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一个男朋友,感觉他那那都好,想把他带给我爸妈看看,于是和爸妈聊起他,刚开始还

昱信简单 2026-01-01 22:52:38

谈了一个男朋友,感觉他那那都好,想把他带给我爸妈看看,于是和爸妈聊起他,刚开始还好好的,但是妈妈突然问起他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捏着沙发垫的手指紧了紧,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男朋友阿哲跟我提过,他爸妈在城郊开了家废品回收站,“就是别人眼里收破烂的”,说这话时他挠着头笑,眼里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当时我还拍着他的胳膊说:“职业哪有高低,能把日子过好才厉害。”可真要跟爸妈开口,那些理直气壮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处了小半年的男朋友,哪哪儿都合心意。 周末晚饭刚过,我捧着削好的苹果凑到爸妈身边:“跟你们说个事儿呗——我想带阿哲来家里吃顿饭。” 客厅暖黄的灯照着,妈妈正擦着手,爸爸端着茶杯点头:“早该带来看看了,你说那孩子……” 话没说完,妈妈突然抬头:“这孩子是挺好,他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捏着沙发垫的手指猛地陷进粗麻布纹里,像被人攥住了喉咙,刚涌到嘴边的“他特别靠谱”突然卡住。 阿哲第一次跟我提他爸妈时,我们正坐在小吃街的长椅上啃烤串。他咬着肉串含糊地说:“我爸妈在城郊开了个废品回收站,就是……别人眼里收破烂的。” 说这话时他挠着头笑,额前碎发晃了晃,可我明明看见他捏着签子的指节泛白,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局促,像怕我往后退半步。 当时我把手里的烤肠塞他嘴里,拍着他胳膊大声说:“收破烂怎么了?我奶奶说过,能把废品分类整理得清清楚楚,还把日子过成你们家那样——你妈给你织的毛衣针脚比机器还匀,这才是真本事!” 他愣了愣,然后笑出声,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可现在,对着我妈那双带着“打探”的眼睛,那些理直气壮突然变成棉花堵在嗓子眼里。 我怕的不是“废品回收站”这五个字,是我妈心里那杆“门当户对”的秤——她总说“条件差不多,以后少受委屈”,万一她皱着眉说“那多辛苦”,阿哲要是听见了,会不会又露出那种挠着头笑的局促? 手指在沙发垫上碾出更深的印子,粗麻布的糙感磨得掌心发烫。 我当时拍着他胳膊说“职业哪有高低”是真心的,可现在喉咙发紧,不是觉得收废品不好,是怕我妈眼里那点“体面”的执念,会让阿哲再想起小时候被同学笑“捡破烂的儿子”时的难堪——他跟我提过一次,语气轻得像说别人的事。 苹果核在盘子里滚了半圈,我没接话。 妈妈看我不吭声,放下抹布:“怎么了?不方便说?”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掌心的麻纹印得清清楚楚。 其实,我们怕的从来不是对方的“不完美”,是自己有没有勇气,在最亲的人面前,把那份“不完美”当成骄傲说出来。 明天早上,我该先跟我妈聊聊——不是替阿哲的爸妈辩解,是问问她,当年嫁给我爸,是看上他在工厂当技术员的铁饭碗,还是他下雨天背着发烧的她走三公里去医院,裤脚全是泥却笑得傻乎乎的样子? 手指终于从沙发垫上挪开,粗麻布的纹路在掌心留下浅浅的印子,像个提醒。 有些坎,得先跨过去自己心里的那道,才能牵着手,陪另一个人迈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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