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我朋友在镇上买了一栋二手房。在交易之前,房东告诉他,自己90岁的母亲在这栋房子里安然离世,朋友听闻后并未在意,觉得自然死亡没什么。后来,他把这段经历分享给了我,我觉得这属于喜丧,90岁高龄,意味着长寿和福气,不必担忧,他家人不同意他买,但他还是买了。他在里面也住了几年,诸事顺遂,生活过得相当不错。 数年前的一个下午,朋友在镇上中介领着看二手房,推开那扇刷着米白漆的木门时,最先扑过来的是一股混合着旧木头和阳光的味道。 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姨,递水时忽然提了一嘴:“我妈90岁走的,就在里屋那张老藤椅上,走得很安详。” 朋友当时没吭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门框上磨得发亮的木纹——那是岁月留下的温度,不像忌讳,倒像某种温柔的印记。 回家跟家人提这事,他姐第一个跳起来:“别人住过的房子,还死过人,多晦气!” 他爸也皱着眉:“镇上房源多的是,何必冒这个险?” 朋友没争,只是第二天又去了那房子,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画着格子,老藤椅空着,却像还留着一个温暖的轮廓。 签合同时,房东把一串黄铜钥匙放在他手心,钥匙链上挂着个小小的桃木葫芦:“这是我妈生前挂的,说能镇宅,你不嫌弃就留下。” 他捏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忽然笑了:“嫌弃啥?90岁高龄,走得安详,这是喜丧啊。” 家人拗不过他,房子还是买了下来。 头半年,他姐总打电话问:“没出啥怪事吧?晚上睡得着吗?” 朋友每次都回:“睡得香着呢,老房子隔音好,晚上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其实他知道,家人担心的不是房子本身,是“死亡”这两个字带来的无形压力——好像那扇门后藏着什么不祥,可他摸到的,只有老木头的温润和阳光的暖意。 住了三年,他结婚、生子,孩子学会爬的那天,正好在老藤椅底下捡到一颗滚进去的樱桃核。 他抱着孩子坐在藤椅上,忽然明白:所谓“忌讳”,有时不过是我们对未知的恐惧,对生命终点的本能回避;可当一个生命以90年的长度安然落幕,留下的哪里是晦气,分明是岁月沉淀的福气。 现在每次去他家,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旧木头香,阳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和他第一次看房时一模一样。 孩子在屋里跑,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老藤椅被挪到了阳台,上面搭着孩子的小外套——你看,房子会不会“吉利”,从来不取决于谁曾住过,只取决于住进去的人,有没有把心安在那里。 遇到类似事,先问问自己——是真的怕那间屋子,还是怕心里那道没跨过去的坎?
数年前,我朋友在镇上买了一栋二手房。在交易之前,房东告诉他,自己90岁的母亲在这
凯语乐天派
2026-01-03 22:3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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