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秋,红二、六军团要突围。首长把师长王光泽叫来,砸下一道命令:“给你八百人,拖住敌人上万部队。记住,哪怕打光,也要争取十四天。” 王光泽站直,回了一个字:“是!” 他转身收拢队伍。伤员、游击队、炊事员……凑出七百余人,枪不到一半。他们朝反方向插过去,主动开火,硬生生把敌军主力吸引过来。 子弹追着脚后跟打。他们在山沟里钻,在隘口上堵。十四天,打了二十多仗。枪管打红了,就拼刺刀;刺刀弯了,抡起石头砸。主力安全转移了,但包围圈已经锁死。 敌人发现上当了。炮弹成片砸向梵净山,寺庙的墙轰然倒塌。队伍被压进深山,粮食断了,弹药箱见了底。王光泽下令:“拆了‘死镣’,铁块磨尖,就是梭镖。” 十一月末,他们决定向湖南突围。走到秀山邑梅镇,埋伏的机枪响了。政委段苏权脚踝中弹,王光泽拖着他往后撤。撤到川河盖,浓雾里闪过土枪的火光——民团早堵死了路。 此时,全师能站起来的,不到一百人。王光泽集合队伍,沉默了几秒,说:“现在解散,各自突围。活下去,找到主力,就是胜利。” 战士们红了眼眶,消失在树林里。他却转身,朝着枪声最密的方向走。他要再引开一批追兵。 他孤身穿过山涧,鞋底磨穿,双脚渗血。秀山县涌洞乡,贫农吴荣友推开柴门,看见这个浑身泥血的汉子。两人对视一眼,吴荣友一把将他拉进屋,藏进堆柴的夹墙。 藏了两天。吴家端出仅有的红薯粥,王光泽接过,手有些抖。临别,他抽出随身的大刀,塞给吴荣友:“留着,防身。” 继续上路。走到秀山上川,民团盘查路口。他一口湖南话,瞬间暴露。几条枪顶住他,押往酉阳。 川军旅长亲自审。烟茶摆上桌,说:“降了,团长马上是你。”王光泽闭上眼。鞭子抽上来,烙铁按下去。他咬碎牙,没吐一个字。最后,敌人给他钉上二十四斤的铁镣,押到邬家坡。 枪响前,他喊了一句。声音撞在山崖上,传得很远。 四十八年后,人们寻到遗骨。那副铁镣还在脚踝上,锈死了,怎么也取不下。人们把它和王光泽的骨灰,一起葬进烈士陵园。 有些人把脊背挺成墙,替我们把风霜拦在了岁月那头。 今天,我们能在阳光下自由行走,正是因为他们曾把最后的脚步,刻在了最黑的夜里。 你看完这个故事,脑海里最先浮现的画面是什么?是那副取不下的铁镣,还是老乡冒死藏人的那扇柴门?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感受吧。长征故事 革命先烈 英雄铭记 军民鱼水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