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几名美国中情局探员突然出现在一位中国老人的家门口，出示证件后，直接对老人说道：“保证提供永久居留权和高薪科学家待遇。” 老人正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晒太阳，手里攥着个旧茶缸。探员们的话音刚落，他头都没抬，只慢悠悠啜了口茶。阳光斜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那副老花镜滑到了鼻尖。“美国人？”他这才抬眼瞥了瞥那几个西装笔挺的身影，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值这么个大价钱？” 带头的探员赶紧凑近两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英文里夹着生硬的中文词汇。他们早就摸清了底细，眼前这位不起眼的老人，曾是参与过国家重大国防项目的核心研究员，虽然退休多年，脑子里那些数据和经验，可是多少人眼红的宝贝。老人放下茶缸，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回去吧，”他摆摆手，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硬气，“我这儿不缺饭吃，更不缺觉睡。你们那套，哄哄年轻人还行。”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老人名叫周振华，十八岁就进了西北的保密单位，一干就是四十年。那些年，条件苦得没法提，算盘加草稿纸，硬是啃下了连外国专家都摇头的技术难关。他见过沙漠里的星光，也听过戈壁上的风嚎，就是没想过有朝一日，洋人会找上门来“请”他。中情局的人不死心，又掏出一叠文件，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美元数字和别墅照片。周老干脆转过身，朝着屋里喊了一嗓子：“老太婆，晌午吃啥？我饿了！”直接把那几位晾在了门口。 说起这种事，周老可不是头一个遇见。那个年代，国际上的暗流汹涌着呢。美苏争霸打得火热，双方都在拼命搜罗人才，特别是像中国这样刚刚崭露头角的国家。咱们自己勒紧裤腰带搞建设，他们倒好，开着支票簿到处挖墙角。表面上是给你“自由”和“前途”，骨子里盘算的，还不是那些机密技术和战略情报？1980年代，中国改革开放刚起步，科技领域正憋着一股劲追赶，美国那边就感受到了压力。各种诱惑抛出来，瞄准的就是那些经历过艰苦创业的老一辈专家。可惜啊，他们算错了一件事：对中国许多科学家来说，家国情怀这东西，比金子还重。 我老家隔壁楼住着一位姓吴的工程师，搞导弹控制的。九十年代初，也有海外机构联系他，开出的条件足够全家移民过上好日子。吴工当时就回了句：“我的本事是国家喂饭喂出来的，要卖也得先问问祖国答不答应。”后来他在单位继续干了十几年，直到累倒在了岗位上。这种故事，在咱们这片土地上不算稀奇。你说他们傻吗？不懂享受吗？不是的。那是种刻进骨子里的信念：自己手里的这点东西，是千万人汗水凝成的，哪能为了几张票子就拱手送人？ 周老后来跟儿女聊天时提起这事，笑得直摇头。“他们以为咱们都穷怕了，见着糖衣炮弹就晕头转向。”老爷子点起一支廉价烟，眯着眼说，“咱是穷过，可穷得有骨气。当年没设备，我们用土法子照样搞出成果；现在日子好了，反倒要跪着去端别人的碗？”这话糙理不糙。看看现在，中国航天深空探测，高铁网络四通八达，哪个不是靠着一代代人咬牙坚持下来的？要是当初那些骨干都被“高薪待遇”勾走了，今天的局面恐怕得另说。 当然，我不是说所有人才流动都不对。全球化时代，学术交流、技术合作都是好事。可那种带着政治目的、绕过正常渠道的挖角，味道就变了。中情局那套手法，历史上可没少用。二战结束抢纳粹科学家，冷战期间策反苏联工程师，现在又把目光投向中国。说到底，还是零和博弈的老思维在作怪。他们没明白，真正的科技强国，靠的不是挖来的砖瓦，而是自己培育的土壤。周老那样的拒绝，看似平淡，实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些以为金钱万能的人脸上。 夕阳西下，周老关上了院门。探员们早就悻悻离开，只留下地上几张被风吹乱的宣传册。老太太端出热腾腾的面条，嘟囔着：“洋鬼子就是事儿多。”周老扒拉两口，忽然乐了：“你说他们回去怎么写报告？‘中国老头不识抬举’？”小院里荡开一阵笑声。这个夜晚，和过去几十年一样平静。但你知道，这片平静底下，藏着多少滚烫的青春和无声的坚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