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女警,叫王玉荣。1988年的郑州火车站,她往身上喷了最呛的香水,穿上紧身裙和高跟鞋,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最容易下手的猎物,然后就在广场上那么晃着。果然,三个壮汉围了过来,一把匕首顶住她后腰,二话不说就把她塞进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砰”一声关上,那股劣质香水味混着车内浓重的烟油味,呛得她自己都想咳嗽。但她不能,她得是那个吓傻了的“时髦女郎”。刀子隔着薄薄的裙子,凉意透到皮肤上。左右各坐着一个男人,把她死死夹在中间。出租车发动,朝着火车站外那片黑黢黢的荒地开去。 那年月的郑州火车站,乱得跟一锅粥似的。广播里永远是人声混杂着哨子声,广场上躺着的、蹲着的、眼睛四处乱瞟的,谁知道哪个是赶路的,哪个是“吃道”的。抢劫、敲诈、拐带,尤其是落单的女性,简直成了某些人眼里的“肥羊”。报警的不少,可这伙人滑得像泥鳅,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取证难,抓现行更难。 王玉荣不是头一天当警察了,可这次任务,队里几个老伙计都捏把汗。太险。方案是她自己提的:“他们不是专挑独身女人下手吗?我当这个‘饵’。”领导拍板前,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只说了句:“玉荣,千万机灵点,感觉不对,立刻撤,保命第一。” 车越开越偏,路灯没了,只剩车灯照出坑洼的土路。后座右边的男人已经把手搭在了她大腿上,嘴里不干不净。王玉荣心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但脑子里反复过的那些画面撑着,那些来报案的女人,哭得话都说不全,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她指甲掐进手心,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瞄着窗外。她在等一个记号,一个只有她和队友知道的暗号。 远处,该出现一个废弃水塔的模糊影子了。 就在这时候,司机,也就是那三人里领头的,沙哑着嗓子开口了:“妹子,陪哥几个玩玩,钱少不了你的。要是敢喊……”他没说完,匕首用了用力。 王玉荣做出瑟瑟发抖的样子,声音发颤:“大哥……钱、钱我都给,别伤我……”她得拖延,得让他们觉得一切尽在掌控。这戏,得做足全套。 车子猛地颠了一下,水塔的影子从窗外掠过。就是现在! 她突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整个人蜷缩起来。“大哥……我、我肚子疼得厉害……想吐……”她演得逼真,额头瞬间冒出的冷汗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身边两个男人嫌恶地骂了一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按着她的手也松了点劲儿。 司机啐了一口:“事儿真多!忍忍!” “不行……真忍不住了,要、要弄车上了……”王玉荣带着哭腔,身体扭动。 趁着他们注意力被这突发状况分散的零点几秒,她那只没被压死的手,极其轻微而快速地在车门内侧某个位置叩击了三下。那是出发前就设置好的微型信号发射器。 “停车!让她下去解手!真他妈晦气!”司机不耐烦地吼道。 车还没停稳,远处漆黑的野地里,突然亮起了好几道雪亮的光柱,像几把利剑,刺破黑暗,直直钉在这辆出租车上。引擎轰鸣声从不同方向骤然响起,由远及近,迅速合围。 “警察!不许动!” 车里三个男人瞬间懵了,司机反应最快,猛踩油门想冲出去,但车轮轧进一个早就布置好的简易路障,戛然停住。左右车门被猛地拉开,几个矫健的身影猛虎一样扑进来。反抗是徒劳的,咔咔几声,手铐锁死了手腕。 王玉荣被队友护着下了车,夜风一吹,她才感到后背冰凉一片,全是冷汗。腿有点软,高跟鞋踩在土里差点崴了脚。一个老同事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啥也没说,用力拍了拍她的肩。 这事儿后来成了传奇。但王玉荣自己很少提。有人夸她智勇双全,她笑笑;有人后怕说这太冒险,她也点点头。她心里清楚,那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炫技,那是被形势逼到墙角后,警察的责任心压过了本能的恐惧。那个年代,没那么多高科技手段,巡逻靠腿,盯梢靠眼,抓现行就得有人往前顶。她只是觉得,自己穿着警服,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用自己做“饵”,是因为她相信身后的战友,一定会准时收网。 这种战术在今天看来,或许会引发很多讨论:警察的个人安全风险是不是太高?有没有更稳妥的办法?但放在1988年郑州火车站那个具体环境里,这就是最直接、可能也是唯一能迅速打掉这个恶性犯罪团伙的办法。它带着一种原始的、硬碰硬的勇气,也折射出当时治安条件和警务资源的局限。王玉荣和她的同事们,是在用自身的血肉之躯,去填补那些空白。 如今火车站广场井然有序,摄像头覆盖每个角落。但我们不该忘记,这份秩序背后,曾有多少个像王玉荣一样的警察,在看不见的战线里,赌上过自己的安全。他们的故事,不只是惊险刺激的传奇,更是一面镜子,让我们看到社会在进步中走过的路,以及为此付出过代价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