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四川一男子挖茅坑,挖出一只宋代金碗,就在伸手去捡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蛇”的叫声,男子撒腿就跑,过了一会儿,他又回过头去捡金碗。 泥土里的金光晃得人眼晕,王某握着锄头的手都在抖。 四十好几的人了,在自家院子刨茅厕坑,竟刨出这等稀罕物。 碗沿的花纹摸着手感温润,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掌心发烫,可那“嘶嘶”声像针一样扎在后颈这荒郊野岭的,真要是毒蛇可咋办? 他躲在柴房墙角抽了半包旱烟,烟袋锅子磕了三次,还是决定回去。 茅厕坑边的土坡被踩出两道浅沟,金碗孤零零躺在新翻的泥土里,哪有什么蛇的影子。 后来才知道,是风刮过破瓦罐的声音。 王某把碗揣进怀里,贴着肚皮的地方暖烘烘的,走路都不敢大喘气。 第二天一早,王某揣着金碗往县城赶。 古玩店的玻璃柜台擦得锃亮,戴老花镜的掌柜接过碗,手指在花纹上摸了三遍,突然直起腰:“老哥,这碗得送文化馆去。”缠枝莲纹的纹路里还沾着泥,可那錾刻的手艺,一看就不是寻常家什。 王某蹲在文化馆门口的石阶上,听工作人员讲1950年的规定,说地下挖出来的东西都归国家,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那时候村里谁家有五块钱都能算富裕,500元的奖励够买两头牛。 王某盯着文化馆墙上“保护文物光荣”的标语,想起自家漏雨的屋顶,又想起掌柜说这碗可能是宋朝贵人用的。 他把碗放在桌上时,碗底的泥土簌簌往下掉。 后来县广播站播了这事,说他“为国家保住了珍宝”,村里人见了都竖大拇指。 现在去四川博物院,还能见到那只金碗。 展柜里的灯光照着缠枝莲纹,每一道纹路都清清楚楚。 旁边的说明牌写着“1973年王某捐赠”,字不大,却比任何奖状都实在。 那年头不像现在,老百姓哪懂什么文物价值,可王某回头捡碗的那个动作,比多少大道理都管用。 王某后来用奖金修了屋顶,茅厕坑也重新挖了。 只是每次路过县城,他都会绕到文化馆门口站一会儿。 那只沾过泥土的金碗,如今安安静静躺在玻璃柜里,见过它的人或许不知道,四十多年前,有个普通农民曾在它和生活之间,做了个挺难却挺对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