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一个女亲戚来我家做客,我忙里忙外的招待她,忙完后,我准备上桌吃饭,结果那个亲戚说,在我们那里,女人都不上桌吃饭的。 过年那天,厨房飘着炖肉的香,蒸汽把玻璃蒙得雾蒙蒙的。 我系着围裙在灶台前转,锅里的鱼滋滋响,手边的盘子堆着刚切好的凉拌菜。 客厅里传来亲戚的笑声,她是我妈那边的远房表姐,头回上门,穿着暗红色的棉袄,正和我爸聊天。 我擦了擦手,把最后一盘糖醋排骨端出去,想着终于能坐下来歇歇了。 她看见我端菜,笑着说“辛苦啦,看这菜做得多俊”,我摆摆手说“应该的,快趁热吃”。 我摆好碗筷,拉了把椅子想坐我妈旁边,刚要坐下——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空气顿了顿:“在我们那儿啊,女人都不上桌吃饭的。” 我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后来想,她或许不是故意的,只是把自己习惯的规矩当成了理所当然,就像我理所当然地觉得家里吃饭不分男女一样? 她那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不是生气,是忽然意识到,原来有些“理所当然”在别人那里,是完全不同的模样。 这种差异没对错,却让我想起她来的路上,我妈说她婆家规矩大,她在家也总是忙前忙后——原来她自己,早就习惯了把“不上桌”当成生活的一部分。 我没说话,默默把椅子挪开,去厨房拿了个小碗,盛了点饭和菜,坐在灶台边吃。 后来再想起这事,不觉得委屈了,只觉得每个地方的习俗都像老树根,盘根错节里藏着一代人的生活逻辑,但日子是自己的,舒服比规矩重要。 遇到别人说“我们那儿都这样”时,别急着反驳,先想想,这“这样”背后,是不是也藏着她的无奈或习惯? 吃完时,厨房的灯亮着,照在油腻的灶台上,和我开头忙碌时一样,只是这次,我心里好像清楚了点什么——有些界限,不是用来打破的,是用来让自己更明白,该站在哪儿。
到底是错换人生还是偷换人生?老杜指责许敏,你控告淮河医院和老杜,提出非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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