三个榨油桶时,悄悄塞给他一卷用蜡纸包好的情报。 没人知道这个戴瓜皮帽的商贩,其实是县委副书记。 那天谷老四来敲门时,陈斌正在清点刚收到的密信。 这个平时帮他们运粮食的老乡,站在门口搓着手,眼神却躲躲闪闪。 “进来歇脚吧。”陈斌刚拉开门闩,三把枪就顶了上来。 他瞥见谷老四别在腰间的国民党特务证,突然想起上周送情报时,这老汉盯着他筐底暗格的眼神。 监狱里的审讯持续了七天。 何玉林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来看他,这个曾经的同志现在是国民党的特派员。 “只要你说出联络点,金条美人任你挑。”陈斌啐了口血沫,盯着对方锃亮的皮鞋:“当初在油坊分粮食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老虎凳加到第三块砖时,他昏了过去,再醒来发现狱卒正拿辣椒水往他鼻子里灌。 刑场设在城南的打谷场。 陈斌被押着走过围观人群,突然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李叶带着两个新交通员,正挤在前排。 他想起出发前李叶往他兜里塞的那半块干硬的锅盔,想起油坊夹墙里还藏着没送走的情报。 “家里有狗,快回家!”他用尽最后力气喊出声,嘴角却悄悄向上扬了扬。 枪声响起时,李叶转身就往城外跑。 他知道“家里有狗”是暗语,意思是内部出了叛徒。 跑到油坊时,他摸出那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打开榨油机底座的暗格,里面的密信还带着油墨香。 三年后谷老四在批斗会上哭喊“我是被逼的”时,李叶正把陈斌的事迹写进党史材料,窗外的阳光刚好照在“忠诚”两个字上。 那句“家里有狗”的暗号,后来成了庆阳地下党新的联络密码。 李叶每次教新同志暗语时,总会说起陈斌赴死前的那个微笑。 现在庆阳城里还有条“忠诚巷”,巷口老槐树底下,常有老人给孩子讲那个贩货郎的故事,说到紧要处,总会指着墙角的老油坊:“看见没?那就是陈斌用命护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