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囚被捕入狱后,监狱长一脸得意,解开衣扣就朝她扑了过去。可是,谁也没想到,仅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3 22:23:13

一个女囚被捕入狱后,监狱长一脸得意,解开衣扣就朝她扑了过去。可是,谁也没想到,仅仅 3 天后,监狱长竟然会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哀求着:“求你了,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我穿着粗布囚服站在牢房中央。 空气中飘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监狱长挺着啤酒肚晃进来,铜纽扣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油腻的光。 他解开两颗衣扣时,我看见他胸口的卷毛里沾着片菜叶——大概是午饭吃的白菜。 "新来的?"他笑的时候牙龈泛着红。 我往墙角缩了缩,手悄悄攥紧藏在袖管里的半截牙刷柄。 他扑过来时带起一阵酒气,我偏头躲开,牙刷柄在他胳膊上划出浅血痕。 "哟,还挺烈。"他抹了把胳膊,眼神更亮了。 第三天凌晨,我被锁进禁闭室。 墙壁渗着水,地上铺着发霉的草席。 监狱长踹开门时,我正用草席编蚂蚱——这手艺是跟乡下奶奶学的。 "编这个给谁看?"他伸手就要抢。 我把草蚂蚱塞进他衬衫口袋,指尖故意擦过他的皮肤。 那天下午他没来找麻烦。 第二天发现他办公室门口多了串晒干的艾草。 第三天早上升旗时,他突然在队伍前摔了个跟头——后来才知道,是有人在他皮鞋里塞了颗图钉。 这些事都不是我干的,但所有线索都指向我。 他把我拽进办公室,保险柜敞开着,里面的账本散了一地。 "是不是你干的?"他眼睛布满血丝。 我蹲下去捡账本,故意让他看见我手腕上的淤青——那是第一天他抓出来的。 "监狱长,您女儿今年上高三了吧?"我轻声问。 他突然跪下来,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 "求你了姑奶奶!"额头磕得地板砰砰响,"那些账本你没看过对不对?" 我摸着袖管里那半截牙刷柄,金属边缘已经被体温捂热。 原来权力这东西,比我想象的更脆。 别以为我天生会这些。 要不是他先撕破脸皮,我本想安安静静服刑。 他总以为女人进了监狱就只能任人拿捏,却忘了我们最擅长在夹缝里找生路。 就像墙角的苔藓,看着柔弱,却能让石头都裂开缝。 现在他见我就绕道走。 牢房的窗户总是偷偷给我留条缝。 其他狱警路过时会多给我一个馒头。 但我知道,这平衡随时会碎——就像他那天摔在地上的眼镜片。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好像没那么刺鼻了。 铁门上的铁锈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你说,要是他当初老实点,现在是不是还能安稳当他的监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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