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和我一起租房的男室友敲门,我没给他开,哪有陌生男人晚上找人的。 当时已经快十一点,我刚洗漱完准备睡觉,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声音:“你在家吗?能不能帮个忙?”我心里一紧,攥着门把手的手顿住了——我们合租快三个月,平时也就上下班时打个招呼,连对方的全名都记不太清,这么晚了他突然敲门,换谁都会慌。 合租快三个月,我和对门的男生没说过三句整话。 上下班在楼道撞见,他低头按电梯,我盯着鞋尖数地砖,空气里只有彼此手机解锁的“咔哒”声。 连全名都模糊着——他租房合同上签的字像鸡爪刨过,我只记得房东喊他“小李”,至于我,他大概也只知道门口堆着的快递盒上写着“张”姓。 昨晚十一点,我刚把湿毛巾搭在阳台,脸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牙膏沫,就听见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撞门声,不是平时那种轻轻的叩门,是带着点慌的、急促的响。 我光着脚跑到门边,手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就听见他声音发紧:“张姐?能不能帮个忙?” 刚合租那会儿,房东说“都是上班族,互不打扰最好”,我们默契地践行着——他的外卖盒从不放在客厅,我的晾衣绳绝不越界到他那边。 有次我加班到凌晨,看见他房间门缝漏着光,想打个招呼又咽了回去,成年人的合租,不麻烦就是最大的体面。 直到昨晚那三声敲门,把这层体面敲出了道裂缝。 我僵在门后,脑子里像过电影:独居女生手册第一条,深夜陌生人敲门绝不开;可“陌生人”三个字砸在他身上,又有点心虚——毕竟每天共用一个热水器,他上次还帮我捡过掉在楼梯间的钥匙。 他会不会是真的遇到事了?比如急性肠胃炎疼得站不住,或者手机没电联系不上别人? 我攥着门把手的手心开始冒汗,冰凉的金属硌得掌纹发疼,一边是“万一是坏人”的恐惧在脊椎里窜,一边是“万一他真需要帮忙”的念头往眼眶里钻,两种情绪像拔河的绳子,勒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事实是,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却比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店员还陌生。 推断是,现代都市的合租关系,早就被“安全距离”这四个字框死了——我们宁愿在社交软件上和网友掏心掏肺,也不肯和隔壁室友多说一句“今天降温”。 影响是,那扇没打开的门,关住的可能不只是一次求助,还有成年人世界里正在流失的、最基本的善意。 后半夜我没睡好,总听见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动静,直到凌晨五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出门,看见他蹲在楼道抽烟,眼下挂着黑眼圈,脚边放着个拆开的药盒——是退烧药。 原来他昨晚发烧到39度,想借个体温计,又怕打扰我,敲了三下就走了。 那一刻我突然想问:我们到底是因为警惕才疏远,还是因为疏远才更警惕? 后来我把常用药和体温计放在了客厅抽屉,贴了张便利贴:“急用自取,记得说一声。” 现在每次摸到那个冰凉的门把手,都觉得上面好像还留着那晚的温度——一半是我的紧张,一半是他没说出口的窘迫。 原来合租这回事,隔开我们的从来不是一扇门,是没说出口的“我需要”和“我可以”。
6000块,扔给一个中介。当天晚上,20万到账。我看着手机短信,半天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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