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延安最有资历的老革命,被尊为“延安五老”,能认出他们是谁吗? 这五位老人,是中国革命史上的精神丰碑。在延安时期,他们以渊博的学识、高尚的品格和坚定的信仰,成为无数革命者的榜样,更是全党的“精神灯塔”。可能现在的年轻人对他们的名字有些陌生,但他们的故事,藏着中国革命最纯粹的底色,值得每一代人反复品读。 “延安五老”不是官方封号,是根据地军民发自内心的尊称。他们分别是董必武、林伯渠、徐特立、谢觉哉、吴玉章。这五位老人,年龄最小的50岁出头,最大的已近七旬,却始终和年轻战士们一起,吃粗粮、住窑洞、干农活,用行动诠释着“革命不分老少”的信念。 说到董必武,很多人只知道他是开国元勋,却不知道他是党内出了名的“法治先驱”。1937年,延安抗日军政大学成立,有人觉得“革命年代不用讲法律”,董必武当场反驳:“越是艰苦环境,越要守规矩!”他牵头制定了《陕甘宁边区选举条例》,第一次明确“凡年满18岁的公民,不分阶级、性别、宗教信仰,都有选举权”。当时有个地主出身的教员担心自己没有选举权,董必武亲自找到他:“革命讲的是团结抗日,只要你拥护抗战,就有权利参与政权。”这件事在延安传为美谈,也让“法治”的种子在根据地生根发芽。 提起林伯渠,脑海里浮现的是“管家”的形象。延安时期,物资极度匮乏,部队缺粮、缺衣、缺药品,林伯渠作为陕甘宁边区政府主席,把“开源节流”做到了极致。他带头开荒种地,60岁的老人每天扛着锄头下地,手上磨出厚厚的茧子;他制定“廉洁公约”,规定干部“不准贪污一文钱,不准浪费一粒粮”。有一次,后勤部门给几位老同志特批了半斤猪肉,林伯渠坚决退回:“战士们在前线吃野菜,我们怎能搞特殊?”就是这样精打细算,他硬是让边区在封锁中实现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为抗战胜利筑牢了后勤根基。 徐特立最让人敬佩的,是他“活到老、学到老”的劲头。51岁那年,他放弃优渥的教育工作,背着行李走进延安,成为抗大最年长的学员。有人劝他:“您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折腾啥?”徐特立笑着回应:“革命需要知识,我要是不学习,怎么教年轻人?”他在抗大讲课,没有课本就自己编写,没有教具就用树枝在地上画图,课堂上经常冒出“接地气”的金句:“读书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他的学生里,有后来的开国将军,也有普通干部,大家都说:“徐老的课,听着解渴,照着管用。” 谢觉哉被根据地群众称为“谢青天”,他一生都在践行“司法为民”的理念。在中央苏区,他制定了《婚姻条例》,第一次明确“男女平等、婚姻自由”,打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习俗。有个农村妇女因为丈夫赌博家暴,想离婚却不敢,谢觉哉得知后,亲自督办案件,不仅判决离婚,还帮她争取到了土地。他在日记里写道:“司法不是吓唬人的工具,是保护老百姓的盾牌。”延安时期,他牵头建立了边区的司法体系,要求法官“下乡办案,就地解决”,避免老百姓跑冤枉路,这样的司法为民精神,至今仍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吴玉章是党内公认的“文化旗手”,他一辈子都在做“开民智”的工作。早年留学日本时,他就创办刊物宣传革命;延安时期,他牵头成立了鲁迅艺术学院、陕北公学,提出“教育要为革命服务”的理念。当时很多青年从全国各地奔赴延安,文化水平参差不齐,吴玉章亲自编写教材,简化汉字、推广普通话,还组织“识字班”,让战士们在行军间隙也能学习。有个目不识丁的农民战士,跟着吴玉章学习半年后,不仅能读书看报,还能写家书,他激动地说:“吴老让我们这些庄稼汉,也有了‘文化底气’。” 这五位老人,没有惊天动地的战功,却用一生的坚守,为中国革命撑起了精神脊梁。他们身上的廉洁、务实、好学、为民的品质,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融入日常的行动。现在,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不用再吃延安时期的苦,但他们的精神不能丢。 当下,很多人在追求物质享受时,容易迷失方向;有些干部在岗位上,忘记了“为人民服务”的初心。而“延安五老”用一生证明:真正的高尚,是把个人理想融入国家命运;真正的伟大,是在平凡岗位上坚守初心。他们的故事,不是尘封的历史,而是鲜活的教材,提醒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做人的底线不能破,做事的良心不能丢。 铭记“延安五老”,不是要我们照搬过去的生活方式,而是要传承他们的精神内核——坚定的信仰、务实的作风、为民的情怀。当我们在工作中遇到困难时,想想他们在窑洞中的坚守;当我们面临诱惑时,想想他们“不搞特殊”的自律。这种精神,会成为我们前行路上的动力,让我们在新时代的征程中,走得更稳、更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