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6年，慈禧太后睡得迷迷糊糊的，不小心把脸上的遮羞布弄掉了，旁边的太监扑通一声跪下：“太后娘娘，奴才没看见您的真容，放过奴才吧！”那会儿紫禁城的午后静得能听见宫灯摇晃的声音，谁也没想到，一块滑落的杭绸布，会让一个年轻太监的命在半个时辰里没了着落。 那太监也就十六七岁，刚进宫没几个月，手里还提着个铜制的更漏，本来是按点来换香的，没想到帘子没拉严，正好撞见这一幕。 遮羞布是双层的，上面绣着暗纹万字不到头，老太太平时连梳头掉根头发都要骂人的，此刻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小太监吓得魂都飞了，膝盖砸在青砖地上，磕得直响，嘴里反复念叨着“奴才该死”。 宫里的老规矩比刀子还厉害。 “天颜不可轻犯”这话不是说着玩的，早年间乾隆爷身边有个太监张凤，就因为多看了一眼御膳房的菜，当场被拖出去杖毙。 慈禧太后那会儿已经掌权四十多年，光绪帝被软禁在瀛台，宫里宫外都知道，老太太的脾气随着年纪越来越怪，尤其是对自己的脸，比命还看重。 她每天光梳妆就要三个时辰，胭脂水粉用的都是江南进贡的头等货，这块遮羞布，说白了就是她维护“完美太后”形象的最后一层纸。 一开始慈禧还没真动杀心，只是眯着眼说：“记住今夜所见，此生不得向任何人提及半字。”可那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嘴里除了“饶命”说不出别的，反倒把老太太惹烦了。 她突然坐起来，声音冷得像冰：“把他拖出去斩了。”我觉得这里能看出她对权威的绝对维护，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冒犯，也得用命来偿。 后来听老太监回忆，这种低级太监死了，尸体都不会送出宫，直接拉到西北角的粪场埋了，连个碑都没有。 那会儿宫里的太监分十二级，这小太监连最低的“净军”都算不上，一个月就二两银子，勉强够买件厚实点的棉袄。 可就是这样的人，命比纸还薄。 乾隆年间有个叫张凤的太监，就因为偷看了一眼御膳，被活活打死；庚子年的时候，还有个小太监李三，传错了一句懿旨，直接被扔进了护城河。 他们就像棋盘上的棋子，有用的时候留着，没用了或者碍眼了，随手就能捏碎。 慈禧晚年越来越信不过旁人，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后，她对“背叛”两个字特别敏感。 一方面对李莲英这种心腹太监好得没边，赏二品顶戴，打破了太监不能过四品的规矩；另一方面对底下人又狠得要命，1906年搞新政那年，光因为“违制”被处死的太监就有十一个。 她总说“规矩不能破”，可这规矩从来都是给底下人定的，她自己想改就改。 遮羞布后来被宫女重新绣了块新的，还是杭绸暗纹，只是再也没人敢在太后午睡时靠近东暖阁。 那小太监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就像紫禁城角落里的一粒尘埃，可正是这些尘埃，堆起了皇权的高墙。 很多年后再看，所谓的“天颜不可犯”，不过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用恐惧捆住每个人的手脚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